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柔在衛(wèi)生間涂好燙傷藥,換好衣服后,已經(jīng)到了與林哲謙相約見面的時間。
她看著盥洗鏡中映出來的影子,不由得擰起了眉。
太貼身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事部弄錯了尺寸,給她定制的這件工作服要比她填寫的尺寸小了一碼。
當(dāng)然,并不是不能穿。
而是寧柔已經(jīng)習(xí)慣穿寬松的衣服,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罩杯的胸圍在這件緊身的襯衫下顯得格外突出,讓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胸窄腰的身材,更是讓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正經(jīng)秘書。
她試圖調(diào)整衣服,希望能夠稍微遮掩一下身體的曲線,但似乎效果并不理想。
最后,寧柔只能深吸一口氣,接受現(xiàn)實。
手邊的手機響起,是林哲謙發(fā)來的訊息。
林哲謙:小柔,你在哪?
寧柔:稍等一下,我馬上來。
回完消息,寧柔迅速將臟衣服收進(jìn)了袋子里,準(zhǔn)備帶回家清洗。
三分鐘后,寧柔趕到了云麓三樓的空中花園。
剛到飯點,在空中花園小憩的人并不多。
林哲謙挑了一個沒人的角落等著,在看到寧柔現(xiàn)身的那刻他有一瞬間的晃神。
他知道她長得漂亮,身材好。
但不管是大學(xué)時期還是來他公司上班后,她都將她的好身材遮掩了起來,像她今日這樣的穿著是少之又少。
林哲謙的臉色變得有些許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飄忽,不敢直視寧柔的目光。
寧柔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卻又只能裝作不知情,直接開門見山地對他問起了正事。
“云麓的人有為難你們嗎?”她說出了她的擔(dān)憂。
林哲謙一愣,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樣問。
隨即生怕寧柔誤會,他馬上搖搖頭,肯定地回答:“沒有!”
云麓的人豈止沒有為難他們,甚至還給了他們最高的禮遇。
林哲謙清楚,米游這樣的小case在云麓這樣的大公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自確認(rèn)被收購以后,云麓相關(guān)的人就不間斷地在往米游輸出人才。
《探人歌2》的游戲框架被直接大改,更加符合市場的定位。
搬入云麓后,江臨更是命令游戲三部的全組人員一同完成《探人歌2》的項目,讓林哲謙信心倍增。
最主要的是米游還有《探人歌2》的冠名權(quán)。
他雖然失去了一家公司,但米游以另外的方式活了下來,林哲謙已經(jīng)倍感欣慰。
當(dāng)然,他知道這一切并不是因為江臨沖著過往的同學(xué)情誼,也不是大發(fā)善心,純純的就是因為寧柔而已。
“小柔,你在云麓過得如何?”林哲謙關(guān)切地寒暄著。
“還行。”寧柔略帶敷衍地回答。
結(jié)果,眼尖的林哲謙卻看到了她手背上的傷口,驚呼一聲,他脫口喊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雖然涂過了燙傷藥,但寧柔的手背早已是通紅一片,甚至還泛起了幾個小水泡,看起來觸目驚心。
林哲謙腦海中不自覺腦補了幾出寧柔被虐待的戲碼,但一想到江臨的存在,他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弄的?”他只是繼續(xù)追問。
寧柔用眼神安撫著他,低聲道:“沒事,不小心燙傷的,已經(jīng)上過藥?!?/p>
“怎么會沒事,你看看都起水泡了!”林哲謙一時情急,就想上手去檢查她的傷勢。
寧柔剛想躲開,一道陰冷的聲音卻從她的后方響起:“你們在做什么?”
寧柔和林哲謙皆是一驚,齊刷刷地往后面望去。
是江臨!
他有些氣喘吁吁,面色更是難看得近乎可怖,好似要吃人一般,眼神中充滿著怒火和懷疑。
怎么說呢?
就好像丈夫發(fā)現(xiàn)妻子偷吃,要將奸夫千刀萬剮一樣。
林哲謙迫于他駭人的氣勢,剛想開口解釋,江臨卻已經(jīng)大步上前,第一句話:“你穿的是什么?”
接著是第二句問話:“你就不能安分守己一點嗎?”
第三句話又馬上蹦出來,還帶著明顯的質(zhì)問:“我不來,你們要做什么?”
寧柔面無表情,對他的怒氣卻又不能置之不理,只能公事公辦地按順序回復(fù)。
“我穿的是工作服,公司發(fā)的。”
“我不知道我哪里不安分守己,請總經(jīng)理明示?!?/p>
“我和師兄只是在說事情,正常交談?!?/p>
她回答得一氣呵成,不帶任何一絲情緒。
林哲謙也看出江臨的誤會。
當(dāng)年讀書的時候,江臨就像個“守財奴”一樣守著寧柔,不讓任何男人靠近,跟他現(xiàn)在的表情簡直如出一轍。
“江臨,你別誤會,我跟小柔真的沒有什么。”他的眼神誠懇,就怕江臨不信。
“在公司叫我總經(jīng)理?!苯R拒絕了他的套近乎。
接著,他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攤開在寧柔面前,命令道:“穿上!”
“我不冷?!睂幦峋芙^。
江臨雙眼一瞇,一臉警告地盯著她。
但,寧柔不為所動。
見狀,江臨在心中低咒了一聲,直接不顧她的反對,將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甚至還不忘扣起前排的兩顆扣子,遮住她身上那件令她身材曲線畢露的合身襯衫。
直到確認(rèn)她玲瓏的身材被嚴(yán)實地包裹起來以后,江臨這才心滿意足。
“走!”
做完一切,江臨沒有搭理林哲謙,拉起寧柔的手就往外走去。
寧柔試著掙了掙,但她越掙扎,他抓得越緊。
不知是有意還是他真心沒有看見,他好巧不巧抓的正是她被燙傷的那只手。
在他用力的鉗制下,手上的疼痛讓她擰起了眉,貝齒更是抵著下唇才能抵著呼之欲出的痛呼。
一路走在前頭,還沉浸在憤怒中的江臨還毫無所覺。
直到回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砰地關(guān)上門后,才讓他找回丟掉的理智。
這時,他才感受到掌上傳來的不正常的濡濕??聪蛩呀?jīng)慘白的臉,他意識到什么,急忙松開了手。
“怎么回事?”
明明想說的是關(guān)心的話,結(jié)果他脫口又變成了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