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月加上徐聽白莫名其妙的幫助,這根本不對勁。
易渺心尖微微有些不安,拒絕陌生女人的提議,拿著文件袋往回走。
可就在轉身的一瞬間,霍祁突然從一旁的休息室走出來。
“易渺,你怎么來了?”
西裝革履,利落的勾勒出寬肩長腿,額發整齊地梳到腦后,露出凌厲清晰的眉眼,整張臉線條清晰流暢一雙漆黑眸子里的情緒淡漠,瞳仁很黑,鼻梁高挺,薄唇輕抿,氣質矜貴內斂,不笑時總給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霍祁站在那處,周邊的喧囂和躁動漸漸褪去,易渺心里突然安寧下來。
霍祁的眸子淡淡的掃過她上下全身,嗓音低沉:“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
易渺扯了扯嘴角,低聲道:“不小心的。”
陌生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霍祁并沒有計較為什么她會在這里的事情,將她帶進休息室里,又讓服務員拿了新衣服過來。
易渺換上衣服后,拿給霍祁的文件已經簽上了霍祁的名字,霍祁也已經不見蹤影。
她忽然有些熱,扯了扯有些緊的衣領,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又將休息室里的空調溫度調低了些,才壓下身上那股燥熱。
因為現在是處于盛夏,北城的平均溫度在二十八度以上,每天悶熱,她又是一個怕熱的人。
所以,易渺并沒有多在意這件事情。
她準備離開,先將休息室的門推開一條縫,看見休息室外的人群后,她暫時放下了立刻離開的心思。
生日宴會開始,麥克風的風聲穿過厚重的房門,準確地傳進易渺的耳朵里。
不知道是過去多久,外頭的麥克風的聲音停止,與此同時,幾道熟悉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進來。
是霍元明和曾子美的聲音,聽聲音像是要進入這間休息室。
易渺想起霍元明說的話,心底微沉,立刻趕在霍元明和曾子美進來之前,從休息室中出去,躲在角落里。
明明宴會廳內的空調更涼快,可是易渺越發燥熱,甚至是額頭和后背出了汗,呼吸更加急促,心跳越來越快,某種隱秘的欲望纏繞著她。
易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
一瞬間,易渺就想起來徐聽白遞給她的那杯酒。
是那杯酒有問題。
同一時間,易渺并沒有發覺自己過重的呼吸聲引來了周圍人的關注。
她蜷縮在角落里,背對著眾人,也沒有注意到徐家和霍家人正在往她這個方向靠近。
當“殺人犯”和“她殺了親身父親”的字眼鉆進易渺的耳朵里時,她才轉身,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她身前的霍祁、池月月等人。
同時,周圍有些人隱秘地舉起手機攝像頭,對準霍祁和易渺,將易渺眼眶里的氤氳水霧、臉頰上曖昧的紅潤以及衣領不正經地露出鎖骨的樣子照得清清楚楚。
身體里的藥性上來,易渺有些頭暈目眩,視線模糊,微張著嘴,溫熱的氣息從她的唇縫中吐出來。
易渺的聲音輕而綿軟:“霍祁,救我……”
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清楚。
霍家和徐家人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差,池月月低著頭咬唇,眼眶里有些水光,面上的表情很難堪。
霍祁劍眉微蹙:“你這是怎么——”
下一刻,霍祁的聲音制止在喉嚨間,易渺溫熱而綿軟的身體倒在他的懷里,柔弱無骨的手圈住他精瘦的腰肢。
聞到霍祁身上熟悉的味道,易渺依賴地蜷縮在霍祁懷中。
由于藥性,易渺被霍祁身上清冷的味道引誘著,腦袋成了漿糊,被藥性牽引著將唇貼在霍祁的脖頸上,手掌緊貼在霍祁身上。
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驚疑不定以及所有異樣的眼神落在池月月身上,池月月無措的低著頭,抹著眼淚。
不知不覺間,周圍隱秘的攝像頭越來越多。
霍祁劍眉微蹙,薄唇抿緊,手搭在易渺的肩膀上,輕輕的推開,嗓音有些低沉。
“易渺,你清醒一點。”
這時,徐聽白走過來,一把摟過易渺,禮貌又疏離地攙扶著易渺,臉上依舊是溫潤的笑意。
“霍總,我先帶易小姐去治療,您就留在這給夏夏慶生,好嗎?”
霍祁狹長的眼眸危險的瞇了瞇,黑眸沉重。
他可沒有忘記那枚戒指的事情。
“霍祁。”
霍元明的警告聲在他想要奪回易渺時傳過來:“你未婚妻還在這里,你想去哪里?”
霍祁身在半空中的手停頓,修長的手指微微蜷縮,而后收回來。
徐聽白禮貌地笑了下,琥珀色的眼瞳里閃爍著只有霍祁能看得懂的情緒:“各位,那我先帶這位小姐去醫院治療。”
池月月走上前,挽住霍祁的手臂,聲音悶悶地說道:“祁哥,還有客人呢。”
霍祁垂頭,眼神落在池月月微紅的眼眶上,淡淡的嗯一聲。
易渺朦朧之間,聞到了和霍祁截然不同的味道,意識到自己的身側換了人。
她渾身乏力,被帶著走上樓梯,試圖抬起頭去看這人是誰,下巴卻被這人大掌掐住,不讓她動彈。
易渺的聲音很軟,又嬌媚:“你、你是誰?”
話落,這人的手臂從她的肩膀滑落到腰間,溫熱的大掌緊緊地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他懷里壓。
一道熟悉的、溫潤的聲音帶著有些扭曲的意味落在她耳側:“易渺,你怎么就落在了我的手里?”
易渺的呼吸瞬間停止,渾身僵硬。
“居然是你,怎么是你?放開我!”
易渺抬起手,捶打在徐聽白的胸膛上,無奈中了藥,她的力道落在徐聽白身上,倒像是在撓癢癢,根本沒有殺傷力。
徐聽白哼笑一聲,猛地抓住她,隨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所有的抵抗鎮壓,將她打橫抱起來,大力踹開休息室的門,隨后彭地一聲重重關上。
休息室沒有開燈,周圍昏暗,易渺看不見徐聽白的表情,只聽得見他壓低聲音,隱藏著隱隱約約的興奮。
“易渺,我終于要得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