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么事了!”季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穿衣服準備往外走。
電話那段傳來一陣哭聲:“季軒哥哥,你沒事吧,爺爺沒有對你怎么樣吧,我心疼你!”
季軒連忙安慰,聲音溫柔的不像樣子:“我沒事,你別哭,我現在就去找你。”
話還沒說完,季軒已經走出了房間。
陸棠站在衣架前,嘴角勾出一抹笑。
之前季軒對她也是這樣的。
但世事變遷,她交付了真心可換來的卻是背叛。
所以她現在誰也不相信。
正好,今晚就她一個人,清凈了。
陸棠躺在床上,胃里的不適比下午還要明顯,已經開始作痛了。
她關住了房間的燈,盯著落在她和小男狐貍精的聊天框。
到現在了,還沒回復她。
陸棠沒忍住,又一行字打在了聊天框里。
【陸棠:不理人?你這樣可是要扣錢的。】
最后一個字剛打出去,還沒按下發送鍵,對面回消息了。
【男狐貍精:開窗。】
陸棠一愣,朝著窗外看去。
她隱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里是二樓,陸棠來不及多想,連忙下床把窗戶打開。
那個熟悉的身影穿過窗戶進了屋。
“想我了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陸棠眼里的驚訝還沒褪去。
上一秒她還在給他打字聊天,下一秒人竟然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他穿了白色襯衫,可能是剛剛翻窗戶的動作太大,襯衫最下面一個扣子已經崩開。
小腹上的肌肉線條暴露在空氣里。
他的頭發有些凌亂,但仍然擋不住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氣質。
“男狐貍精”輕輕挑了挑眉:“怎么不說話?”
陸棠眼神里并沒有太多的驚訝,反而是心虛:“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因為這里不是她的公寓!是季家!
雖然跟季軒對峙的時候話是這么說,但真讓季爺爺知道了,后果是陸棠不敢想象的。
“怎么了?不行嗎?你不是說想我了?”
“男狐貍精”主動攬住了她的腰,一步一步抱著她往床邊上走去。
看著季爺爺還沒熄燈的房間,陸棠故意壓低了聲音:“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嗯,我知道,你吃完藥我就走。”
“男狐貍精”話還沒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盒胃藥。
這一瞬間,陸棠都有些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你...怎么知道的?”
心里一股暖意涌上來,她的語氣也放軟了很多。
房間里黑著燈,但仍擋不住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他把藥盒打開,取出一粒藥喂到陸棠唇邊。
陸棠的唇部擦過他的手指,她的臉上莫名染上一抹紅暈。
她把藥吃下去,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藥苦嗎?”他的聲音沉穩帶有磁性,讓人心生沉淪。
陸棠點了點頭。
大概只在他面前,陸棠才肯示弱。
畢竟只是一個用錢買來的陪伴者,提供情緒價值在她看來是應該的。
藥吃完了,“男狐貍精”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給你揉揉肚子?”他問道。
陸棠躺在床上,提著一顆心,想拒絕,可又在欲望的邊緣徘徊。
最后還是欲望戰勝了理智。
她開口道:“十分鐘。”
“男狐貍精”點了點頭:“遵命。”
陸棠已經換上了睡衣,她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男狐貍精”躺在她身旁,唇落在她的耳后。
她的睡衣上衣被掀開,露出了小腹。
他的手掌很大,落在她的小腹上傳來一陣熱感。
兩人肌膚的碰撞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極其曖昧。
陸棠的喘息聲明顯加重,開始變得不自然。
“男狐貍精”勾了勾嘴角:“怎么?不舒服嗎?”
話從他口中說出來,一陣熱氣灑在陸棠的耳垂上。
不得不說,“男狐貍精”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揉了十分鐘,陸棠的疼痛感已經消失很多了。
“不疼了?那我走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就要走。
陸棠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生氣:“欲擒故縱?你故意的?”
“男狐貍精”笑了一聲:“嗯,我故意的。”
話還沒落下,他被陸棠反按在床上。
兩人的唇瓣碰觸之間,省去了太多沒說出口的話。
黑著燈的房間,必定是一場無聲的戰場。
十分鐘后,陸棠克制著自己和他分開。
“男狐貍精”和季家老宅她還是掂量的清那個更重要的。
“怎么來的怎么走,明天公寓里等我。”扔下這么一句話,鉆進了被子里。
“男狐貍精”也比較識趣,打開窗戶竄走了。
今晚的風格外的大,出了那扇窗戶,他的身份就從“男狐貍精”變成了季晟洲。
他從二樓順著管子爬下一樓,身上的衣服早就變得雜亂不堪。
他剛落地,身后傳來一道聲音,嚇得他一顫:“季總,這里的路是比大門口好走嗎?”
“要不我明天叫人來在這里修一個電梯?”
王特助站在他身后。
季晟洲眉頭蹙起,臉色有些難堪:“下周公司在非洲的項目你去。”
王特助一臉可憐,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讓這個大魔王這么生氣。
......
第二天一早,沒等季老爺子起床,陸棠就走了。
今天是她入職MJ工作室的日子。
入職第一天,她早上八點前必須到。
老宅距離MJ也有一定距離,她起了個大早就走了。
四十分鐘后,陸棠的車子停在MJ工作室前,劉洋早就在門口等著她了。
劉洋看著她的眼神里都帶著欣賞:“前天在BH的表現不錯,還給咱們工作室帶來了不少劉洋呢。”
陸棠謙虛地點了點頭:“劉姐過獎了。”
劉洋把她帶到了工位:“之后這就是位置。”
緊接著遞給她一個文件夾:“你這一周的任務就是拿下BH總裁季晟洲年會私人訂制服的設計權利。”
聽到“季晟洲”這三個字,陸棠的身體下意識一顫。
她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誰?”
她昨天剛給了季晟洲一個下馬威,今天就要讓她去...找季晟洲?!
“季晟洲。”劉洋重復了一遍。
陸棠倒吸一口冷氣:“劉姐,我能不去...”
“不能。”她話還沒說完,劉洋就拒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