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葉錦心始終是個愛嘚瑟的人。
這么好的機會,她才不會放過。
而且她認定,云深深再也不是她的對手。
本來就是個讓盛清輝唾棄的撈女,現在還坐穩了縱火殺人的人設,盛家根本不可能再讓云深深進門了,盛宴也不會要這樣一個女人。
就算還在冷靜期沒正式離婚,云深深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這么想著,她神采飛揚。
那張精于算計的臉得意非凡。
“云小姐,很快,你就不是盛太太了,不知道你回想起當初在我面前拽得不行的模樣,會不會感覺很打臉?”
云深深剛從包里掏出車鑰匙。
忽然被叫住,拿著車鑰匙,她冷冷的回頭,看著葉錦心。
“葉小姐,事情暫時解決了,我勸你少惹事。”
“哈哈哈,暫時,你知道是暫時就好!”葉錦心暗暗威脅起來:“這次是我高抬貴手,愿意放你一馬,若以后你還敢跟我爭什么,你仍然會變成縱火殺人的嫌疑犯哦。”
“真相你我都清楚,火就是你放的,你是謊說多了連自己都信了?”
云深深企圖套葉錦心的話。
今天,她全程都在錄音。
她的錄音筆還沒關,這會兒就放在沒拉上拉鏈的包里,閃爍著錄音中的指示燈。
葉錦心倒是謹慎。
在云深深這吃過亂說話的虧,她現在很小心。
她笑起來。
“云小姐,我還沒那么傻,自己放火燒自己,你啊,應該勸你自己少惹事,而不是勸我。”
葉錦心不上套。
她現在雖然得意,但還不至于太膨脹。
云深深暗自咬牙。
攥緊了包帶。
葉錦心哼了一聲,又說:“我告訴你,看在阿宴的面子上,我沒問你索賠,還讓你繼續參與節目的錄制,已經夠大度了,希望你以后謹言慎行,處處小心,不然,我作為制作人,隨時能把你開了,然后向你索賠……”
葉錦心忽然閉嘴。
因為盛宴來了。
盛宴剛才要跟警官談談,這會兒才出來。
見他走來,葉錦心馬上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神色。
“盛宴,我不方便上車,要麻煩你幫我一下了。”
擺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她語氣嬌滴滴的。
她要在失敗者面前好好展示一下,盛宴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
盛宴頭痛。
沉默的看了云深深一眼后,他知道,葉錦心這是故意找云深深的不痛快。
他什么話都沒說,推過葉錦心就走。
這種礙眼的存在,可別污了心愛之人的眼睛。
把葉錦心推到一旁葉家的車前,盛宴彎腰,和葉家的司機一起架起葉錦心,把人攙扶到車內。
葉錦心裝雙腿用不上勁兒,裝得很賣力。
但目光,始終緊盯著云深深,嘴角還洋溢著得意的笑。
看啊,姓云的,盛宴現在理都不想理你!
他對我,卻是悉心照料呢!
云深深感覺好惡心。
葉錦心真是送上了教科書般的演技,把影視劇里才有的綠茶婊展現得活靈活現。
她轉身就走。
去拿了自己的車,她上車,設置導航,出發去公司。
盛宴沒去追她。
安頓好葉錦心,叮囑葉家的司機慢點開,就去拿自己的車了。
云深深開著她那輛瑪莎拉蒂從他的車頭前經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默默嘆口氣,盛宴拿出手機。
他給云深深發微信。
【別理葉錦心,她腦殘的,等以后方便了,你受的氣我全都加倍給你討回來。】
……
唐雪寧從鄉下找了個特別厲害的大師,為嫻云定個開業的好日子。
十月的最后一天,整個公司張燈結彩,喜迎開業。
云深深這幾天忙得不得了,一直在準備這件事。
眼看著自己的事業進入了新的階段,她幾天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哪怕她現在只有幾十個員工。
哪怕公司的實體業務還沒跟上。
能有今天,已經讓她非常開心了。
換做從前,她真是做夢都不敢想,自己還能有這么一天。
得知她今天開業,各方送來賀禮。
除了她和唐雪寧的老同學,連盛家也有賀禮送來。
盛泰派人送來了一疊疊的萬元大鈔,美其名曰是送財氣,在公司里堆得跟座粉紅小山似的。
真是財大氣粗,令人嘆為觀止。
秦意如則是親自到場,送來了各色花籃和價值不菲的財神爺造像。
她雖然算不得是個生意人,但秦家世代經商,財神文化已經深入骨髓,之前來參觀發現云深深并沒有在公司供財神后,特地送來了一尊。
盛家人的好意,云深深笑納。
她心里暗暗期待著,想知道盛宴會送什么賀禮?
之前盛宴可是說好了的。
她不指望盛宴會親自到訪,但她想看到盛宴會有什么心意。
只可惜等了半個上午,什么也沒等到。
秦意如親昵的挽著云深深的手,去參觀了總裁辦公室。
趁著沒外人在,秦意如拉開了自己的鉑金包。
“深深,阿宴今天有點事不方便來,他讓我帶賀禮給你。”
云深深盯著鉑金包。
她猜不出這包里能放下什么賀禮。
難道,盛宴又像每次安排凌雅送禮給她那樣,準備了首飾?
秦意如掏出了對折塞在里面的厚實牛皮紙袋。
然后從里面掏出了幾份文件。
“阿宴本來想著要送你些錢啊資產什么的,不過,他知道這種沒新意的禮物你一定不會喜歡,你現在是個生意人了,一定最愛的是訂單。”
“這些是訂單?”
“你看,以后這些企業逢年過節的采購就從你這拿了,你得趕緊安排好呀。”
云深深拿過文件。
今后,海城幾家企業的食品采購工作都會跟她合作。
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月餅、過年的福利還有平時茶水間的零食……
她笑意盎然。
秦意如語重心長:“既然你選擇了干這行,食品質量一定要嚴格把關,這行最容易出的問題就是這方面了,別被人鉆了空子。”
秦意如指的,自然是葉錦心。
而且不僅僅是葉錦心,還有藏在暗處的一些人。
云深深忍不住問:“公公他在家還鬧得厲害嗎?”
一提自己那不爭氣的老公,秦意如滿臉嫌棄。
“他最近消停了。”
“那就好。”
“好什么呀?現在他天天琢磨給他兒子娶新老婆,也不知道那葉錦心有什么好的,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要素質沒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