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公外婆的別墅里出來之后,池月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就連甘曼凝喊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甘曼凝握著她的手,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怎么了?還是介意聞慧云和易渺的事情?”
池月月扯了扯嘴角,嘴角抿著笑,搖頭:“沒有的,我只是在想明天要挑什么戒指。”
甘曼凝輕笑著,揶揄地看著她:“怎么?就這么等不及和霍祁訂婚?”
說起和霍祁訂婚這件事情,池月月一時間也忘記了聞慧云的事情。
池月月的臉上浮上一抹羞紅,聲音囁喏綿軟:“我才沒有,這不是下周就要訂婚了嗎?提前準備準備。”
甘曼凝哪能不知道池月月的小心思,女兒家的羞赧和喜歡都在臉上寫出來了。
甘曼凝拍拍她的手,輕聲道:“不用你去挑,品牌那邊的人會送幾套過來讓你和霍祁挑,到時候你和他一起,挑喜歡的,喜歡多少套都可以留下來。”
“你和霍祁訂婚,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你要好好挑選。”
池月月的臉頰越紅,抿著唇點點頭。
甘曼凝攬著她的肩膀,嘆道:“沒想到剛把你找回來,還沒和你過幾天母女的日子,你就要和霍祁訂婚了。”
池月月臉頰羞紅,“怎么會,就算我和霍祁哥結婚,我和媽媽也是母女,不會斷的。”
甘曼凝含笑看她一眼,“你的眼睛都要裝在霍祁身上了,我能不擔心嗎?我怕你和霍祁結婚之后,就不記得我這個媽了。”
甘曼凝抬起手指,在池月月的額頭中間戳了一下,點評道:“人家是有了媳婦忘了媽,你是有老公就忘了媽。”
池月月滿臉羞紅,扭捏著:“媽。”
兩人交談幾句,原莊很快就到了。
池月月望著越來越近的門口,心里揪起來,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著。
她既希望聞慧云已經不在這里,又希望聞慧云還在這里。
她慢慢地屏住呼吸,不經意間朝車窗外看。
眼睛搜尋幾次,終于在遠處的一個小角落里看見了聞慧云的身影。
聞慧云望著他們這輛車,似乎是有些避諱保安,所以沒有靠近。
她還未說話,就被甘曼凝強行轉過臉。
甘曼凝的聲音有些冷:“不用看她,保安還真是一群廢物,連個人都趕不走。”
池月月抿唇,沒說話。
回到徐宅之后,池月月就找了個機會從家中溜出來,溜出原莊大門。
她跑到保安看不見的地方四處張望,終于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看見了聞慧云的身影。
池月月整了整衣服,面色冷淡地走過去。
“喂,你就是聞慧云?”
聞慧云在這里蹲了許久也不見徐夫人出來,心灰意冷,心里煩得不行。
還有一個傲慢的女人站在她面前,傲慢地說話,聞慧云更是煩躁。
她撇開臉,不去看來人。
池月月走近幾步,低頭看著她:“聞慧云是吧?你在這里多少天了?還在這里等著,不嫌煩嗎?”
天色已晚,路邊只有幾個昏黃的路燈照亮。
聞慧云借著路燈抬起頭看來人,看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臉部的輪廓。
聞慧云不耐煩的說:“和你有什么關系,我就這里等著,不服你就報警去。”
池月月被這個態度逼得心里火氣起來,旋即冷靜下來,眸色冷漠的看著她:“你要怎么樣才能從這里離開?”
聞慧云抱著帆布包,低吼著:“我不走!這里已經不是原莊了,你們還能趕我走嗎?當這里都是你們家的地盤呢?!”
池月月握了握拳頭,指甲掐著掌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吧,多少錢你才能從這里離開?別再出現。”
聞言,聞慧云眼睛亮了亮,猛地站起來,眼睛緊緊地盯著池月月:“你要給我錢?”
池月月揚了揚下巴,高傲地說:“是,所以你需要多少錢?”
她看著聞慧云訕笑的臉,眼底劃過一抹輕蔑。
易渺的母親,也不過如此,為了點她從指甲縫里漏出來的錢就這樣諂媚。
聞慧云的眼神閃爍幾下,隨后訕笑幾聲,搓搓手:“您能給我多少錢,給到位,我絕對不會再來這里。”
池月月仰起頭,輕蔑的看著她,輕哼一聲:“一百萬,夠不夠?”
聞慧云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夠的,夠的。”
她才能夠帆布包里掏出紙和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銀行卡號碼,遞給池月月。
“這是我的銀行卡,只要錢到了,我絕對不會再出現了。”
池月月接過那張紙條,揮揮手:“滾吧,我知道了。”
聞慧云笑容滿面,喜滋滋的回去了。
池月月揣著紙條,佯裝無事發生,回了徐宅。
醫院里,聞慧云躺在病床上,看著手機里銀行的一百萬到賬信息,笑開了花。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人什么也不要,就為了給她一百萬。
只是那個女孩的臉,她似乎在哪里看見過,沒什么印象了。
是誰呢?她肯定是在哪里見過的,就是忘記了。
想不通的事情,她就不想了。
她躺回被窩里,想起女孩的要求。
不能去原莊?
開玩笑,拿到錢,她立刻就去。
不管那個女孩是誰,誰都不能阻止她找徐家的人要錢。
一大早,易渺就看著霍祁爬起來,穿著高級定制的黑色西裝,對著鏡子在打領結。
易渺發現自己真的很欣賞霍祁的身材,肩寬腿長,上半身是黃金倒三角的比例,長身玉立,氣質矜貴,好看得緊。
她撐著腦袋看著霍祁,聲音很輕:“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給你打領結。”
霍祁沒看她,只是手上的動作微頓,淡聲道:“你躺著吧,昨晚還沒累夠嗎?”
易渺小心地沖霍祁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然后卷起被子,蓋在自己有斑駁痕跡的肩膀和鎖骨上。
她嘴硬道:“這點算什么?你還不夠格。”
如她所料,霍祁的臉色微變,眸色變深。
他修長的手指將剛剛系好的安全帶解下來,大步朝著易渺走來,身影高大,帶著十足的氣勢。
易渺摸了老虎屁股后又心虛下來,看著大步走過來的霍祁,心里也沒底了。
她拽緊肩膀上的被子,連聲道:“誒,我錯啦,別來了。”
霍祁哪里經得起她這樣挑釁,一只大手拉著被子,強硬地將被子從她身上掀起來。
易渺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身體微微發冷。
她的臉頰一紅,雙腿緊緊纏繞著被子,十分后悔剛剛挑釁霍祁的那句話。
她看著霍祁,還在做最后的掙扎:“算了吧,霍祁,我真錯了,你最厲害了,最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