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孟薇一直都沒有說話,她時刻注意著姜應良的情緒變化,她沒想到的是,姜應良的反應會出乎她的預料。
太奇怪了,他居然會直接承認,里面有多大的水分,她清楚的很。
“孟薇。”
姜應良突然把車停在了路邊,“我是真的把你當做朋友來對待的,對不起,之前是我瞞了你太多的事情。”
“可你也幫了我很多,要不是有你在,我現在都不能跟小晟在一起,說起來事情已經都過去了,我只是生氣你什么都瞞著我而已。”
孟薇側過頭看向姜應良,吐了一口氣,眼神真摯又誠懇,“要是從一開始我認識的是你而不是傅燁寒就好了。”
孟薇的話讓姜應良心頭一顫,長長的睫毛顫抖忽閃,“你是認真的嗎?”
“嗯。”
姜應良少有外露的興喜表情,“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的,你只要有事告訴我,我就一定會幫你做到。”
她搖了搖頭,伸手覆在了他放在車座上的手,“事情解決了之后我想離開這里,最好是一輩子都不用回來。”
“好。”
姜應良再次發動汽車,路過孟氏集團的時候,孟薇叫停了他。
“在這里把我放下來吧,我很久沒有見過姐姐了,想要見見她。”
姜應良眼底劃過一絲猶豫,“這個時間段要去,恐怕傅燁寒那邊會為難孟氏。”
“沒事,傅燁寒想要做什么我根本阻止不了,更何況,我已經跟他離婚了。”
孟薇說著話拉開車門下了車,“今天是我情緒太激動了,等我回去再跟你說。”
她不等姜應良說什么,轉身走進了孟氏集團。
門口的前臺認識孟薇,只是輕輕點頭示意就把她放進去了。
推門走進辦公室,孟姣頭都沒抬,“怎么不敲門?有什么事?”
“姐姐。”
已經快有兩年沒有見過姐姐了,孟薇的聲音里都帶著哽咽。
同樣聽到聲音的孟姣停下了筆,不敢置信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眼前的孟薇已經沒有幾年前的朝氣了,瘦骨嶙峋的身材,就連頭發也帶了幾根白絲。
這樣的孟薇甚至要比孟姣看起來都要年老。
“薇薇!”
孟姣迅速的跑向孟薇,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眼淚一直掉。
兩姐妹久別重逢都哭成了個淚人,好半天的時間,孟薇拍了拍孟姣的后背輕聲安慰道:“姐姐,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還找到了兒子,別難過了。”
孟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薇薇,我就是看見你太激動了,你在電話里跟我說的都是真的嗎?”
“嗯,真的,我也沒想到姜應良會這么容易就承認了。”
孟薇拉著孟姣坐下,“姐姐,我總感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我也感覺不對勁,那張照片出現的太奇怪了。”
孟姣這幾年接管了家里的生意,有些生意人的手段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惡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就感覺像是故意讓我看見的一樣。”
她頓了頓后又說道:“是有人想要我發現姜應良和沈玥的關系。”
孟姣皺著眉頭想了想,“是誰會這么做?你沒讓姜應良發現端倪吧?”
孟薇搖頭,“沒有,他這個人處心積慮的從一開始就接近我,目的絕對沒有那么單純,他的事情沒有辦成之前,我覺得他是不會跟我撕破臉,也不會徹底相信我。”
“還好你再去找他之前給我打了電話,小晟現在在傅燁寒的手機,你打算怎么辦?”
孟薇嘴臉一勾,“越是有人想要我不好過,我就越要到她的面前惡心她。”
“車禍的真相我一定要查清楚還媽媽一個清白。”
“你說的對,媽媽不可能是做出那種事情的人,我也讓沈北給傅燁寒送去了證據,可惜傅燁寒不相信我。”
“證據?什么證據?”
孟薇沒聽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姐姐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幫她?
孟姣剛想把事情都告訴孟薇,轉念一想,沈北提醒過她,要是孟薇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去跟傅燁寒解釋,到時候傅燁寒不相信薇薇也就算了,讓那些圖謀不軌的人知道,等于是打草驚蛇。
“沒什么,就是幫你解釋解釋你跟周天揚的事情而已。”
孟薇并沒有想太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要查到事情的真相。
“姐姐,我來孟氏集團的事情一定會被傅燁寒知道,我要回傅家,不止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幫媽媽洗脫冤屈。”
孟姣知道這件事情纏繞在孟薇的心里很長時間了,要是不讓她回去查清楚,她是不會死心的。
“好,薇薇,凡事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情都能跟沈北商量,但千萬別讓傅燁寒知道沈北在后面幫你,不然的話,可能會引起傅燁寒的疑心。”
孟薇點頭,“這些我都知道,姐姐,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就先回去了。”
“嗯,要是回到傅家被為難了,就別讓自己委曲,大不了我們就跟傅燁寒爭奪小晟的撫養權。”
有了姐姐的支持,孟薇的心里就更加有主心骨了。
從孟氏集團走出來,她就感覺到有眼睛一直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具體是誰的人,她就不清楚了。
她在路邊隨手攔了一輛車,“去西城別墅區。”
出租車司機只是瞥了一眼孟薇就發動了汽車,畢竟干他們這一行的人,什么人都見過,像這種穿著打扮一般的女人也不是沒有富豪喜歡。
半個小時后,孟薇下了車,站在傅家別墅的門口,心里籌措不安。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阿姨!”
她猛地回頭,就看見一輛豪華的車上跳下來個小人兒迫不及待的朝著她跑了過來。
“小晟!”
再次見到小晟,孟薇心里激動不已,幾步上前把他摟在懷里,“小晟,太好了,你沒事就好了。”
一天沒看見阿姨,小晟就已經開始想念了,剛剛回家也沒找到阿姨,原本來落寞著,這回好了,終于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