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阿四拍腿的動靜,許司一和岳初明的眼睛同時明亮了一下。
“我記得好幾天前有個人就一直給龍先生打電話,可是龍先生一直拒絕。
忽然有一天,龍先生對著手機說,這是最后一次。
聽起來又無奈又興奮的!
不過我不知道打這幾個電話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聽到這里,許司一終于瞇起眼睛笑了出來。
“這就好辦了!去查一下阿龍的通話記錄不就知道了嗎!”
她對著岳初明抬了抬下巴。
“岳少爺,查電話這種小事,交給你不成問題吧!
你查電話歸屬地,我的人去現場找人。
我們兵分兩路,盡量在那個小子醒來之前把位置確定了。”
岳初明站起了,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
“查個號碼而已,分分鐘的事情。”
岳初明正要拿起手機,看見依舊站在那里如同兩尊雕像一樣的阿四和阿七,對他們粲然一笑。
“你們倆別愣著了,先去休息,養精蓄銳。
說不定明天是一場惡仗。”
阿四和阿七對望一下,用力地點點頭。
各自窩在沙發一角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們倆都睡不著,心里要擔心著阿龍能不能度過今天,又要想著如何保護住時彥。
如今阿龍倒下,他們能仰仗的人只有時彥。
畢竟阿龍無數次地重復過,只要他不在,大家一定要將時彥當成老大。
那時候他們都覺得阿龍瘋了,畢竟親手殺過自己親弟弟的人,如今卻能對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那么好。
可現在看來,還是阿龍的眼光更加毒辣,時彥這個弟弟他沒有看錯!
一夜的功夫,許司一和岳初終于把人定在了mon了。
許司一看著他們白天要前進的路線,指了指放大的地圖路線。
“這個位置易守難攻,而且他們的火力是mon最大的一支自愿軍。
就我們幾個,能行嗎?”
岳初明聳聳肩。
“你在小看誰?我們幾個人誰沒點本事,除了上面睡著的傻子。
只要他不添亂,應該沒問題。”
“行吧!”
許司一也學著岳初明的樣子聳聳肩。
然后把話題引導正路上。
“你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武器無法過境吧!”
“這不是都要靠許小姐,我只管干就行了!”
……
中午飯剛端上桌,時彥才拖著他沉重的身軀下來了。
睡了十幾個小時,身體的勞累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覺得更加昏昏沉沉。
岳初明還沒來及說話,許司一已經把資料拿了過去。
“這是資料。
貧民出身,陰狠狡詐。
我查到他和M國一個軍火商有聯系,我估計是他想殺了阿龍取而代之。”
時彥點點頭。
看著為了他忙碌了一夜的兩個人,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昨天是我沖動了,對不起。”
許司一無所謂地靠在椅子背上。
“我知道你沒腦子,但是沒想到你那么沒腦子。”
岳初明許久沒見時彥,也忍不住跟著調侃。
“是啊,過了那么久,還是個傻子。”
兩人一人一句對時彥貶損,時彥也不生氣,就跟著兩個人呵呵干笑了。
吃飽飯,兩輛車的人浩浩蕩蕩地前往mon。
車開了許久,停在了一個龐大的建筑物前。
建筑物被高墻圍住。
“什么人!”
他們的車燈剛剛一閃,馬上有人拿起槍對著他們。
阿七和阿四都沒聽懂對方說了什么,但看見槍口,他們同樣拿起手槍對著這個人。
對方一見他們有槍,馬上吹響脖子上掛著的哨子。
本來感覺空蕩蕩的高墻上,忽然多出了許多黑漆漆的槍口。
面對突如其來的敵意,阿七和阿四瞬間進入戰斗狀態,馬上將防彈車窗升上來。
回頭看著身后的三個人“大佬”。
“時先生,岳少爺,許小姐,我們怎么辦?”
原本黑暗中的地方變得燈火通明,時彥咬咬牙,手上的槍也已經上膛。
甚至因為興奮,整個人開始有些發抖。
\"阿四負責右邊,阿七負責左邊。
一槍解決問題,不要戀戰。
時彥低聲命令道,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阿四和阿七點頭,握緊手中的武器,小心將身體靠近車門。
左右兩邊的岳初明和許司一也迅速調整姿勢,準備他們一開門便來一個突襲。
外面是一片黑壓壓的槍口,就在這個萬分緊張的時刻,車門悄無聲息地被打開了。
打頭陣的阿四率先扣下了扳機,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后車上的人一見開了火,也立刻沖出來,對射他們開始掃射。
剎那間,空氣里充斥著火藥的氣息,彈殼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阿七和阿四敏銳地靠著肌肉記憶,迅速躲避飛來的子彈,找到掩體和反擊位置。
在一片混亂中,后車門也被拉開。
許司一,時彥和岳初明端著槍,加入了戰斗。
槍聲持續了幾分鐘,直到眼前再也沒有站起來的人影,岳初明才用力把時彥發燙的槍口按下去。
“進去吧!”
時彥用力地點點頭。
伴隨著大門上金屬扭曲斷裂的尖銳聲響,時彥興奮地開始心跳加速,調整好心中的憤怒,一群人一起踏進了這棟建筑。
穿過院子,在盡頭有一扇半開著的大門,里面的燈光透過半開的房門灑出來,似乎正在等待著什么。
屋里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緊張了起來。
“是誰?”
時彥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我來找多羅。”
沉默了幾秒,屋里傳來一陣哈哈的笑聲。
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找我?我可不記得我認識你們。”
那個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聽起來多了幾分挑釁。
幾個人對視點了點頭,還是拿好槍,整齊劃一地向前邁進。
推開虛掩的房門,屋內的情況讓他們定在門口。
很快,十幾個人加上阿四、阿七,立刻沖上來將三個人圍在中間。
只見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會議桌,三個男人對坐在桌子的對角線上。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嘲諷,還有訕笑。
而在房間的角落,還坐著兩排裝備精良的保鏢,正死死盯著他們,時刻準備動手。
時彥嘴角扯開一抹冷笑。
“哥哥姐姐們,看來今天全身而退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