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們回家……”
盛宴一改平日的高冷形象,碎碎念著。
他始終帶著笑意。
好看極了。
云淺淺妒火中燒。
三年前,她真是鬼迷心竅了,怎么會認定盛宴不是良配?
只是一念之差,讓她和真正的幸福失之交臂,白白便宜了別人三年!
……
莫奈花園。
云淺淺送盛宴回家。
這種情況,女傭丁薇也是見怪不怪了。
前段時間盛宴剛接手盛泰集團,也常有推脫不了的應酬,每次喝多了,都是云深深去接回來的。
只是這次云淺淺謹言慎行,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以至于丁薇都誤會了,以為又是云深深把盛宴送回來了。
丁薇看著他們上樓的身影,露出了姨母笑。
她感覺兩個人又和好了。
云深深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一向對大家很好,她當然是盼著他們不要離婚。
殷勤的跟上,丁薇好心提議:“太太,我去做點醒酒湯吧?”
云淺淺回頭,瞥見這個水靈靈的小女傭,有些不快。
盛宴身邊,哪來這么多的美女?
她冷臉說:“不用了,他也沒喝很多,睡一覺就好了,我會照顧的。”
丁薇不再多話,站在樓梯下微笑著望著他們。
云淺淺艱難的把人扶進了臥房,再把盛宴推在了床上。
盛宴是真醉了。
他感覺很累很累。
這么多天了,他孤枕難眠,始終睡得不好。
在酒精的作用下,一沾到枕頭,他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云淺淺見喊不醒他,干脆先去熟悉了一下環境。
她打開衣帽間,看見里面擺滿各色女式衣帽鞋包,都不便宜。
再看了下收納首飾的柜子,她驚覺姐姐日子過得是真好,每樣首飾都價值連城。
回想著這三年來言承鈞給自己買的那些東西,簡直都是入不了眼的垃圾。
妒火在心口越燒越旺!
她咬著牙,覺得這些本該是自己的!
包括床上那個連醉態都那么好看的男人!
一個惡毒的想法,在心中醞釀。
她笑吟吟走了過去,拉起了被子給盛宴蓋上。
隨后,她從衣帽間里挑了件好看的女式睡裙換上,也鉆進了被子里。
打開手機,就是一頓自拍。
幾分鐘后,她挑了幾張角度顯得特別親密的,從微信上發給了云深深。
不等云深深回復,她又接連發了幾句難聽的話。
【我知道你舍不得,不過,現實不由你舍不得,他愛的是我,就連喝多了,都念著我的名字想見我。】
【你就安心的放手吧,從今往后,有我幫你照顧他。】
【你放心,他會過得很幸福的,我們會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要幾個可愛的孩子,你做不到的,只有我才能做到。】
得意欣賞著自己發送過去的文字,云淺淺解恨。
想了想,她又動動手指,再補充了一句。
【我要是你,就自覺點體面的退出,至少還能拿到不少財產,下輩子都不會過得落魄。】
把手機一關,云淺淺舒心的嘆了口氣。
她想好了,從今往后,她才是這里的女主人。
一切都是她的。
不容誰覬覦。
……
大晚上的,云深深睡不著。
她在盛家做客時補了覺,到了該入睡的點就徹底睡不著了。
從來不是個愿意浪費時間焦慮內耗的人,她在筆記本電腦前端坐著,撰寫要讓言承鈞簽的售房協議。
云頂四季這套房子,她看上了。
既然如此,她不會讓言承鈞陰謀得逞。
不管言承鈞肯不肯賣,她都買定了。
正檢查措辭是否嚴謹,擱在一旁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她下意識拿了起來,看了一眼。
云淺淺不斷發來微信。
有圖有真相,云淺淺證明了她和盛宴之間不得不說的愛情。
看見這個,云深深心仿佛被刺痛一般,疼得難受。
所有人都說過的真相,那是一回事。
真當她親眼看見實情,那是另一回事兒。
她足足緩和了好幾分鐘,才終于放平緩了呼吸。
沒什么好在意的。
事情,本就是如此。
不是嗎?
她打了個電話,給助理明湘。
“明湘,有認識什么新聞媒體朋友嗎?”
明湘在電話里說:“這個啊,還真沒有,倒是因為工作的關系,認識了一些搞自媒體的朋友。”
自媒體三個字,給云深深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剛好,她認識一個一心想火一把的自媒體從業者。
“好吧,我找別人。”
“姐,怎么了?”
“沒事兒,我只是打算曝光一些事情。”
“啊?”
“明天再說吧,我先打個電話。”
明湘好奇心被拉滿。
她不知道云深深遇到什么事兒了,以至于親自下場準備曝光。
她追問:“姐,是言承鈞的事兒?”
“言承鈞這件事不急,房子到手前我還不打算激怒他,免得事情辦得不順利,是別的事情,好了,你別多問了,早點睡吧,明天早上看新聞就知道了。”
“嗯,那我明天一早起床就看。”
掛了電話,云深深打了電話給表妹何嘉韻。
何嘉韻是舅舅何春生的大女兒,從小就愛走捷徑。
該念書的時候當太妹,中專畢業了就當擦邊網紅。
論姿色,何嘉韻是有的。
只是在這個網紅美女遍地走的年代,那張臉的實力很有限。
云深深知道的,何嘉韻每天削尖了腦袋想紅。
那好,今天就做個順水人情,給一個機會。
在電話里,她給了何嘉韻地址,讓何嘉韻過去隨意發揮。
等掛了電話,云深深做好了看好戲的準備。
她說過,云淺淺敢來招惹,她就敢收拾。
現在,她要他們身敗名裂。
一如三年前的她。
……
清晨。
窗外的花園里,鳥兒伴著晨光嘰嘰喳喳。
這動靜驚醒了正在熟睡的盛宴。
他早起習慣了,這個點剛好生物鐘。
睜眼后,他回憶了一下昨夜的一切。
想起是云深深送他回的家,心里頓時暖暖的。
等翻了個身,溫柔看向身邊熟睡的女人時,他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對。
女人側躺著,雙手隨意擱在枕上。
她的無名指上,沒有戴過婚戒的痕跡。
一道驚雷,瞬間在盛宴腦海中炸開!
這不是云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