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有一會,晏嘉許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了,“王總這是說的哪里的話,諸位都是集團的老人了。我相信憑借王總的能力,一定能在西南那個項目上發(fā)光發(fā)熱。”
“當然了,西南那邊的項目馬上就要開始了,為了不拖慢進度,集團明天就會派新人過來和王總交接一下工作?!?/p>
王震的面色陡然變得鐵青。
這是早就留了后手等著把他踢出局呢!
他原本只是按照晏總的吩咐打算殺殺晏嘉許的威風,讓他不要插手海城這邊的事情,卻沒想到這位小少爺居然這么狠,竟然想把他從集團里踢出去。
就這么被踹開,他王震以后豈不是成了業(yè)界的笑話了。
“呵……”
王震站了起來,“叫你一聲小晏總是抬舉你,西南的項目我是不可能去的,想把我從集團踢出去,你問過晏總、晏老董事長了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怒氣沖沖地看著晏嘉許。
“今天我們這群老家伙能來,都是看在晏總的面子上。你新官上任想要在董事長面前做出成績,就管好你京市的一畝三分地,海城這邊就不勞你費心了!”
旁邊的負責人頓時一愣,面面相覷。有人坐著不動,有人假意勸阻,也有人跟王震一樣義憤填膺的。
畢竟,他們屁股下面多多少少都不干凈。要是王震這次把小晏總唬住了,那對他們來說可是好事啊。
晏嘉許神情依舊十分平靜,“王總剛剛說的都是在座各位的觀點嗎?”
在場的所有人紛紛相互對視,剛剛那兩個穿西裝的負責人開口了。
“小晏總,王總說的也不無道理,海城的水很深,您還太年輕,要不就是讓晏總負責海城的項目吧?!?/p>
“聽說小晏總今年還在上高三,海城的事情繁重,還是學習要緊?!?/p>
晏嘉許聽后神情如常,“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議論紛紛的,但是再沒一個人站出來說話了。
晏嘉許環(huán)視一圈,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開口了:“今天沒有來參會的負責人全部開除,至于他們的手到底干不干凈,公司的法務部會跟他們對接?!?/p>
在座的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小晏總這是要大換血的節(jié)奏??!
王震嗤笑一聲,“小晏總,您換掉這么多人海城這邊的項目可就運轉不起來了?!?/p>
晏嘉許面無表情地說道:“集團的事情就不勞王總操心了,既然你不愿意去西南的項目,那就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吧?!?/p>
說罷,他又朝著剛剛說話的那幾個人說道:“你們也都回家吧,集團不養(yǎng)廢物?!?/p>
王震猛地一拍桌子,“你敢!”
“真是給臉不要臉!”晏嘉許神情不耐,“你在職期間以權謀私、以次充好、收受賄賂,集團會追究到底?!?/p>
說著,他抬了抬手,身后會議室門被推開,兩個保鏢進來把王震直接“請”了出去。
王震出去前嘴里還罵罵咧咧的,“我一定會告到董事長那里去的,你竟然敢這么對待陪集團風風雨雨三十年的老人!”
晏嘉許沒有理會王震,而是對著那幾位說道:“幾位,請吧?!?/p>
到底是怕被集團追責,剛剛附和王震的那幾位紛紛不發(fā)一語的起身走了。
下一瞬,會議室門直接關閉。
場中恢復一片安靜,剩下的負責人們面面相覷,一個個神情都收斂了幾分。
他們沒有想到晏嘉許居然真的就把周總開除了??磥?,董事長是真的百分百把集團的決策權交給他了。
晏嘉許眼神冷冽地掃了他們一眼,直接開口道:“我不管你們是老人還是新人,集團不養(yǎng)閑人。三個月,要么把虧損的錢賺回來,要么就走人?!?/p>
他的聲音不大,但盡顯上位者的氣息。
“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犯跟王震一樣的錯誤。”
晏嘉許環(huán)顧一圈,冷聲問道:“各位還有什么疑問嗎?”
下一瞬,兩側的人立刻開口:“沒了沒了,請小晏總放心,三個月之內,海城所有的項目一定會扭虧為盈的。”
“叫什么小晏總!晏總,我們一定會做出成績的!”
晏嘉許看著這群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老狐貍,他也恢復了剛進來時候的溫和,“下周一集團會往各公司指派專人核對財務,請各位積極配合,散會!”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負責人。
“集團這是不信任我們了?派人來監(jiān)督我們?”
“你做的事還指望集團信任你?”
“依我看,這位小晏總行事風格可比老爺子狠多了?!?/p>
“呵……不算狠。當年……算了都別說了,不想跟王震一樣,就都老老實實做事吧?!?/p>
……………………
晏嘉許處理完這些事情后,便來到頂層敲響了唐糖的房間門。
唐糖剛洗完澡,正站在浴室鏡前擦頭發(fā)。
她聽見有人敲門,便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走過去開門。
唐糖打開房門,看見是晏嘉許,她有些驚訝,“你忙完了?”
說完這句話后,唐糖就感覺怪怪的……什么鬼啊,她說的那句話莫名就有種妻子關心丈夫工作忙不忙的感覺。
晏嘉許揉了揉眉心,說:“嗯,忙完了?!?/p>
唐糖看著晏嘉許疲憊的樣子,她開口問道:“你餓不餓?”
“有點?!?/p>
唐糖放下手中的毛巾,“我陪你去餐廳吃點東西吧?!?/p>
晏嘉許看著唐糖還在滴水的頭發(fā),他溫聲道:“先把頭發(fā)吹干吧,不然會頭疼?!?/p>
唐糖看了一眼已經被頭發(fā)蹭濕的衣服,也是,她頭發(fā)本來就長,要是吹不干也挺難受的。
于是,她對著晏嘉許說道:“那你等我一下?!?/p>
說罷,她就跑進衛(wèi)生間拿起吹風機準備吹頭發(fā)。
“我?guī)湍??!?/p>
唐糖舉高吹風機,就聽到身后響起晏嘉許的聲音。
唐糖猶豫了一下,然后把吹風機遞給晏嘉許,“好呀?!?/p>
她頭發(fā)又多又長,每次吹頭發(fā)的時候吹風機都舉的她手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