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三人從乾坤殿走出來,朝別院而去,別院內(nèi),盡管太監(jiān)已經(jīng)將御膳房準(zhǔn)備的可口的佳肴送了過來,但……穆連城和陳木都沒胃口。
兩人都擔(dān)心那邊出了問題,不住地在臺階上眺望。
就在這時候,卻忽地看到三個人回來了,在看到三人到來的一瞬間,穆連城頓時笑了,旁邊的陳木下臺階一把抓住了藍(lán)鳳凰的手,“如何了?”
“皇帝這個情況啊……”
此刻,藍(lán)鳳凰也知道這群家伙居心叵測,在注意到有人在附近的時候,她三緘其口,指了指屋子,“這個病真是一部二十四史——不知從哪里說起呢,咱們先回去。”
“也好。”
兩人先一步到里頭去了。
方氏察覺到這倆歡喜冤家此刻感情好得蜜里調(diào)油。
阿梨也盯著兩人看,她只感覺奇怪,甚至于不太理解他們,明明在危險中是可以相濡以沫相呴以濕的,但到了打開安全模式的時候,這……這,一切情況距另當(dāng)別論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嗎?】阿梨忍俊不禁。
見方氏面色煞白,穆連城伸手抓住了她手腕,他將真力源源不斷輸送過去,此刻方氏面上才浮現(xiàn)出了健康的紅色,兩人進(jìn)入屋子,穆連城讓她坐下來。
此刻接個人才開始說話,但關(guān)于邊境的事,穆連城是不大清楚的,方氏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陳木聽了以后這才說:“是啊,要是林相想要引起外交上的爭斗,只需要找人去扮演我們的人和他們的人,一旦鬧騰起來,他們認(rèn)定是我們在為非作歹,我們認(rèn)定是讓他們心狠手辣,真是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方氏嘆息,發(fā)覺穆連城木訥了一張臉,方氏這才又道:“皇帝的病也是有莫大的問題,如今咱們既然來了,我倒是想要給國家做點兒什么。”
聽到這里,穆連城驚疑不定,她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又要做什么呢?
更何況,如今他們已經(jīng)走入危險的困境,隨時都可能面臨危險呢。
“固然陛下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身份了,但要是能讓蕭天子就此事好好調(diào)查一下,敦睦一下兩個國家的關(guān)系又何樂不為呢?”
其實這是很危險的舉動。
但如今,面對這一切,方氏必須試一試。
“你的意思,咱們幫助蕭天子?”
“這所謂生病本就是某人的陰謀詭計,至于云國和良國的戰(zhàn)爭,也存在一定的問題,咱們還需要好好調(diào)查。”
見方氏這么說,穆連城只能點點頭。
這一晚,大家暫且在這里休息。
次日,眾人到了乾坤殿,皇帝繼續(xù)咳嗽,狀態(tài)比之前還差了,藍(lán)鳳凰示意借一步說話,眾人這才到了昨日去的地方,方氏看看皇帝。
“陛下,今日開始我們將證明您入口的一切都有毒。”
“也罷,就相信你們一次。”
三人聊了會兒再次回之前的屋子,不一時御膳房那邊送了吃的進(jìn)來,方氏將米粒子和菜弄出來一點,等皇帝用膳完畢,方氏這才找了一個太監(jiān)進(jìn)來。
這幾日他都在觀察,這個太監(jiān)是個身體健康且很是耿耿中心之人,得知自己被選中給蕭天子試毒,一時間倒歡天喜地,認(rèn)為自己如今終于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小太監(jiān)成了東西后,方氏這才說:“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莫要出去亂說,否則倒是容易招災(zāi)惹禍。”
見方氏這么說,那小太監(jiān)抿唇笑,下跪說:“能為陛下排憂解難,小人開心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出去亂說,貴人娘子放心好了。”
看此人這么篤定的承諾,方氏這才點頭讓著小太監(jiān)去忙了。
此刻,臥榻上的皇帝微微起身,看著方氏。
“朕倒認(rèn)為你們是判斷錯誤了,朕這是熱毒。”
“生病總有源頭,我們做大夫的講究望聞問切。”藍(lán)鳳凰盯著皇帝看,蕭天子啞口無言,其實他是不敢想象的。
此刻他氣憤的攥著拳頭,“要是朕……要是朕這飯菜都有毒,真是不可思議,那人已這么厲害了嗎?”
方氏看向蕭天子。
說真的,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同情的光,萬歲啊萬歲,你就一點沒察覺這個嗎?晚一點,藍(lán)鳳凰給皇帝開藥了,這藥不需要煎,只是服用就好。
蕭天子吃了以后,依舊閉目養(yǎng)神去休息。
接連一個禮拜,那小太監(jiān)早中晚都過來吃皇帝剩的一些東西,但這口糧吃了七八天了,小太監(jiān)依舊生龍活虎的,這讓方氏也感覺可能是判斷錯誤了。
就拿今日來說,蕭天子笑了,“朕看你們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了,倘若真的有人下毒到朕這里,直接弄死朕就好了,非要循序漸進(jìn)嗎?”
阿梨嘆息,【原來云國皇帝看上去不怎么聰明的樣子,人家要是重拳出擊三兩下就弄死你了,還有什么意思啊?御史臺不會調(diào)查嗎?大理寺不會調(diào)查嗎?自然是需要一點一點折磨你了,等你伸腿瞪眼,誰也看不出問題。】
看蕭天子依舊在鉆牛角尖,藍(lán)鳳凰拿出銀針刺一下蕭天子的手指。
很快手指內(nèi)的血液就流了出來,如紅色珍珠一樣。
同時,藍(lán)鳳凰也刺破自己手指,給皇帝解釋,“說血液是紅色,實則血液真正是醬油色。”
“但您看看您這個。”藍(lán)鳳凰嘆息。
蕭天子盯著自己的血液看了看,忽的六神無主問:“朕的血液怎么看上去很粘稠,甚至于是黑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皇帝如此這般問,方氏嘆息,“陛下您看看啊,您這血液乃是有毒素的,您先入為主,我們說什么您都半信半疑,此刻試驗一下就好了。”
“你要做什么?”
藍(lán)鳳凰抓一只螞蟻丟在了茶盞內(nèi),那螞蟻靠近血液吮了一下。
打很快就打擺子死在了里頭,蕭天子掙扎起來,自己去找昆蟲實驗,拿了蝴蝶和其余幾個做實驗,毫不例外的,一只只都死在了茶盞里。
蕭天子勃然大怒,“誰這般喪心病狂,朕可是天子,朕是九五之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