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那是好事啊。”

    李棟一聽果然有效，昨天還想別是不對癥吧。

    “至于藥包，藥酒夠不夠用，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要說太多怕材料難尋，只是阿姨的一人用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李棟說道。“我這次帶的不多，回頭多配制一些再托人帶過來。”

    黃勝男一聽更加放心了。“對了，媽媽說晚上請你吃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菜，提前跟她說他讓王奶奶做。”

    “我胃口好，啥菜都行。”

    李棟倒是真不挑食，只要味道好，啥菜都能吃，再說現在請客，不外乎魚蝦肉蛋幾樣。

    “那我跟王奶奶說說，王奶奶做的油炸帶魚味道可是不錯。”

    黃勝男說道。“我小時候最是愛吃。”

    帶魚怎么著算是海魚，不得不說黃勝男家境好，小時候就能吃上炸帶魚。

    “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兩人聊了一會，黃勝男見著擺放酒水，點心。“你要出門？”

    “是這樣……。”

    李棟把要去拜訪馮康的事和黃勝男說了一下。“二叔來時交代了，我做晚輩怎么都要上門拜訪一下。”

    “這倒是。”

    “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嘛。”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本來不算熟悉，拜訪一下，再有和黃勝男畢竟只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這么過去倒是不好說話。

    黃勝男剛只是隨口一說，說完也就想到了，這般過去不太妥當。

    黃勝男和李棟約好，晚上去她家吃飯，中午這邊看情況，說話黃勝男就先回去了。

    “忘記了。”

    李棟這兩天光顧著陪著黃勝男，這酒沒買，酒票倒是有的，只是茅臺沒買到，買了兩瓶汾酒。

    馮康住在一清華內一筒子樓，李棟打聽來到樓下。

    “三樓。”

    來到三樓，李棟咚咚咚敲門。

    “來了，咋這會就回來了。”

    “咦？”

    打開門一看李棟，上了年紀婦女有些疑惑。“你找誰？”

    “這里是馮康教授家吧？”

    “是啊，你是？”

    “誰啊？”

    “我是李棟，是南京來的。”

    走出相對馮端要瘦高一點的男人，年紀同樣不小了，不過保養還不錯。“南京李棟，我想起來，老二給我打電話說過，快進來。”

    進來屋里，李棟打量一下，這房子倒是不錯，不過想到馮康和馮端幾乎同時被評為學部委員，也就是后世院士。這樣級別的教授，分配的房屋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

    不光光有電視機，冰箱也有，家具挺齊整，李棟進屋本想換鞋子。

    “不礙事，快進來吧。”

    家里倒是有拖鞋是兒子的，只是不好給李棟穿，兒子多多少少有些潔癖。

    進屋打量一番，這房子十分有七八十年代的風格特色。

    十分強烈的電影上八零的感覺，果然，電影拍的都是光鮮亮麗的。要知道馮康可是頂級教授，工資按著當時一級教授就有三百多了，別說還有其他一些補貼福利，一般家里可沒有這么高收入。

    “快坐啊。”

    張霞招呼李棟。“喝茶。”

    李棟忙站起來接過茶。“阿姨，我自己來。”

    “坐吧。”

    李棟暗暗打量馮康，馮康一些資料在腦海里跳出來。馮康是一位數學家，曾經擔任中國科學院計算機中心主任，中國計算數學學會理事長。

    雖然名氣不如華羅庚，陳省身等人，可作為中國計算數學奠基人卻不是無名之輩。

    “你的事我也聽說，本來學習數學，物理，倒是可惜了。”

    “瞎說呢，來，吃水果。”

    “謝謝阿姨。”

    馮康性格似乎和馮端不太一樣，更加嚴肅一些，說話不多。李棟陪著聊了一會，不知道怎么聊到計算機。

    馮康沒想到李棟還懂這個，要知道現在懂計算機人可不多了。

    兩人聊的不錯，得知李棟還會編程，這就更意外了。

    “咚咚咚。”

    兩人正聊的熱鬧，敲門聲響起，張霞開門。“回來了，怎么樣？”

    “唉。”

    “先歇歇吧，家里來客人了。”

    “來客人了？”

    進來的是三十來歲的男人，穿戴還挺時常，見著李棟有些疑惑，這誰。“哪里來的？”

    “南京，你二叔的學生。”

    “哦。”

    “來了”

    “……”

    馮英哦了一聲，轉身就進屋了，隨意打了招呼，這令李棟有些疑惑。

    “這孩子，李棟你別在意。”

    張霞解釋，馮英這不申請出國留學名額，幾次三番的都沒成。

    “沒關系。”

    聊了一會，李棟這就要起身離開，馮康下午還有課程倒是沒有留著李棟。“馮英，出來送送李棟。”

    “媽，我困著呢。”

    “一早就去排隊。”

    馮英不情不愿的起來，送著李棟到樓下。“路，認識吧？”

    “認識。”

    “認識就好了，那我不送你了。”

