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朗回頭。
某個熟悉的男人正在鼓掌。
他驚訝,盛宴怎么來了?
而他光顧著告白了,都沒注意到門什么時候開的。
“你繼續說。”盛宴語氣平淡,對他說:“我聽著呢。”
夏元朗有種糗事被撞見的感覺。
嗓子一噎,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云深深也很無奈。
她和盛宴約了一起吃飯,可沒想過讓盛宴看見這種畫面啊。
被夏元朗示愛,真是……太丟臉了!
“夏總。”云深深勾勾唇角,還是很客氣的:“大家都很忙,要是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種事,就請回吧,我對你沒興趣。”
夏元朗馬上給自己挽尊。
“廢話我說完了,現在說正事兒,我來,是來找你吃飯的。”他說:“上次太忙了,都還沒時間問你后面怎么樣了,所以想著過來問問。”
“謝謝你,事情已經解決了。”
“馬上飯點了,我們一起吃個飯唄?”說著,夏元朗瞥了盛宴一眼:“前夫哥,你怎么來了?”
被這小子叫前夫哥,盛宴很不爽。
他淡定道:“我也是來找深深吃飯的,談下葉家的事。”
“那剛好,我們三個一起嘛。”
夏元朗擺明了要當電燈泡。
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云深深只能緩和下氣氛,說:“那剛好,大家一起吃吧,我請客,順便感謝夏總上次出手相救。”
好好的約會,成了三人聚餐。
云深深默然給了盛宴一個眼神。
盛宴只能無奈表示:“那就一起吧。”
……
在公司附近找了個餐廳,云深深做東請客。
四人座的餐桌在窗邊,光線不錯。
云深深先入座。
盛宴一把拎過夏元朗,兩個大男人坐在了云深深對面。
點了幾道菜后,就等著上菜了。
夏元朗還沒忘主題,問起了葉家的事兒。
盛宴說:“葉伯懿挺老實的,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那這么說,就等開庭審理了?”云深深問:“他買兇綁架,還想謀殺,怎么也要蹲個幾年吧?”
“是啊,現在葉家現在群龍無首,也不知道這幾年,他手下那幫人能不能把生意維持下去。”
夏元朗聽著他們對話,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盛宴注意到了。
他問:“你小子又憋著什么壞水了?”
“葉家的經營范圍有些跟我們家重合了,一直存在競爭關系,他要進去了,剛好渾水摸魚搶市場,真是開心。”
夏元朗倒是不介意說真心話。
反正他們父子倆一貫是這個作風。
盛宴揶揄了一句:“我就知道,你等著漁翁得利呢。”
夏元朗喜滋滋的望著云深深,說:“深深,雖然之前咱們的合作黃了,但我覺得你真是我的財星,這次葉家摔跟頭,我又能撿便宜了。”
恰好,服務生來上菜。
云深深拿過筷子:“好了,別說了,吃飯吧。”
顯然,云深深不想談這些。
商場爾虞我詐是常態,但她真心不想跟夏元朗這種沒下限的人多聊。
盛宴主動給夏元朗夾菜。
他要堵住夏元朗的嘴,讓這小子少說兩句。
這頓飯,三人吃得別別扭扭。
夏元朗吃飽以后,放下筷子,又開始找盛宴的茬。
他主動挑釁:“說起來,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你沒事兒還往前妻這跑干嘛?”
“雖然離婚了,可我們仍是家人。”盛宴說。
“哦,愛情不夠,親情來湊?”
“我又不是什么冷血無情的人,沒有離了婚就形同陌路的道理,大家仍是朋友。”
夏元朗擺出閑逸姿態。
他嬉皮笑臉說:“那就好,既然是真離了,那以后我要追深深,你可別多管閑事。”
“你最好別追她。”
“怎么,你對她還有感情?”
“這和感情沒關系。”盛宴優雅的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偷笑的云深深,說:“她連我都看不上,更不可能看上你。”
“……”
“真的,你根本就沒機會。”
盛宴下了結論。
夏元朗一努嘴,還是不死心。
“都說烈女怕纏郎,我會死纏爛打的!”他說。
盛宴笑笑:“上一個這么干的,是言承鈞,人家不哪哪都比你強?”
“……也是。”
夏元朗感覺自己自討沒趣。
說這么多干什么呢?
他心里哪里不清楚,其實盛宴根本就放不下云深深?
看起來,他們兩個見面吃飯只是為了葉家的事兒。
實際上,他們相互之間還有感情。
只是因為某些矛盾不可調和,所以才最終離了婚。
他想得到云深深,一時半會兒急不得。
堅持的撐到這頓飯吃完,看到二人分道揚鑣,夏元朗才走。
他那束紅玫瑰,終究是沒送出去。
……
傍晚。
盛宴下班,從公司回了盛家。
一進門,秦意如就叫住了他。
“我聽說,夏元朗去深深那兒糾纏她了,這小子怎么回事兒啊,他也看上深深了?”
秦意如很著急。
她一聽說這件事,就煩得不得了。
夏元朗可不是個會用常規手段追女孩的人,為達目的一向是不擇手段。
她生怕夏元朗彎道超車,把她的兒媳婦拐跑了。
盛宴今天也在為這件事頭痛。
他說:“這件事不用在意,那小子什么德行,深深知道的,她看不上這樣的人。”
“哎,話雖如此,還是得小心點,那小子心狠手辣啊……”
秦意如正焦慮,盛宴身后的大門就被拉開了。
盛清輝也回來了。
父子倆下班時間一樣,到家時間自然也差不多。
只不過,盛清輝身后還跟了個客人。
那是個穿著黑色長袍黑布鞋的老頭,看著頗有些仙風道骨。
看見他們母子,盛清輝馬上說:“我有急事兒要跟你們說。”
兩人皺眉。
不知道這一家之主,又要鬧什么幺蛾子了?
四人進了客廳。
這會兒,盛泰在客廳等他們回來吃晚飯。
見大家回來了,盛泰起身:“既然都回來了,那就吃飯吧”
“爸,晚點吃,我現在有急事要跟你們大家說。”
眾人在客廳坐下。
盛清輝介紹了一下他帶回來的大師,然后說:“阿宴,我勸你別有復婚的心思,那女人是天降災星,少見的克夫命,誰沾上都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