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火氣正大著,沖那幾人咆哮:“誰管你們要不要工作?趕緊給我滾!這事兒要誰敢泄露出去,就給我等著!”
他殺氣凜然。
這種時候,他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殺人犯法,他現(xiàn)在就擰斷這些人的脖子。
“趕緊滾!”
面對盛宴的最后通牒,幾個人不敢招惹。
他們一窩蜂的來,一窩蜂的滾。
盛宴拉著云深深的手,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溫麗君在他們身后爆發(fā)尖銳的哀鳴:“姓盛的,我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我們安排的!是你老婆自己要亂搞,這次你別想賴到我們言家頭上!”
“哐”的一聲巨響,這對母子被關在了門內。
溫麗君一把抱住還在昏睡的言承鈞。
她又哭又笑:“兒子啊,你真是倒霉,被個賤貨毀了一輩子,也毀了我們一家啊……”
……
盛宴走得極快。
云深深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的。
等把人拖上了自己的車,盛宴一言不發(fā),開車。
他車速極快。
得益于車子性能好,他們在海城的街道上急速飛馳,將所有的車甩在了后面。
盡管云深深系著安全帶,仍然被這過快的車速嚇到了。
她雙腿抵在腳墊上,右手緊緊的拉著車門,大氣都不敢出。
氣氛過于壓抑,她也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盛宴沒有目的地。
他盲目的開車。
直到駛入了城郊,來到一條空曠沒有人煙的小路邊。
他終于停車。
緊接著,下車,把云深深拉入了后座。
云深深整個人被按倒在后座上,看著他的目光十分驚恐。
盛宴沒法平靜,整個人無比憤怒。
“你跟姓言的睡了?”
面對質問,云深深使勁搖頭。
她想解釋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
牙關不住磕碰,她沒法說話。
看見她這副嚇壞了的模樣,盛宴努力遏制住了幾分怒火。
“不在家好好養(yǎng)病,出去瞎晃什么?”
“我、我接……接到……淺淺電話……”
云深深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盛宴整個人的重量都覆了上來,將她壓在身下。
他吻她。
瘋了一樣。
“他碰你哪里了?”他邊用力的吻著,一邊質問:“吻你了?抱你了?拉過你的手?還是對你告白說還愛你?”
這個瘋狂的男人,如此可怕!
云深深被他的吻弄得生疼,本能般的用手抵住他的進攻,艱難的在呼吸空隙擠出幾句話:“沒有……什么都沒有……”
她沒有說謊。
真的什么都沒有。
她一進門,才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是言承鈞,就被人打暈了過去。
遭受襲擊的疼痛,這會兒還留在后頸處。
盛宴沒法停止。
他控制不住自己。
壓抑不住憤怒。
他現(xiàn)在只想狠狠的確認自己的所有權。
狠狠吻了一遍又一遍后,他的手向下探去,鉆入了云深深的裙子里。
云深深整個人一怔。
意識到盛宴是要確認什么,一股怒火也從心底迸發(fā)了出來!
她不再顫抖,用力推搡起來,還氣得大罵:“盛宴,你不信我?我都說了,我和言承鈞什么都沒做,你居然不信我?”
盛宴動作一頓。
那只探索的手,終于停了下來。
他氣道:“你是我老婆,我確認一下不行嗎?”
“行行行!”云深深怨恨的目光瞪著他:“你有情況,我就給你解釋的機會,我有情況,你就不聽我解釋?你可真行!”
她的怒火終于讓盛宴清醒了幾分。
這個男人咬牙離開,下了車。
從車上找到一包煙,盛宴一個人站在車外抽煙。
他抽了一根又一根。
很快,泥巴地上多了幾根煙頭。
云深深在后座上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思緒。
確定自己準備好了,云深深下車跟他復盤。
“之前我是接到電話說我妹妹醉倒了才會去酒店的,我根本不知道其實喝醉的人是言承鈞,一進門,我就被人一下子打暈了,醒來就是溫麗君和記者的圍攻。”
想起手機被人動過,云深深覺得自己得提一嘴。
“來電記錄和發(fā)了地址房號的短信,我醒來的時候就不見了,應該是暈倒以后被人故意刪了,這就是個局,有人精心設計,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只要去電信部門查記錄,就能證明我真的接到過。”
盛宴把手里的煙扔在了泥地里,一腳踩滅。
他現(xiàn)在,終于冷靜了不少。
回想著之前云淺淺打來又掛斷的電話,還有那條發(fā)出就撤回的微信,他心里有了數(shù)。
更何況,還有溫麗君以及那幫記者幫忙鬧大。
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事情不對勁。
只是,他心里還有疑惑。
“你幾點去的?”
云深深回答:“兩點多,怎么了?”
盛宴咬牙。
兩點多?
他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
兩個小時,足以發(fā)生很多事。
云深深看他不說話,馬上意識到了時間差的問題。
她再次冒火,氣道:“我雖然被人打暈了,但是不傻!言承鈞喝成那個鬼樣子,能干什么?還有,我要是被人怎么樣了,我自己能不知道?”
盛宴一手按住車門,俯身看著坐在后座上發(fā)脾氣的女人。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云深深臉色難看。
清白?
她本來就是清白的!
只要盛宴愿意相信,根本不需要還!
盛宴說:“我讓李瀟送你回家休息,我自己去找小姨子問話。”
云深深一撇臉,不理他。
盛宴去打電話給李瀟,讓李瀟立即派車和司機過來,他有急事要辦。
……
云深深和盛宴開始冷戰(zhàn)。
事實上,云深深跟誰都想冷戰(zhàn),因為她心情極差,一句話都不想說。
被李瀟單獨送回了莫奈花園后,她越想越氣。
干脆一回了臥室,就收拾簡單的行李去了客房,她現(xiàn)在起要跟盛宴分房睡。
而盛宴,因為打不通云淺淺的電話,直接去了云頂四季找人。
他滿臉怒火,敲了門。
云淺淺這會兒在。
從貓眼看見是盛宴來了,馬上就開了門。
她笑吟吟的:“姐夫,你怎么來了?我姐姐呢?”
說著,她不住向盛宴身后張望。
盛宴怒火再次點燃!
直接步入玄關,他沒忍住,盛怒之下推了云淺淺的肩膀一把。
“云淺淺,你少在這里裝無辜,說,今天的事兒是不是你安排的?”
云淺淺懵了:“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