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展鴻雖然很嫌棄溫芷菡的方方面面,但是今天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溫芷菡的一個優(yōu)點。
有上進心。
覃展鴻眼神中帶上了些許贊同,轉(zhuǎn)身離開了。
“溫芷菡,我原來真是小看你了,看來你還想在覃家的財產(chǎn)上分一杯羹。”
“哼,只要我賀夢嵐在一天,你就休想!”
溫芷菡其實早就猜到了,只是沒想到,賀夢嵐竟然這么直白的說了出來。
“所以這就是你們至今沒有和我提及改名字以及落戶口的緣由?”
從溫芷菡被覃家找到至今,只是在圈子里承認了這個女兒,但是實際上沒有走任何法律程序。
不過覃家的那點家產(chǎn),溫芷菡原本也就沒有看在眼里。
“那是自然。”
賀夢嵐此話一出,覃念露和覃司鳴都放心了不少。
等覃念露佯作關(guān)心的送溫芷菡到庭院門口的時候,覃司鳴已經(jīng)驅(qū)車離開了。
“姐姐,看來哥哥是真的很討厭你……當他的助理,所以才自己一個人上班去了。”
溫芷菡淡淡一笑。
“我也討厭他……當我的老板。”
覃念露倒是沒有在意溫芷菡的反駁,而是繼續(xù)假裝著關(guān)心。
“姐姐,咱們家當時買別墅的時候,最主要考慮的就是要環(huán)境清幽,所以確實離市區(qū)有些距離。不過好在咱們家每個人都有好幾輛車,出行還算方便。”
“就是不知道,爸媽給姐姐配車了嗎?”
覃念露能想到的問題,覃展鴻和賀夢嵐自然也能想到,只不過他們并不在意罷了。
溫芷菡笑看著覃念露。
“妹妹送了我一路,如此誠意,難不成是想借輛車給我?”
覃念露正想拒絕,卻聽溫芷菡繼續(xù)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了,妹妹在覃家得到的每一件東西,還不都是因為占用了我的身份嗎?”
“或者我應(yīng)該說,妹妹是想把我的車還給我嗎?”
覃念露再次卸下偽裝,惡狠狠地說道。
“溫芷菡,就算一開始在覃家長大的人是你,你也得不到這一切,這些天爸媽還有哥哥對你的厭惡足以說明一切。”
其實溫芷菡不是不會討人歡心,甚至她覺得覃念露有些綠茶的做法很低級只不過是她覺得,覃家人不值得她去討好。
雖然她并無意爭覃家的任何東西,無論是財產(chǎn)還是親情,但是氣一氣覃念露還是很有意思的。
“妹妹說的對,我認真反思了一下,之前確實做得有些不足,以后我會努力贏得爸媽還有哥哥的認可和喜歡的。”
毫無意外的,話音剛落覃念露臉色就顯得有些難看。
不過溫芷菡懶得關(guān)心她的情緒,轉(zhuǎn)身出了庭院。
周樂揚已經(jīng)在門口候著了。
溫芷菡沒有多言語,上車以后開門見山的問道。
“造假產(chǎn)業(yè)鏈具體是怎么回事?”
“老大,聽我在警方的朋友說,他們抓到的那位只是負責銷售的,所以順著顧言風這條線很輕易就找到了他。但是他在設(shè)計方面根本一竅不通,所以很明顯,負責模仿的一定另有其人。”
“不過他至今沒有供出同伙,只是根據(jù)他的行動線查出,他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鳴町時代’附近,應(yīng)該是和同伙接頭。”
溫芷菡點點頭,淡淡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老大,為什么不交給警方處理,遲早會查出來的。”
溫芷菡輕笑一聲。
“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幫警方分憂解難一下。”
“不出意外的話,造假的設(shè)計師應(yīng)該是公司的原畫師。畢竟這應(yīng)該是他引以為傲的一技之長,所以拿來養(yǎng)家糊口是人之常情。而且……”
溫芷菡想了想今天早晨覃司鳴聽說自己要給他做助理時的表情,玩味的說道。
“我也想看看我要真去了‘鳴町時代’,我哥是什么表情。”
等溫芷菡到了公司,就看到了覃司鳴的冷漠臉。
溫芷菡是隨著覃司鳴的特助林天宇上來的,但是覃司鳴并沒有給她安排工位,這會兒也仿佛當她空氣一般。
助理辦的人都是人精,上班第一天就沒有工位,擺明了是老板的“授意”,大家自然也對溫芷菡敬而遠之,更別提幫她安排工位了。
溫芷菡無所謂地徑直走進覃司鳴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覃司鳴的沙發(fā)上,掏出手機,音量調(diào)到滿格,刷起了短視頻。
覃司鳴開始是微微蹙眉,仍舊低頭假裝自己在全心全意辦公。
最后忍無可忍,一摔手里的文件,破口大罵道。
“溫芷菡,你瘋了!沒看到我在工作嗎?”
溫芷菡關(guān)掉手機,沒什么表情的反問道。
“沒看到我沒有工位,也沒有工作嗎?”
覃司鳴忍著一腔怒火按下內(nèi)線的呼出,讓林天宇在助理辦公室安排一個工位出來,然后略帶得意地看向溫芷菡。
“突然想到你今天的第一份工作了。”
“畢竟你今天剛來,我一直希望我的團隊里,合作都是親密無間,默契度滿分的。所以,為了更好地融入這里,你現(xiàn)在就去買咖啡,分別送給助理辦和秘書辦的每個人。”
溫芷菡走到覃司鳴的辦公桌前,右手一攤。
“銀行卡給我。”
覃司鳴眉毛一挑,眼神不解。
“你融入團隊,憑什么是我付錢?”
溫芷菡理所當然地回道。
“于公,是你希望你的團隊融洽,不是我。我并不在乎和同事關(guān)系的親疏遠近。”
“于私,我一個鄉(xiāng)下孩子,哪兒有那么多錢請同事們喝咖啡,但是覃總就不一樣了。請幾杯咖啡,應(yīng)該只是九牛一毛吧。”
覃司鳴原本想要為難溫芷菡的點也就不在這點兒金錢上,何況他覺得要是傳出去自己為難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窮鬼,簡直是太掉價。
于是他大手一揮,將銀行卡遞給了溫芷菡。
“密碼我寫給你。”
“以防你這個村姑誤會,我給你解釋一下,最高級的不是金卡,而是這種黑卡。這可是不限額的信用卡。”
溫芷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覃司鳴心里頗為滿意,又提醒道。
“我的員工都很忙的,不要讓他們陪你去做這么點小事。”
覃司鳴腦補溫芷菡狼狽地拎著20杯咖啡,討好的送給辦公室的每個人,忍了忍,才勉強壓下了嘴角。
半小時后,覃司鳴收到一條微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