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加班的陸云深回來,意外的見到殷春梅還在客廳里刷著直播等他。
“媽,這都晚上十點了,你怎么還在看直播,需要買那么多東西嗎?”
“不是要買東西啊,我這是特地等你啊?!?/p>
殷春梅退出直播把手機放下,然后才看著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的兒子:“那個,秦苒這兩天是真沒時間對嗎?”
“媽,她有時間就回來了,她就算不想我,她不得想小瑜啊?”
陸云深真是服了自己的母親了,“秦苒忙,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不是我不知道,這不葉可的姐姐過來了嘛......”
殷春梅把葉可姐姐想請秦苒一事給陸云深說了下:“如果是外人我也就不理會了,可這是陸域的大姨姐,而陸域和葉可又剛結(jié)婚,這不給葉可姐姐面子,說白了就是沒給葉可父母面子呢?”
“秦苒給不了的面子多了去?!?/p>
陸云深皺眉:“陸域和葉可結(jié)婚時,秦苒連軸轉(zhuǎn),累得個陀螺似的去搶救葉可的爺爺,就已經(jīng)給足了面子,不能他們家誰生病秦苒都要去看一下,就我們家族,你跟二嬸,生個普通病什么的,不都是直接去醫(yī)院看,難不成還要等秦苒?”
殷春梅:“......行吧,我就是跟你說一下,葉可那姐姐......算了,反正秦苒忙,你也忙,你們夫妻倆就只顧著忙了,別的事情理會不了就不理吧?”
“這是當(dāng)然,那不成理會不了的還要硬理啊?”
陸云深說完這句起身:“媽,我回房去了,你早點休息,沒事少看直播,也不要在直播間買一堆沒用的東西?!?/p>
“誰在直播間買一堆沒用的東西了?”
殷春梅不高興起來:“我還想開直播賣東西呢?”
陸云深微微皺眉:“開直播賣東西就沒必要了,我們家貌似還過得下去,不需要你拋頭露面賺錢來養(yǎng)兒子,兒子目前還過得下去?!?/p>
“去去去,誰拋頭露面養(yǎng)兒子了?”
殷春梅白了他一眼:“我這不是閑著嗎?你和秦苒又不生個孩子給我忙?”
“現(xiàn)在不有小瑜了嗎?”
陸云深真是服了母親:“小瑜不夠你忙的?”
“小瑜都六歲了,她白天要上學(xué),放學(xué)回來還要寫作業(yè),有多少時間給我忙?”
殷春梅撇嘴:“你們就是太自私了,結(jié)婚兩年了,也不知道懷孕生孩子?”
“這不跟你學(xué)的嗎?”
陸云深毫不留情的反駁:“當(dāng)初不是你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和那宋威高調(diào)談戀愛時,也不曾為我和陸域考慮???現(xiàn)在憑什么要我們?yōu)槟憧紤]了?”
殷春梅:“.......”看看,這就是兒子,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完全不顧你的感受?
跟宋威那段戀情,是她這輩子的污點,讓她想起來就后悔不已,偏偏兒子還往她傷口上撒鹽?
陸云深才沒去管殷春梅的傷口,她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走,卻在走出院門拐彎時,差點和等在那的葉嬌撞上。
葉嬌驚訝出聲,然后溫柔的喊了聲:“陸大哥,你回來了?”
嬌滴滴的聲音聽得陸云深毛骨悚然,他本能的朝后退了兩步,皺著眉頭看了葉嬌一眼,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有??!”
說完這句,轉(zhuǎn)身快步離開,對愣在那沒反應(yīng)過來的葉嬌沒多看一眼。
葉嬌抿了下唇,望著陸云深遠(yuǎn)去的背影,眼神里逐漸涌上復(fù)雜的神色。
同一時刻,北城,七星酒店。
秦苒剛洗了澡出來,陸云深電話打過來了:“秦苒,你還在陽康醫(yī)院嗎?”
“沒有,我在七星酒店的包間里,已經(jīng)洗了澡了?!?/p>
“哦,那就好,我以為你還在陽康醫(yī)院呢?嵇真情況怎么樣了?”
“還行,醒過來了,目前在慢慢恢復(fù)中,身體里的余毒沒那么容易清楚干凈,需要時間?!?/p>
“那就好,只要他沒事就好,對了,葉可的姐姐明天有可能會到北城找你,你不用理她......”
“我當(dāng)然不用理她,我明天都不在北城?!?/p>
“什么?”
陸云深大驚;“你不說在北城很忙?明天怎么又不在北城了?”
“明天有點事,要去一趟別的城市?!?/p>
“那你要去哪里?”陸云深又問。
“去滬城,我大師兄上官龍庭讓我去一趟。”
陸云深略微有些受傷:“......我讓你回濱城,你就說沒時間,嵇真病情重走不開,上官龍庭讓你去滬城,你就有時間了?”
“我去滬城,也跟嵇老師的病情有關(guān),說了你也不懂,總之我沒時間回來是真的,明天要去滬城也是真的?!?/p>
陸云深無奈:“行吧,明天我也有事,那我們就各自忙碌吧,等五一放假了再聚?!?/p>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
秦苒又和陸云深聊了兩句便結(jié)束了這通電話。
把手機扔一邊,拿出平板登上云網(wǎng),開始查跟滄形草余毒有關(guān)的文獻和資料。
剛查了一會兒,石月新電話又打過來了。
“大師姐,我們在江城種藥場了,今晚分了工,明天就開始種植了......”
濱城大學(xué)中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到得最晚,一匹山劃分為六個版塊,而他們因為到得晚,沒得選,得到的是最偏遠(yuǎn)也最不好種植的那塊地。
大家都抱怨他,因為是他到的最晚,而石月新之所以到的晚,是因為他昨晚回石門了,他想著要從石門帶些工具和藥材種子過去。
石月新是濱大醫(yī)學(xué)院的領(lǐng)隊,這第一天就因為他的遲到給隊里造成這樣的落差,自然不會有人待見他。
還不到十九歲的石月新,業(yè)務(wù)能力一流,可之前在石門一直是石月清在管理,所以他在管理方面其實是欠缺的?
秦苒聽完石月新的講述后安慰他:“不用放在心上,也不要急于一時表現(xiàn)自己,慢慢來,欲速則不達,至于你說的那塊地,不就是偏遠(yuǎn)一些,有什么關(guān)系,每天都走幾步路而已,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p>
“我是覺得沒關(guān)系,可他們不這么認(rèn)為,他們就是覺得離住處越近越好,這樣忘記取工具什么的,也能最快速度趕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