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站在臺上作展示模特,修長的脖頸如同天鵝,和藍(lán)色的寶石項鏈堪稱絕配。
“兩億三千萬。”
“兩億五千萬。”
……臺下的拍賣報價每次都讓人心驚,下面拍賣的人熱血沸騰,都不知是因為醉心于美人還是價值連城的寶石項鏈。
“三個億。”封瑾年開口,舉牌的手優(yōu)雅從容,這是他封氏拍賣的物品,本來就是為了拍賣場上走一遭,自然還是要自己拍回去的。
“四億。”拍賣場瞬間靜了下來,出價的正是顧聞洲,他側(cè)過頭挑釁似的看著封瑾年和阮眠,嘴角帶著諷刺,對這件封氏的家傳寶物志在必得。
封瑾年看著顧聞洲,跟一個刺頭一樣,他看了一眼阮眠得到她的眼神示意,開口道:“四億五千萬。”
“五個億。”顧聞洲再次舉牌。
這場拍賣現(xiàn)在完全成為了顧家和封氏爭奪的戰(zhàn)場,其他人看在眼里,明智的退出了這場拍賣。
藍(lán)寶石項鏈即便是孤品價值頂天也不過兩億,現(xiàn)在的拍賣金額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項鏈本身的價值,沒人愿意當(dāng)這個冤大頭。
于是在阮眠的暗中授意下,兩個不低頭的男人,一直把價格抬到了八個億,阮薇都嚇得要去按住顧聞洲手里的牌子,整個人都在發(fā)抖,那可是八個億啊,怎么從他們嘴里說出來就像一個數(shù)字。
最終,封氏的傳家寶以九億的價格落入顧聞洲囊中,封瑾年看著顧聞洲有些遺憾的聳聳肩,一臉歡笑的把慈善大使的牌子遞到了顧聞洲手中。
而阮眠利落的取下項鏈,對著顧聞洲眨了眨眼,“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大善人。”
顧聞洲看著阮眠和封瑾年臉上的笑意,終于回過味來,他剛剛是被這一男一女氣昏了頭,上套了。
雖然九億他不是拿不出來,但也夠他喝一壺的,整整九個億都快可以在沙漠里建一座小鎮(zhèn)了。
“真可惜,本來我還打算將這串項鏈拍下來送給阮眠的,看來是沒機會了。”酒宴上的封瑾年笑著對顧聞洲說道。
然而他的語氣里卻帶著調(diào)侃,“當(dāng)然,顧少爺愿意九億拍下我們封家的傳家寶,那也是一種緣分,普天之下誰能有顧少爺這樣胸懷寬廣,豪擲九個億幫扶貧困山區(qū)的患者呢,我替封氏成立的愛心醫(yī)療協(xié)會在這里提前謝謝您了。”
就連封瑾年都沒想到愛心基金的事情來的這么順利,封氏幾乎都不需要怎么動用公司資產(chǎn),光是顧聞洲就把事情幫了一大半,可名聲卻大部分還是被封家得了去。
媒體筆下只會寫,顧聞洲為了博新晉小花一笑,豪擲九億拍下絕世珍寶,而封氏則會變成愛心慈善集團受各方支持。
阮眠這招實在是太妙了,不虧是他的好侄女。
顧聞洲聽著封瑾年的話,嘴角扔掛著笑意,他優(yōu)雅的舉起酒杯回敬。
“哪里,我們顧氏也是由大家的支持才能走到今天,做些回饋社會的事情是應(yīng)該的,倒是你,封大律師,最近工作的事情快忙得焦頭爛額了吧!”
顧聞洲的話顯然是意有所指。
封瑾年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最近確實被公司的一些事情弄的十分棘手,可顧聞洲又是怎么知道的,若不是顧聞洲特意調(diào)查過自己,那就是這些事情就是出自顧聞洲的手筆。
但他表面上依舊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輕輕的品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故作惋惜道:“律師只是我都一項個人愛好而已,做不下去看來只能回去繼承家業(yè)了,呵呵。”
封瑾年又頓了頓,“不過在離開之前處理完你和阮眠的離婚案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兩人在推杯換盞中針鋒相對,阮薇都覺察到了不自在。
阮眠也從眾多大佬的包圍圈中走了出來,經(jīng)此一站,她成了這里的閃光人物,似乎她在哪兒,聚光燈都跟隨著她,許多人都在打聽她和封瑾年的關(guān)系,她也只是微微笑著帶過避開了正面回答。
當(dāng)她徑直向顧聞洲的方向走來的時候,阮薇就徹徹底底的變成了透明人,無論是封瑾年還是顧聞洲,還有周圍其他的人目光都落在這個如同黑天鵝一般神秘的美人身上。
阮薇憤怒的捏住裙擺,想拉著顧聞洲去另一個地方,沒想到顧聞洲直接甩開了她的手,攔在阮眠的面前。
“你過來,我和你說一些事情。”顧聞洲對阮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