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撫摸跳動的心。
現在回想起來,我只記得商言之英勇瀟灑的姿態,臉上不自覺飛上一抹紅暈。盡管如此,我還是自我催眠,我和商言之只能是朋友,他對我也沒有其他感情,我們兩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重復在心里默念幾遍之后,我的情緒漸漸平復。
這時,醫生趕過來給我做檢查,過了兩三分鐘,她笑著拿下聽診器:“顧小姐恢復的很不錯,平時多注意飲食和養生就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了。”
“好的,我一定會注意的,謝謝醫生。”
我輕輕點頭應了下,忽然想到昨天的事,有些好奇問道:“醫生,我昨天是用吸入了哪種迷香?”
“那個啊,其實是在黑市里流傳的失神香,一旦吸入過多,人就會變得癡傻,任由其他人擺布,醒來之后什么都不記得,是個很惡劣的迷香。”醫生表情厭惡,顯然是對那失神香厭惡至極。
我膽戰心驚地聽著,越發痛恨蔣嫣然。
她不僅想毀了我,還想讓我吃個啞巴虧。
一旦我中招,事后又什么都不記得,豈不就是便宜了她們兩個人渣。
我握緊雙拳,過了好久,才慢慢松開。
如果商言之不處置她,我就會用我的辦法討回公道。
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我已經完全恢復。
張玉特意請了假陪我,據她所說,要不是周千雪走不開,她也會來。
“好了,我真的沒事,醫生都說我只要調養一陣子就行,你別老是把我當成病人看待。”
面對小心翼翼攙扶著我的張玉,我有些哭笑不得。
張玉卻是不贊同,堅持說道,“那不行,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就得聽我的,讓我幫你。”
“你呀……”我苦笑道,實在拗不過她,只好由著她去了。
當我們準備出院時,消失一夜的商言之姍姍來遲。
他看起來比平時略有些滄桑,似乎整晚都沒睡。
“抱歉,麻煩你去外面等等,我有話想和染染說。”商言之轉身對張玉說道。
張玉連連點頭,興奮不已的離開病房。
我躊躇不定的站在原地,原本想感謝的話,此時卻被堵在嗓子眼,不知該怎么說。
但商言之的動作比我更快。
他忽然上前,緊緊抱住我,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
“商總……”我想從他懷中抽離,男生力氣很大,硬是不松手。
“別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
聽出他語氣中的疲憊,我便不再掙扎,默默讓他抱了5分鐘。
“嚇到你了,我只是有點事,實在找不到人訴說,你別放在心上。”
半響,商言之松開手,恢復往日的彬彬有禮。
看著他眼中的紅血絲,我又怎會責怪。
“該是我向你道謝才對,要是沒有你幫忙,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
我安撫道。
對昨天的我來說,那一刻的商言之就是從天而降的蓋世英雄。
“不,都怪我沒有及時把蔣嫣然丟出公司,不過現在你可以放心,我已經讓她連夜滾蛋,并且起訴了她和秦嘯天,這段時間內,她都別想再找你麻煩。”
商言之嚴肅說道。
這樣的處理結果無疑是最好的。
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因為這事和爸媽鬧起來。
只是考慮到我們兩個人的關系,我沒有立場去詢問。
“我做主,給你放了一個星期的假,你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放松休息。”
商言之揉揉我的頭發。
我被他親昵的舉動嚇了一跳,轉念一想,這不就是他經常會對依依做的動作嗎?
難不成在他心里,我還是個小孩要哄著。
想到這兒,我有些哭笑不得。
說起來,我才進公司沒多久,就請了好幾次假,要是這回再請五天,指不定會引起其他人不滿。
于是我婉拒道:“不用這么久,兩天就夠了。”
而且我還想盡早完成手頭上的兩份工作,不能耽誤下去了。
“行,那聽你的。”
商言之輕聲說道,順手拿起我的包,要送我回去。
這次我沒有拒絕,讓他帶上張玉一起走。
張玉為我忙活半宿,同樣很辛苦。
“沒事沒事,我還是自己回去吧,真的不用麻煩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張玉表現出來的卻是止不住的激動。
我看出她的小心思,沒有揭穿。
商言之自然不會計較,再次開口邀請。
張玉果斷答應:“那就麻煩商總了。”
見她這副樂呵呵的模樣,我算是相信她職場老油條的自稱。
……
托蔣嫣然的“福”,我在家舒舒服服的待了兩天。
在這期間,我從張玉口中得知公司內部對蔣嫣然的處罰。
為了不泄露我的隱私,在通報的郵件里沒有寫到具體原因,只說蔣嫣然因公徇私,聯合外人對員工下手,情節十分惡劣,董事會決定立刻開除她。
就這樣,蔣嫣然不到一個星期,灰溜溜的從金海離開。
辦公室里的大家對她本來就沒有什么好感,知道她走,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我的事情則是被張玉和周千雪很有默契地隱瞞下來,對外說我吃壞肚子,得了急性腸胃炎,不得不請假休息。
為了答謝她們的好意,加上發了工資,我便邀請兩人在周末一起去商場逛逛。
張玉迫不及待答應我的邀約,周千雪過了好一會兒才回我說,她也愿意來。
我看著兩人的回復,笑了笑。
這下,我又多了個朋友。
一眨眼。
周末到了。
我們三人來到最近新開的一家大型商場,據說這里應有盡有,可以讓人足不出戶,就可以享受完美的一天。
“哇,你們快看!那里有家好大的盲盒店,我們要不去試試手氣?”
張玉一進入商場就小聲尖叫道。
我知道她最喜歡這種看運氣的事,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哎呀,你走慢點,別跑這么快,那家店又不會長腿跑了,不要急。”
我身邊的周千雪喊道。
真看不出來,私底下的她,性格跟職場上大不相同,完全沒有那么老派,還跟個小姑娘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心急嘛,不過這里有這么多家店,夠我們逛上一天了。”
張玉回頭,笑嘻嘻說道,步伐還是慢了下來,特意等待我們。
我享受這難得的和諧氛圍,我眼角余光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是林雨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