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渺搖頭:“沒有。”
話說到這里,門口有了動靜,是霍祁回來了。
易渺轉(zhuǎn)頭就看見霍祁在換鞋,微微彎腰,身長玉立,應(yīng)該是從會議上下來的,客廳花白的燈光落在他凌厲淡漠的眉眼上,眉宇間染上些許疲倦,薄唇輕抿。
霍祁抬眼看過來,嗓音低沉醇厚:“在上藥?”
易渺看著他走過來,輕輕點頭:“是。”
霍祁的黑眸掃過茶幾上的一堆補品,向舒雅凡伸出手:“給我吧,我來就好。”
舒雅凡挑眉,把手中的藥膏遞到霍祁手上,“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舒雅凡離開之后,客廳內(nèi)有一瞬間的安靜。
霍祁的手指修長,瑩白的指腹上沾染著乳白色的藥膏,而后輕輕的覆蓋上她紅腫的傷口上,指腹輕而緩慢的揉搓著,在摩擦間,起了一些熱意。
霍祁現(xiàn)在涂抹的位置是易渺腰肢上最敏感的位置,指腹一貼上去,易渺的身體就開始僵硬,下意識的挺直腰板,心跳加速,呼吸停滯。
易渺咬牙,低下頭看見霍祁的整個手掌都貼在了她的腰肢上,慢慢研磨。
關(guān)鍵是霍祁涂抹藥的手法和舒雅凡的不一樣,舒雅凡真的在認認真真的涂藥,而霍祁涂藥的手法帶上些許曖昧,很黏著,很緩慢。
他的掌心堅實溫熱,易渺的心尖忽然有些酥酥麻麻。
易渺低頭看著霍祁的動作,甚至有些懷疑這是霍祁故意的,故意撩撥他。
但是看著霍祁的臉,他的臉部線條凌厲而流暢,眉眼認真嚴肅的看著傷口,薄唇微抿,看起來不像是故意挑撥。
易渺深吸一口氣,壓下聲線里的顫抖,冷靜的問出心里的疑問:“你在認真涂嗎?”
話說出口,易渺覺得這種說法不太對勁,又說了一句:“我沒有惡意。”
話落,霍祁懶懶的撩起眼皮,黑眸近距離的看著她,嗓音低沉冷淡:“怎么?不滿意?”
易渺看著他的黑眸,忽然又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是自己心術(shù)不正。
她微微皺眉,聲音很輕:“要不我自己來就好了。”
霍祁漫不經(jīng)心的斂下眼皮,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如果這個你要自己來,后面的傷口也自己來。”
易渺忽然噤聲,不說話了。
有些傷口不是她能觸碰到的。
忽然,她的余光看見吳阿姨一臉笑意的從廚房離開。
易渺靈光一動,抬手覆蓋上霍祁的手背,高聲對吳阿姨說:“阿姨,要不麻煩麻煩你,幫我涂藥?”
吳阿姨的腳步停頓,下意識的看了霍祁一眼后就收回視線,微笑著說:“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易小姐還是請霍先生幫忙吧,霍先生肯定很樂意幫忙。”
說罷,吳阿姨就進了她自己的房間,還關(guān)上了門。
易渺咬唇,收回放在霍祁手背上的手,低聲道:“你繼續(xù)吧。”
霍祁嗤笑一聲,抬起手,又往手掌心里擠出一點藥膏,重新將手掌心貼在她的腰腹上。
他看著眼前潔白纖細的腰肢,黑眸暗沉,目光幽深,喉結(jié)滾了婚,嗓音低沉磁性:“乖一點。”
易渺覺得自己縱容霍祁繼續(xù)涂藥是個錯誤的行為。
她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瞳目視前方,瞳孔微縮。
她感覺到霍祁的手掌從她的腰肢左側(cè)抹到腰肢右側(cè),掌心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動作也越來越黏糊曖昧。
易渺忍著心尖上酥麻:“醫(yī)生說的手法就是這樣的嗎?”
霍祁的手微微停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當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只是,霍祁這樣說:“是,所以你在想些什么?”
易渺唔一聲,咬唇。
腰肢上的傷口涂抹完成,就到了腰肢以上的位置。
霍祁突然停手,收起藥膏和藥箱,將她的衣服往下扯,蓋住纖細潔白的腰肢。
易渺還不甚明白,就聽見霍祁說:“剩下的去臥室里涂,走吧。”
易渺的腳尖剛剛觸碰到地面,霍祁就走到她眼前,俯身,那股冷杉味道圍繞在她的鼻尖。
隨后,她被霍祁打橫抱起,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抱在懷中。
易渺心尖微跳,立刻抬手圈住霍祁的脖頸,眼睛微微瞪圓的看著霍祁。
霍祁的側(cè)臉線條凌厲流暢,鼻梁完美優(yōu)越,唇瓣的顏色很淡。
她低聲說:“我可以自己走。”
霍祁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嗓音微沉,煞有其事的說:“你腳上有傷,醫(yī)生說了你要靜養(yǎng)。”
易渺只好任由霍祁將她抱進臥室里,抱在床上。
幾分鐘后,霍祁拿著藥箱從外面回來,修長的手指將藥箱的蓋子掀開,把必要的藥品拿出來,嗓音淡淡:“趴著。”
易渺第一時間還沒有反過來:“什么?”
還是霍祁將她放倒在床上,有將她的睡衣撩起來,露出光潔的背部。
易渺反應(yīng)過來,強自鎮(zhèn)定的將臉埋進枕頭里。
霍祁的手指突然碰上她后背上纖細的布料,隨后霍祁放在她背上的手指輕輕翻轉(zhuǎn),解開扣子,束縛突然被松開。
易渺的心底一跳,耳根微紅,心跳加速。
她唾棄自己,明明只是涂藥而已,她在想些什么?
霍祁的動作一如既往的輕柔,手掌心從腰側(cè)挪到她的蝴蝶骨上,再到脖頸上。
慢慢的,易渺適應(yīng)了,覺得就這樣也是不錯的,也還可以。
她的心跳回歸平常的速度,耳根子上的溫度也冷卻下來。
易渺甚至覺得霍祁的動作很是催眠,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結(jié)果,在她聽見霍祁將藥膏放回到藥箱后,她下意識說:“涂好了?那我睡了。”
霍祁的嗓音不知什么時候變得有些沙啞,似乎在忍耐什么:“別急。”
易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翻過身,正對著霍祁,輕聲道:“可以了,其他地方我都涂過藥了,你去洗澡吧。”
霍祁的眸色幽深,薄唇輕抿,“行,等我,別睡了。”
易渺沒聽見霍祁在說什么,她在洗浴室里傳出來的細微水聲里漸漸睡去。
霍祁的下半身圍著浴巾出來時,就看見易渺的臉頰微紅,眼睛緊閉,呼吸均勻的睡去了。
他緩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