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從喬喬的懷里探出頭,看向宋蘭。
就在這時,賀云庭開口道:“沒有誤會,她就是那么想的!”
宋蘭不可置信的,看向賀云庭,她沒想到,自己真的心的告白,竟然換來他這句話!
賀云庭從小話少,但他的人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發(fā)話,剛才還心有疑惑的眾人,都神情各異的,看向宋蘭。
宋佳走到宋蘭面前,眼中含淚,說道:“宋蘭,我從小一直護著你,沒想到,你竟然真這么對我,從此以后,我們各走各的路,從此陌路人!”
宋蘭看著周圍人,鄙視的眼神,她知道,賀云庭這個當事人開口,如今,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她失望的說道:“護著我?宋佳,你從小奪走了家中長輩的喜愛,什么好東西,他們都是第一個給你,剩下的,才想到我,你奪走了我多少!
你也是蠢,說幾句,你就去沖鋒陷陣,你沒有腦子,還要怪我嗎!”
宋佳眼睛睜大,愣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喬喬也追了上去。
賀云庭轉(zhuǎn)過身,牽著易楠,就準備離開。
宋蘭看著賀云庭的背影,鼻子發(fā)酸,她開口問道:“賀云庭,如果沒有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你會看看我嗎?”
賀云庭的步子,沒有一絲停頓,易楠向身側(cè)看了看,見賀云庭面色冷淡,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易楠撓了撓賀云庭的手心,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宋蘭,說道:“就算沒有我,你也沒戲,而且,沒有這種假設,存在的可能。”
說完,易楠轉(zhuǎn)過頭,與賀云庭走了出去。
眾人也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頓時興致全無,紛紛離開了。
宋蘭癱坐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倉庫,淚水從眼角滑落,現(xiàn)在,她真的一無所有了!
易楠牽著賀云庭的手,走在回去的路上,賀云庭感受到,身旁一直有目光,注視著他,他側(cè)頭看向易楠,嘴角翹起,問道:“楠楠,怎么了?”
易楠挽上賀云庭的手臂,兩人的距離更近了。
易楠說道:“今天,你為什么答應,來這個舞會啊?”
賀云庭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沉,很有磁性:“我想讓大院里人都看到,我的未婚妻!”
易楠聽完心里甜甜的。
兩人在舞會,待了沒多久,賀云庭就拉著自己,準備離開,當時她已經(jīng)猜到了,雖然大院里,大部分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但是都沒有見過她,兩人的婚禮,也準備在京都辦,再回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
賀云庭是想讓她,站在大家面前,身體力行的告訴所有人,她就是他認定的人!
易楠看了看周圍,見路上沒人,她拉了下賀云庭的手臂,賀云庭順從的俯下身,易楠翹起腳,吻住了他的唇。
賀云庭的手,放在易楠的腰上,將她拉近,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纏綿了許久,才分開。
因為擔心喬喬,兩人先去了躺喬家,易楠敲了敲房門,半天,門才打開,喬喬拿著酒杯,小臉紅撲撲的。
看到兩人,喬喬打了個酒嗝,開口道:“云庭哥哥,楠楠姐姐,你們怎么來了?”
屋內(nèi),好像還有別人的聲音,易楠向客廳看了看,只見宋佳正抱著酒瓶,往嘴里灌著,眼神已經(jīng)有些迷離。
賀云庭無奈的說道:“喬喬,宋佳喝的差不多了,我將她送回去吧!”
聽到這話,沙發(fā)上的宋佳,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走到喬喬身邊,一把攬住了喬喬的肩膀,說道:“我不走,今天,我就跟我的好姐妹,睡在一起?”
賀云庭皺眉道:“好姐妹?你們剛才,不還打了一仗嗎!”
喬喬不滿的擺了擺手:“那都不是事!今天,宋佳就住在我這了,你們走吧!”說完,喬喬一把關(guān)上了大門。
被關(guān)在門外的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喬喬和宋佳,今晚打的這一架,真正受傷害的,看來,只有蔣赫一人了!
突然想到什么,賀云庭欣喜的看了看大門,說道:“喬喬肯讓外人,在喬家留宿了?”
易楠笑著點了點頭,看來賀云烈的那張紙條,讓喬喬走出了陰影。
兩人回到家中,家中的燈已經(jīng)熄滅,只留了一盞落地燈,還亮著,賀云庭走到電話前,給宋佳的家里,打去了電話,告知他們,宋佳今天留宿在喬家,讓他們別擔心。
掛斷電話,賀云庭在易楠的額上,留下一吻,互相道了晚安,便各自回了房間。
易楠回到房間,將行李收拾好,拿著洗漱用品,去了衛(wèi)生間。
易楠正沖著澡,突然,衛(wèi)生間的燈,熄滅了,易楠摸向墻壁處的開關(guān),按了幾下,也沒有反應,看來,應該是跳閘了!
沒多久,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客廳的燈,已經(jīng)被打開了,開門的正是賀云庭,兩人看到彼此,都是一愣。
賀云庭的耳朵,瞬間變的通紅,易楠只披了一件襯衫,晶瑩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柔美的曲線若隱若現(xiàn)......
賀云庭轉(zhuǎn)過身,關(guān)上門,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抱歉,剛才跳閘了,我去查看,衛(wèi)生間沒開燈,我以為沒,沒人!”
易楠的臉,此刻十分燙人,剛才,應該是自己將燈的開關(guān),關(guān)上了,她將燈打開,迅速穿上衣服,打開門,低頭走了出去。
路過賀云庭時,易楠頓了一下,說了聲:“沒事的!”就快步上了樓。
聽到腳步聲走遠,賀云庭這才轉(zhuǎn)過身,低著頭,打開衛(wèi)生門,走了進去。
賀云庭將手臂,撐在水池兩旁,懊惱的喃喃道:“我怎么就沒敲門呢!”
剛才那白皙柔軟的曲線,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賀云庭耳朵上的紅,蔓延開來,沒一會兒,從臉到脖子,都通紅一片。
賀云庭覺得身子,燥熱無比,他扯了扯衣領(lǐng),解開了領(lǐng)口的扣子。
突然,有液體從鼻腔中流出,賀云庭對這并不陌生,他打開水龍頭,用水清洗著。
過了許久,血才止住,水池中殷紅一片。
之前是因為喝了太多補湯,可是,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喝了......
賀云庭無奈的喃喃道:“楠楠,對我來說,你已經(jīng)勝過補藥了!”
賀云庭打開花灑,站在冰冷的水流下,平息著身上的燥熱。
易楠回到房間,將被子捂住頭。
天啊!剛才黑暗中,自己只摸到了襯衫,剛穿上襯衫,還沒來得及,將扣子扣上,賀云庭就進來了,剛才,他是不是都看到了!
雖然兩人,已經(jīng)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都還停留在親親、抱抱的程度,一想到剛才的一幕,易楠就覺得,自己的身上,就像被燒著了一樣,十分燙人,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都無法入睡。
當然,今晚無法入睡的,不僅她一人。
洗過冷水澡的賀云庭,躺在書房的床上,一閉上眼,就是那美好的畫面,賀云庭坐起身,點開燈,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思想政治書,坐到書桌前,默讀起來。
書房的燈,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