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圍觀的人見沒有熱鬧看了,也都慢慢離開。
剩下的幾個大娘向葉青青道歉,還安慰了幾句,這才走的。
“好了,咱們也回家吧。”
葉青青拉起沈望山的手,“今天的事總算讓我心里出了口惡氣,我相信警察公正廉明,一定不會放過何秀英的。”
“這次就要讓她知道,隨意造謠會是怎樣的下場!”
沈望山嗯了一聲,但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何秀英來針對你的?”
“這還用說嗎,只有她跟我過不去啊!”
葉青青和沈望山一邊走一邊聊著這件事。
“望山,你不是不知道,家屬院的人雖然不太喜歡我,但那是因為我曾經(jīng)得罪過他們。”
“他們對我沒有好感也是應(yīng)該的。”
“只有何秀英,我從來沒有得罪過她,可她處處針對我。。
“而且以前我也聽說過,她經(jīng)常在外面造我的謠,不分青紅皂白,也不管是真是假,甚至別人做的事情也隨意安在我身上,當(dāng)成笑話講給別人聽!”
“一次兩次我都忍了,畢竟以前我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可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她居然還不放過我,你說我能忍得了嗎?我憑什么要忍她呢?”
“這次如果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以為我真的很好欺負呢!”
“等經(jīng)過這次的事后,她一定會吸取教訓(xùn),以后咱們也能過上安生的日子了。”
“原來如此。”
沈望山點點頭,“那個何秀英以前到咱家里來過幾次,我也認識她,沒想到她私底下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我還是最佩服你的。”
沈望山停下腳步,看葉青青的眼神中帶了幾分贊賞。
“你今天來找她大鬧,她肯定理虧,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她以后一定不會再來隨意招惹你了。”
可他倆高興的太早了。
像何秀英這種人,如果能知道自己錯在哪就已經(jīng)是老天爺開眼了。
要指望她能改過自新,還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來的更實際呢!
經(jīng)此一事,何秀英不僅不會悔改,反而還會把責(zé)任都推到葉青青頭上,只會更變本加厲的報復(fù)。
但別的不說,這次她的名聲也算是被眾人毀的干干凈凈了。
可她怨不了別人,只能怨自己。
但凡她對葉青青客氣點,少說幾句壞話,也不至于鬧成今天這個模樣。
“哎呀!”
葉青青突然一拍腦門,“完了完了,我的小推車還在外面放著呢,望山,你先回家,我去收攤。”
沈望山拉住她,笑道:“等你收攤單子早就被人推走了,我下班時路過你的小攤,已經(jīng)推回家了。”
“啊,謝謝望山!”
葉青青輕拍著胸口,“還好還好,那上面有好些東西都是我自己一點點做出來的,如果丟了我可心疼的很。”
“你還說呢。”
沈望山在她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光顧著來找何秀英算賬了,連自己的攤子沒收都忘記了。”
“這也不能怪我嘛!”
葉青青很不服,“誰讓何秀英招惹我的,口出狂言,捏造事實!我光顧著跟她算賬,哪還想著賺錢的事了”
一說賺錢,葉青青更來勁了。
“望山,我跟你說,大家都可捧場了,今天我賺了好多錢呢!”
“但我沒仔細數(shù),估計得一百多塊。”
“一百多!”
沈望山這下是真的震驚了。
想他在研究院辛辛苦苦的上一個月的班,到手也就百十塊錢而已。
雖然這個工資比很多人高出不少,但對他而言,和葉青青比起來那還是不夠看。
葉青青得意的指著自己,“做生意嘛,當(dāng)然得投巧,如果按部就班沒什么新意,咱們從第一步就已經(jīng)輸了。”
在這方面,葉青青是仔細研究過的。
海大家屬院的人大多都有固定的工作,雖然是鐵飯碗,但工資都不是很高。
這個年代的人只求安穩(wěn),有口飯吃能安心養(yǎng)老,就已經(jīng)不錯了,也沒幾個人想著發(fā)展副業(yè)。
而那些待在家里的婦女或長輩,就會想辦法到外面去做點小生意。
而他們所賣的東西,大多都是大家生活中能用到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十年代了,糧票這東西雖然還沒完全取消,但隨著經(jīng)濟慢慢發(fā)展,大家對物質(zhì)生活也有了更高的要求,光靠糧票是不能滿足生活所需的。
就比如那些化妝品,怎么可能專門出票票來購買呢?
那就只能尋找外力了。
再者,他們待在海城,前些年國家就提出要大力發(fā)展沿海城市,增加港口,加強國際貿(mào)易。
海城算是第一個吃到時代紅利的城市了。
街上的外國人屢見不鮮,不少人都開始自行學(xué)英語。
但葉青青心中也清楚,在內(nèi)陸或一些大山里,很多人連溫飽都沒能解決呢,還跟著大隊一起吃大鍋飯。
他們卻能走在社會前沿,享受著和國際接軌的生活,這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國家每個月發(fā)下來的糧票勉勉強強夠用,多賺一點錢總歸沒有壞處。
“聽你這樣說,我都想跟你一起去做生意了。”
沈望山打趣道。
葉青青卻很嚴肅的搖搖頭,“那可不行,你是咱家的頂梁柱,鐵飯碗不能丟。”
“而且你的工作很穩(wěn)定,又能教書育人,怎么能丟了呢?賺錢的事還是交給我來做吧。”
葉青青斗志滿滿,野心勃勃。
不管到哪個朝時代,錢永遠都是好東西。
總不能說那些富人就是指著錢來糧票來發(fā)家致富的吧。
糧票只是一種穩(wěn)定社會的手段,并不是發(fā)財?shù)耐緩桨。?/p>
也幸好葉青青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人,能更清楚看明白這層本質(zhì),不用像別人那樣守著各種票子緊巴巴的過日子了。
二人一邊聊一邊回家。
“望山,對不起,我今天光顧著跟何秀英吵架了,都沒來得及給你做飯。”
葉青青很愧疚。
沈望山受寵若驚。
像葉青青現(xiàn)在這樣內(nèi)疚的表情,以前可是從沒有出現(xiàn)過的。
不管她做了多少錯事,也不管別人如何評價她,葉青青永遠都意識不到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