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姑？”
“冷姑娘？”
“姑奶奶？”
“……”
看到冷妹子沒死，甚至還擁有了超脫境的威能，棠棠幾人面色一喜，提著的心瞬間放下了大半！
【獎勵發放完成。】
【尊敬的天選者閣下，一切，便交給您了。】
威能盡數賦予了冷妹子。
原本呈現透明色的光幕已是變得黯淡無比，狗子亦是變得無精打采，可它依舊完成了最后的儀式感，然后……靜靜等待冷妹子發揮。
冷妹子沒說話。
心念微微一轉，散逸在星空之下的幽藍色火焰悄然匯聚而來，落在了她身上，似真似幻，似存非存，宛如披上了一條絢爛的輕紗。
“抱歉。”
“我還不太熟悉真道境的力量，讓你久等了。”
看著老農。
冷妹子淡淡開口。
“因果……”
“竟然，真的是因果之力！”
老農的心思始終都在那一縷縷幽藍色的火焰之上，眼中破天荒出現了一絲驚疑。
古往今來。
不是沒人掌握過混沌四道的力量。
甚至于。
包括和他同代，當年被蘇云斬掉的那些初代天選者，也不乏有人掌控了因果法則。
可……
不論是從本質還是數量上來說，都遠遠比不上眼前的冷妹子！
更重要的……
“這么多的因果之力，你哪來的？”
“自是我修來的。”
冷妹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難不成是你給的？”
老農語氣一窒！
“這，不可能！”
“混沌四道，乃是最為至高無上的法則，更是維持一切有無和平衡的基礎，不可能……他們不可能讓你掌控這么多……”
他暗自計算了一番。
冷妹子所掌控的因果之力，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足夠打破平衡了。
“他們？”
冷妹子奇道：“他們是誰？”
“……”
老農突然不說話了，瞥了一眼面前的血紅色光幕，距離最后的任務時限，只有三分之一刻鐘了。
“不重要了。”
他城府極深，深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的情緒盡數埋藏在漠然之下，淡淡道：“不管你是如何掌控這么多因果之力的，可終究于大局無損，于我的計劃無損。”
“這是最后一遍。”
“我問你，先前我的建議，你同意嗎？”
“臣服我。”
冷妹子淡淡道：“我便同意幫你。”
老農笑了。
“你，再說一遍？”
“你的時間不多了，對嗎？”
冷妹子笑了笑，道：“你這么急于擺脫天選者的身份，應該是有了一個根本無法完成的任務，這個任務的懲罰，亦是你不能承受的……”
頓了頓。
她繼續道：“你是超脫境，你或許有幾分對抗任務懲罰的底氣，可付出的代價，可能會讓你這幾個紀元的修行付諸東流，對么？”
先前。
老農已經充分領教了冷妹子的聰慧，可如今再一次聽到對方將自己的老底揭得一干二凈，他還是有些意外。
除了意外。
便只剩下了忌憚！
世間第一的智慧，加上玄妙莫測，就連超脫境也無法徹底掌控的因果之力，會造就出一個什么樣的對手，他一清二楚！
“罷了。”
“取死之道千千萬，你一人便獨占了九成九。”
話落。
他再也沒了絲毫耐心，一步邁出，身形突然模糊了一瞬。
悄無聲息間。
冷妹子已是發現自己置身在了一片廣袤無垠，幾乎看不到邊際的農田之中！
四方上下。
滿是一人多高的青苗，絲絲縷縷的黑氣蔓延之下，化作了一張又一張詭異扭曲的面孔，直接將她的因果之力壓制了下來！
“區區真道境。”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老農一步步逼近，明明只是正常人高低，可在一道道偉力的加成下，身形彷如參天，帶著極大的壓迫力！
“更遑論。”
“這力量根本不是你修來的，你甚至連自己的道域都沒有！”
轟！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是來到了冷妹子身前一丈，一道若有若無，取代了整片天穹，呈現幽黑色的磨盤若隱若現，一道道詭異中帶著蒼茫浩瀚，似隱隱能讓人往生極樂的偉力也隨之彌漫而來！
“你有因果？”
“我，亦有輪回！”
磨盤出現的一瞬間，冷妹子忽然覺察到腳下有異，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雙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是扎根在了這片農田之中，化作了青苗的形狀！
瞬間！
眼前的光幕又是化作了血紅色！
【危險！】
【偉大的天選者閣下，咱們大意了！此人修的是輪回……是偽輪回之力，您可千萬千萬不能小覷……】
“勝率。”
冷妹子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一九。】
【他九，咱們……一。】
這次。
沒等冷妹子細問，它便直接說明。
【輪回，亦是混沌四道之一！】
【縱然他修的乃是偽輪回之力，可依舊有一絲輪回威能，縱然一打二，可……優勢依舊不在我方……】
“錯了。”
冷妹子打斷了它：“勝率還是五五開。”
狗子：“？”
它很想問，那四成憑空多出來的勝率在哪？
冷妹子沒解釋。
也根本沒有解釋的時間了。
“有點疼，你忍一下。”
狗子：“？？”
【尊敬的……】
光幕之上，三個小字剛剛顯化而出，卻突然蒙上了一層幽藍之色。
狗子：“？？？”
沒等它反應過來。
那縷幽藍之色迅速蔓延，只是須臾間，便擴散到了整片光幕之上，連狗子都變成了幽藍色！
嚴格來說。
狗子乃是這光幕自我意識的具現化，并無實體，更是無知無覺，被火燒也好，被劍刺也罷，根本不會感受到疼痛。
可……
心會很疼，很疼很疼！
因為它突然明白冷妹子要做什么了。
獻祭它！
【您不能……】
轟！
剛剛顯化出來的三個小字，瞬間被一片幽藍色的火光淹沒，肉眼可見的，一枚枚符文不斷湮滅，不斷消散，而以此為代價換來的，是一道遠超先前真道境的力量！
身上幽藍色火焰暴漲。
冷妹子抬頭看著老農，語氣依舊平靜：“誰說我沒有道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