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和薄祁陽以前是見過的。
只是那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時他正準備出國讀書,性情比較孤僻,甚至比薄斯年更顯冷漠。
她沒想到,換了個環境竟能如此大地改變性格嗎?
“大嫂真美?!?/p>
男人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
他總是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看她的目光真誠熾熱。
當著眾人的面受到夸獎,桑瑜有些害羞,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謝謝夸獎,你也帥?!?/p>
薄祁陽哈哈笑了出來,畢竟他比薄斯年輕五歲,和桑瑜年齡相仿。
“大嫂真是可愛。”
宋晚棠抿了抿嘴唇,桌下的手指糾結在一起。
明明她也在場,為什么只夸桑瑜卻不提她?
真是的,眼光太差勁了吧!
“大嫂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
說完這話,旁邊的男子輕咳了一聲。
薄斯年臉色陰郁,看向薄祁陽的目光透著幾分陰冷。
“你話太多了,吃飯吧?!?/p>
場面一度靜默,但很快又熱鬧了起來。
薄祁陽很擅長調節氣氛。
一頓飯下來,讓所有人都笑逐顏開,除了宋晚棠。
哦,還有薄斯年。
此時的他背對著眾人,黑著臉,看著薄祁陽和桑瑜在廚房里說笑。
他感到一股怒氣在胸口蔓延。
正想走過去,宋晚棠突然拉住了他,眼中淚光閃爍。
“祁陽哥哥不太喜歡我對不對?”
她那帶著挑撥意味的話音極具辨識度。
正在廚房里洗碗的桑瑜聽到這聲音,不由自主地向這邊看了一眼。
不知道她們說了什么。
薄斯年簡單安慰了幾句,便帶著宋晚棠離開了。
桑瑜心中一陣憋悶,連吞咽口水都覺得喉嚨發緊。
把目光收回來。
都已經走到離婚這一步了,她其實也沒資格管。
“嫂子!水都快溢出杯子啦!”
桑瑜這才回過神來,發現手中的杯子不知何時已裝滿了水,還微微往外溢,幸好沒灑到地上。
她抿抿嘴,連忙擦拭干凈洗手臺,“不好意思啊。”
薄祁陽笑著接過了她手中的杯子,“我來就好,你去旁邊休息一下吧。”
桑瑜微微一笑,謝絕了他的好意。
薄祁陽站在她身旁,眼睛里帶著笑意看著她,“總感覺叫你嫂子很別扭。”
“嗯?”
他有點尷尬地摸了摸后脖子。
“你比我小幾歲呢,就是感覺怪怪的?!?/p>
桑瑜失笑道:“那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不介意的?!?/p>
反正他們都要離婚了。
她很快也就不是他嫂子了。
薄祁陽馬上露出了笑容。
“好嘞,桑瑜,你也學過美術?”
桑瑜回應道。
“對,你也是嗎?”
薄祁陽想了想,“算是也不算,但我對互聯網、軟件開發更感興趣,從小就夢想能做出自己的游戲?!?/p>
提到從小懷揣的夢想,桑瑜的臉上掠過一抹憂傷,原本她也有機會實現夢想。
兩人對視一眼,桑瑜嘴角泛起微笑。
“我覺得你能行的。”
薄斯年回家時,看見這樣一幕。
廚房里,桑瑜和薄祁陽并肩站著。
在溫暖的橘色燈光之下,兩人相視而笑。
薄祁陽還貼心地幫她卷起了袖子,顯得十分親密。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兩人接觸的地方。
深邃的眼眸里翻滾著冰冷。
桑瑜洗完碗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奶奶的熱情實在難以拒絕,她只好留下來過夜,只是和薄斯年同床共枕讓她有些不自在。
一想到他在外的那些夜晚都是和宋晚棠同床,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干脆抱著被子去了沙發上。
突然記起什么,她掏出手機查看了預約記錄。
手術安排在后天。
但她有可能會去拜訪老師,看來得臨時取消了。
浴室的門被拉開。
薄斯年上身裸露,只圍著一條浴巾出來。
健碩的身軀在的燈光映照下,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
未干的水珠沿著他喉結緩緩流下,經過了腹肌和人魚線,最終消失在浴巾里。
桑瑜喉頭一緊,急忙轉開視線。
薄斯年輕輕一笑,臉上的冷峻消散,一邊擦著濕發走了出來。
“你不是第一次見,怎么還害羞?”
剛沐浴過的男人,嗓音低沉性感。
浴室的熱氣溢出,蒸騰到了桑瑜的臉上。
她沒作聲,走向床邊去拿枕頭。
“你睡床,我睡沙發吧?!?/p>
正欲轉身,手腕被一股溫熱所包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整個人已經被薄斯年拉進懷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緊緊環抱著她的細腰。
姿勢十分親昵。
桑瑜慌了神,臉頰緋紅,手抵在他的胸口,“你干嘛?”
薄斯年非但沒松手,反而更貼近了。
“拿枕頭是要去哪兒?”
桑瑜回答,“我們就要離婚了,同床共枕不合適,我睡沙發就好?!?/p>
男子的臉色沉了沉,摟著她纖細腰肢的手暗暗加了把力。
“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同眠?”
“剛才和薄祁陽聊得不是挺開心的嘛,為什么一到我這兒,臉色就變了?”
桑瑜沒心思和他搭話。
“和他說什么呢,笑得那么燦爛?”
話音里,男子粗糙的大拇指似有若無地摩擦著桑瑜腰側的皮膚。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竄遍全身。
他身上的香氣不住地涌入她的鼻尖,她逐漸感覺到他的變化。
桑瑜猛然睜大眼睛,臉羞得通紅,“你這個無賴,快放開我!”
男子挑眉,眼神半帶笑意,寬大的手直接從她衣擺下方探入,帶著懲罰意味捏了幾下。
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脖子,貼緊她的額頭,二人呼吸交織在一起,聲音低啞,笑得意味深長,“嘴上說著不要,身體挺誠實的。”
桑瑜的呼吸一頓,聲音有些發顫。
“我沒有。”
話剛落音,薄淮集貼近她的耳畔,輕輕一吻。
“噓,別出聲,繼續演?!?/p>
演戲?
桑瑜一愣。
然后順著他視線望去,瞬間明白了過來。
“門外有人?”
男子并未回答,只是情意綿綿地吻上了她的頸項。
桑瑜仰起頭閉上眼睛,小聲說:“是奶奶?”
薄斯年的話音模糊,繼續摟著她親吻。
“你以為她為什么非要我們留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