    得，李棟搖搖頭，算了。

    “這是剛那人送的？”

    “沒啥新鮮東西。”

    “少說幾句，那是你二叔學生。”

    “二叔學生怎么了。”馮英嘀咕。

    李棟可不知道，馮英對馮端這個二叔，并不是多親近，對于李棟這個馮端學生更說不上親近，加上北京人對于外地人多多少少有些優越感。

    再有馮英一直想要出國，這種優越感就更強烈了。

    “出國的事，怎么樣了。”

    “不行的話，讓你爸幫你問問，現在出國考察團不少，先出去看看。”

    “也只能這樣了。”

    “倒是四月江部長要去美國考察，老馮，你這次能去嗎？”

    “倒是有我的名字。”

    馮康對于馮英出國，其實是贊成，他就出國，出國增長見識，再回來建設國家，他倒是挺希望兒子出去見識見識。

    “名單已經定下來了？”馮英一臉遺憾。

    馮康點點頭。“行了，你先收收心，好好把你的教學課題搞出成績來。”

    “知道了。”

    馮英三十出頭已經當上清華助教，這年月算的很好的青年才俊，走公費出國路子還是不難的。

    “我出去吃飯。”馮英不太喜歡跟馮康聊這些，隨意套上外套就出門了。

    說話出了清華李棟這邊打了電話給黃勝男，約著一起去西單那邊餐廳吃飯。

    “這會還挺熱鬧。”

    來到地方，李棟找了館子，進來坐下來點好菜，倒是沒有注意到邊上一桌的馮英。

    “這不是我那二叔的學生嗎？”

    馮英嘀咕，要知道李棟離開最多一個小時，這會竟然帶了一漂亮姑娘來這邊吃飯，這倒是奇怪了。

    “別點太多。”

    “三個菜一個湯，正好夠吃。”

    李棟點了三個特色菜，一個肉丸子湯，再要了兩瓶汽水。

    “咦，還挺豐盛的。”

    馮英嘀咕一聲，二叔這個學生倒是舍得，為了拍對象，一頓三五塊錢的花，要知道即使馮英平時下館子不敢這么花錢，要不然那點工資根本不夠用。

    “上午怎么樣？”

    “挺好的，去拜訪了一下。”

    李棟笑說道。“本來嘛，只是禮節性拜訪，沒其他的。”

    “對了，會議啥時候開？”

    “后天。”

    黃勝男說的是馮端和李棟要參加的那個關于建設建設太陽能發電站的會議，只是馮端摔了腿，現在不方便，只能李棟自己一個過來了。

    “不說這個趁熱吃。”

    “嗯”

    “快嘗嘗。”

    “這魚味道還不錯。”李棟笑說道。

    “酸甜的，不如你做的水煮魚片。”

    黃勝男更喜歡辣味十足的。

    “味道是差一些。”

    李棟笑說道。“等有機會，咱們去香港，那邊海鮮，粵菜十分不錯。”

    “香港？”

    馮英嘀咕一聲，二叔這學生干啥的，剛忘記問了。

    兩人聊了一會黃勝男問起李棟下午做什么。“本來下午想去拜訪一位老前輩，可惜，我打了電話，人不在北京。”啟功這邊聯系，不在家，吳冠中同樣有事。

    本來想著弄點字畫的算了，下午沒事情做了。

    “要不這樣，你上次不是說房子嘛，下午我們去看看。”

    “你不說我還給忘記了。”

    李棟笑說道。“行，吃完飯我們去看看，我還沒去過呢。”

    馮英看著騎著自行車離開的李棟和黃勝男，回到家里，問起李棟情況。

    “全國高考狀元？”

    “那為什么沒來北京？”

    這點馮英十分意外，要知道南大對比，北大還差不少，再說北京總比南京要好點。

    “說是南京離家近。”

    “噗嗤，爸，你沒開玩笑吧。”

    馮英覺著這理由太假了吧。

    “這事你得問你二叔了。”

    馮康對這些事情不太關心，倒是對李棟說的漢卡頗為感興趣。

    “還懂計算機？”

    馮英嘀咕，這倒是越來越奇怪了，要知道，李棟明明是南京大學，跑到北京來，還跟著一姑娘一起吃飯，兩人關系一看就十分親密。

    “這是怪了，不是北京人，這會跑北京來干什么？”

    “說是開會。”

    “爸，你不好奇，一學生開什么會？”

    馮英不知道該怎么說，不過他是好奇的不行。

    “回頭問問老二。”

    李棟這邊可不知道，這些事情騎車饒了故宮一圈在邊角找到自己那個大四合院，離著故宮一墻之隔。

    “這里真不小。”

    這套四合院算是不錯的，不過一些地方還是有些陳舊了。“得找人修整一下。”

    “前邊倒是完好的。”

    “對了，庫房在哪？”

    “前邊，我帶你過去。”

    瓷器之類，在庫房，李棟去看了一下，還不好呢，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好些的。

    “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