墨云馳也覺得奇怪,沒遇見林非鹿之前,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么欲望很強的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潔身自好冰清玉潔,滿腦子除了搞事業就是搞事業。
可是自從碰了林非鹿之后,簡直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就像是沾了毒的罌粟,碰了一次就想讓人碰第二次,以至于光是想想他的不可控制的起了反應,墨云馳有些燥熱地扯了扯領口,忽而聽到浴室里傳來了一陣聲音。
“墨總再站在浴室門口,就別怪我再在你的臉上多掛一道彩了。”
“……”
墨云馳有些啞然失笑,她倒是攻擊力一點兒也沒少。
不過這句話倒是也挺有用的,墨云馳調整了一下心態,深呼吸了一會兒,干脆自己去開窗吹冷風去了。
等外賣的藥到的時候,林非鹿也差不多洗好了,她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身上穿著的是慵懶的居家服。
墨云馳這會兒仍舊在吹著冷風,林非鹿正好奇他大冬天的干嘛把窗戶打開,本身在e市就是冬天會供暖的地方,這樣把窗戶打開熱氣都流出去了。
“藥到了吧?”
林非鹿下意識問了一嘴,然而墨云馳卻直接越過了她,林非鹿甚至連他的臉都沒看清,他就直接朝著浴室進去了。
“我也要洗個澡。”
“……?”
林非鹿眼睜睜看著他一點兒也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鉆進了浴室里,連忙道:“這是我家!我什么時候允許你用我的浴室了?”
“又沒用你的臥室。”
“……?!”
林非鹿真是被氣得不行,但是一想狠心下來,她就不可控制的想起當初在酒店的時候他們兩個住的那一天。
算了,看在那天自己酒后亂性的份兒上,就當做今天是還了上次白嫖他酒店一晚的事情吧。
林非鹿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畢竟也沒有直接沖進去把人拽出來的道理。
她還不知道就這樣推開門會不會看到什么讓人長針眼的事情呢,還是平常心吧,平常心,諒他也不敢亂來。
林非鹿這樣想著就去給自己吹頭發了。
等她吹好頭發的時候,墨云馳剛好洗完,卻遲遲沒有出來,林非鹿正奇怪他在干嘛,就聽到墨云馳在浴室道:“有沒有適合我穿的衣服。”
“……這怎么可能會有?”
她這才反應過來墨云馳在里面墨跡這么半天,原來是沒換的衣服穿。
林非鹿這兒又沒有男人,活該他非要在這兒洗澡。
“那你就準備讓我在你家光著出去?”
墨云馳一副他倒是不在意的語氣,林非鹿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
“……我去找隔壁林默借一套吧。”
林非鹿作勢就要走,卻被墨云馳突然冷聲給喊住了:“我不穿他的衣服。”
她腳步一頓,總覺得好像能從他話中聽出來幾分冰碴子的冷意,她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起來:“你事兒還挺多。”
卻沒成想她這句話直接說了出來,墨云馳倒是也一點兒都不著急,林非鹿腦海中忽而閃過一抹靈光:“啊,你等會兒。”
林非鹿去自己的衣柜里面翻箱倒柜,實際上也沒什么可找的,畢竟她也才住這個房子沒兩天,里面的東西都是自己帶過來的,還有些是后來安置的。
只不過剛搬過來那兩天,自己和虞凌提了一嘴沒有什么換洗的衣服,實際上是沒有在這邊能夠穿的換洗衣服,就連睡衣也是。
所以虞凌就自作主張給她買了兩套睡衣,就是虞凌沒拿捏好尺寸,買回來都有點兒大了,而且……樣式著實土了一些,所以林非鹿就沒有穿。
她干脆掏出來了這兩套衣服,轉而朝著浴室推開的一條縫隙直接塞了進去:“喏,你穿著試試看吧。”
墨云馳在接到手的那一刻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
“你讓我穿這個?”
“那能怎么辦?我家里又沒有男人,你又不想讓我去隔壁借,難道你就打算在浴室里面風干,等著我出去再給你買一套?”
“……”
林非鹿也不知道墨云馳聽了自己哪一句話,好像他心情很好的樣子,竟然真的關上了門自顧自的穿了起來,惹得林非鹿登時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沒過一會兒,林非鹿正在給自己泡花茶,聽到身后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漫不經心地回頭看了過去。
可就是這一眼,她頓時沒忍住,噗的一聲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只見墨云馳本身就是一米九多的純模特身高,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長到慘絕人寰,又修長又直,加上他平常沒少健身,肌肉也是同樣的塊塊分明,卻又不是特別突出的那種,一點兒也不張揚,如同內斂的完美雕塑。
就是這樣的身材,此時此刻正穿著一身印著粉紅色大花的女式睡衣,上衣短到露出他的小腹,而下半身幾乎可以說勒襠也不為過,都可以當做短褲穿了。
林非鹿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套得進去的,但是看著他這副模樣,她就算有再強大的心理,還是沒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
你怎么真穿啊?
墨云馳黑著一張臉,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林非鹿這會兒也沒心思聽,她正笑得昏天黑地,手里杯子的花茶因為她笑得花枝招展都溢出來不少了。
他放下手機,轉而蹙眉回頭看向了林非鹿,低啞著嗓音挑了挑眉,旋即威脅一般一步步朝著她逼近:“真就這么好笑?”
林非鹿實在不忍直視,她忍不住別過頭去,救命!
這簡直有一種看著平常裝b裝慣了的人,有一天突然穿著大媽裝束跑出來,甚至還用一種低啞的氣泡總裁音問你:“好笑嗎?”
好笑爆了啊大哥!
但是很快林非鹿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墨云馳竟然真的一步步朝著她撲了過來,一只手直接撐在林非鹿身后松軟的沙發上,另一只手緩慢地湊了過來,就這樣將她直接圈在了懷里。
“……墨總你這是做什么?”
墨云馳低垂著眉眼,即便這會兒已經離得她很近,也仍舊自然地仿佛在自己家為所欲為一樣。
“笑了這么久,總得收點兒報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