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
甘曼凝打斷池月月的聲音,愧疚幾乎要淹沒她的心臟。
“媽媽知道你肯定很傷心,本來從小就沒有養在媽媽身邊,好不容易才找回媽媽,還沒有享受幾天安生日子,媽媽還這樣懷疑你,是媽媽對不起你。”
甘曼凝說起這個就來氣:“如果不是易渺和她媽,我是絕對不會懷疑你的,她們兩母女缺錢缺瘋了,所以才來找我,還好我留了個心眼,沒有相信她們。”
池月月縮在甘曼凝的懷中,聽見易渺的名字,她的眼底劃過一抹厲色。
她抬起手,圈住甘曼凝的腰,軟聲道:“媽媽,沒關系的,我知道,是易渺的錯,不是媽媽的錯,我能明白的,只要媽媽還認我,就沒有關系。”
甘曼凝的心里更軟,更愧疚。
她鄭重的許下承諾:“夏夏,你放心,你永遠是媽媽最好的女兒,其他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你,媽媽也很高興,這些你在福利院把自己養得很好,給了媽媽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兒。”
甘曼凝抱緊池月月的后背,鄭重道:“媽媽以后再也不會懷疑你,爸爸媽媽也永遠會是你的爸爸媽媽。”
池月月眨眨眼,抿唇微笑:“好,謝謝媽媽。”
在整棟別墅陷阱夜晚的昏暗和安靜時,池月月輕手輕腳的走出去,跑到庭院里,從庭院的垃圾桶中撿起甘曼凝扔掉的透明袋子,隨后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房間里,池月月將透明袋子鎖進自己的柜子中。
她又從桌子上拿起一根蔥甘曼凝身上找到的頭發,將這根頭發塞進新的包裝袋中,同樣鎖進了柜子中。
池月月想,自己還是應該看一看,易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徐聽夏。
自從被云延辭退之后,易渺就待在云景公寓里待了幾天,雖然沒有工作,但是在云延發工資那天她還是收到了工資。
并不是云延賬號發的,而是從霍祁的賬號里發出來的。
她拿著進賬消息去問過霍祁,霍祁說:“辭退你并不是我的本意,是你受委屈了,所以你在云延還應該享有員工的權利。”
“你的工資不能從公司賬戶上走,我單獨發給你。”
易渺看著進賬信息上比自己平常的工資多了十倍的金額,點點頭,笑道:“那我就笑納了。”
霍祁坐在椅子上,一雙漆黑眸子安靜的看了她一會兒。
隨后,霍祁突然抬手圈住她的腰肢,將她攬在自己的大腿上。
易渺嚇得手機都要被嚇掉了,手緊緊的握著手機,另一只手圈住霍祁的脖頸。
她近距離的看著霍祁,書房里的燈光不算太亮,霍祁凌厲淡漠的眉眼和優越的眉弓顯得尤為俊美。
他穿著家居服,扣子謹慎的系到最上面的那一顆,性感的喉結在衣領之上滾動,禁欲又極具荷爾蒙的氣息。
易渺有些失神,低聲道:“怎么了?”
霍祁拿過她的手機,扣在桌子上,手掌壓著她的后背,將她壓到他的懷中。
“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別亂跑。”
易渺從霍祁的話語中品出些不同的意味:“發生什么事了?”
霍祁掐著她的腰肢,微微用力的陷進去,嗓音低沉醇厚,眉眼專注的看著她。
霍祁許久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易渺皺眉,兩只手搭在霍祁的肩膀上:“你究竟要說什么?”
霍祁的手搭在她的后腦勺上,將她的腦袋壓在他的肩膀上。
易渺的臉頰貼著霍祁鎖骨上的衣服布料,布料很柔軟,而且鼻尖周圍都是霍祁身上很好聞的味道。
易渺并沒有覺得不適,很順從的伏在霍祁的肩膀上。
從她的角度,只看得見霍祁繃得很緊的下頜線和滾動的喉結。
霍祁的嗓音似乎有些啞:“這段時間,就先委屈你,不要亂跑,也不要聽其他人的話。”
易渺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只是霍祁不愿意告訴她,她也無從得知。
像是許久沒有得到她的回答,所以霍祁的手掌微微用力,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發。
“說話。”
易渺斂下眼皮,低聲道:“知道了,不會亂跑的。”
霍祁的手掌輕輕撫著她的后腦勺,低聲道:“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易渺支起上半身,近距離的看著霍祁。
易渺臉上的傷口不算太厲害,所以經過幾天的涂藥,青紫的痕跡已經消除了。
霍祁抬起手,指腹搭在她的嘴角上,溫熱的摸索著她的嘴角,低啞道:“看來恢復得很好。”
易渺抿唇,搭在霍祁肩膀上的手蜷縮成拳頭:“如果你每天晚上不搞那些,我的傷口只會好得更快。”
霍祁的眉頭微挑,黑眸底有些笑意,明知故問道:“哪些?”
易渺抬起手,不輕不重的用力在霍祁的肩膀上錘了一下:“不許明知故問。”
每天涂藥之后,霍祁總是“獸性大發”,在她身上胡作非為,把他自己涂好的藥搞得一塌糊涂。
所以在一切停歇之后,霍祁就會第二次為她涂藥。
話說,霍祁還真是有興致,能每天給她涂好幾次藥。
霍祁悶笑著,隨后抬起臉,微涼的薄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易渺抬手圈住霍祁的脖頸,合起眼睛,任由霍祁挑開她的唇縫,追逐著她。逗弄著她。
她被霍祁壓著,后背抵上書房里的辦公桌上,有些硬、也有些疼。
易渺嚶嚀一聲,霍祁似乎察覺到,于是抬手墊在她的身后。
她的眉頭舒展開,和霍祁的氣息交融,唇舌糾纏。
后來,易渺的衣服落在辦公桌上、落在抵上、落在椅子上。
一切終止之后,霍祁在書房加班,易渺躺在主臥的床上,平緩身體內的熱潮。
她看著天花板,恍惚的眨眨眼。
易渺拿起手機,給聞慧云打了個電話。
這一次,聞慧云接電話接得很快。
易渺開門見山,言簡意賅:“你的事情搞得怎么樣了?”
那頭聞慧云撓撓頭,滿臉苦惱和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易渺冷淡的戳穿她:“別再掩飾了。”
聞慧云的聲音一噎。
“是徐家,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