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還等,再等下去,他怕不是會直接萎了。
但這回,真不是喬之萍的問題。
而是時野自己的手機,一直在“嗡嗡”的震。
“你手機,你手機!”
“靠!”時野這一刻額角的青筋暴起,他真的忍不住了。
憤怒的起身,臉上陰郁的快要滴出水來。
一看來電顯示是高云飛,他氣的咬牙切齒:“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不然非洲分部正在創建中,隨時等著你過去!”
高云飛嚇了一大跳。
他跟在時野身邊工作這么多年,時野雖然平常也陰陽怪氣,但總體來說還算是情緒穩定,很少有這樣風雨欲來的暴怒語氣。
“時,時總,是馬總……您之前約他去打網球,只是一直沒時間錯不開。剛剛他秘書發來消息,問您明天下午有沒有空。”
這是公事,時野也沒多想,沉著臉回答:“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掛了。”
說完,他還沒等高云飛回答,“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他一臉怒氣的把電話扣上,又轉頭回來。
喬之萍還想跑路,這回時野直接拉住了她作亂的手,毫不猶豫的傾身而下。
但喬之萍退后一點,還是堅決的抵擋住他的攻勢,聲音有些急切:“小雨傘!我不想吃藥。”
時野這次稍稍頓了頓,抬起了上身。
可他并沒有離開,只是大手一伸,在她的床頭柜子里一頓摸索,很快摸到一個包裝。
喬之萍都看傻眼了:“你這……什么時候放這里的?”
“剛剛,”時野熟練的撕開包裝,“你去洗澡的時候。”
她還想拒絕,細碎的開口:“要不,去你的房間行嗎?”
這是她的房間,也是她在這套房子里的私人空間。
她不喜歡有人侵擾,尤其是發生這種事。
這讓她以后在這房間里休息工作的時候回憶起來,得多別扭。
“好。”時野點頭答應,轉身就把她賣了。
喬之萍痛呼一聲,下一秒小拳頭就錘他胸口:“時野,你不講規矩,你答應我回你房間的!”
“對啊。”時野毫不客氣的點頭,“這整套房都是我的,你的房間也是我的。有什么問題?”
“你大爺!”喬之萍怒了,努力坐起身跟他打。
時野任她打,反正她的小拳頭錘人又不痛,即使上牙咬,大不了在他的肩膀上多幾個牙印,掉不了幾塊肉的。
他還表示:“別的地方你隨便打,如果你要是在我臉上撓出傷口來,信不信明天上班,我直接當著辦公室所有人親你。還會把這事,宣揚到合作商那里去。”
喬之萍慫了,她確實信了。
但不能撓臉,沒說別的地方都不能撓吧?
當下,時野打她,她也反過頭來跟時野對打。
場面異常慘烈,時野的胳膊,手掌,肩膀,到處都是她咬的一個個月牙印。
時野的前胸,后背,也都是她指甲撓出來的傷口,那畫面,跟被貓爪了狗啃了沒啥區別。
當然,時野這種睚眥必報的,也自然不會白讓她打。
兩人的戰場從保姆間蔓延到客廳,又從客廳打到了浴室,一直到最后兩人都累的精疲力盡,抱在懷里休息,喬之萍還恨得在他肩膀上死死咬著不松口,這會總算是在齒間嘗到了鐵銹味,才好容易松口。
就連睡下,也是憤憤然的背對著他躺下,只給他留下一個背影。
起來上洗手間,稍稍一動,疼的“嘶”了一聲,去洗手間的鏡子一看,好家伙,身上給啃出密密麻麻的月牙,前胸后背還有爪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貓狗打了一架。
時野覺得好笑:“這女人。心越來越野了。”
雖然在罵,但語氣里倒是沒多少憤怒,反而有點洋洋得意。
……
連他也沒想到,他很快就有顯擺這些“傷口”的機會。
下午,他離開公司之前,還特意問了句:“要不要一起去?”
喬之萍沒理他,一直在電腦前打字。
時野淡淡的看了她幾秒,唇角微微勾起,也沒多說什么,跟高云飛一起下了樓。
等到了場地,馬老板已經到了。
而且到的不只馬老板一行人,還有徐亦瑟和郁斯年。
徐亦瑟看到時野來,眼神略有些閃爍,但片刻后,還是挽著郁斯年的手上前,甜甜的打招呼:“時野哥哥。”
時野淡淡的點了點頭。
徐亦瑟還介紹:“這是我的新秘書,以后會負責聯絡兩家公司的合作事宜。”
自從上回時野在段梓熙和韓久久的婚宴上打了徐亦瑟,讓她處理掉吳明明之后,這回她身邊,還真換了個新的秘書。
這些小事,他知道就行,具體怎么做,他懶得管。
就像樓下的頑石家居,在好幾次合作被時野斃了以后,他才提出,他不喜歡那個叫姚子君的商務,只要是她負責的項目,一概不接。
即使姚子君是副總的外甥女,被時野如此直白的嫌棄,副總即使有心維護,也不會把單子交給她了。
姚子君外放,她手頭的任務,多半交接給了程嘉行。
事情報到時野跟前,他只是隨意點了點頭。
雖說是有幫喬之萍出氣的原因,但也是因為姚子君偷偷刪改了公司文件。
他不需要證據,只需要結果。
徐亦瑟在他身邊看了看,故意問:“時野哥哥,過來玩,怎么不帶助理啊?”
她這么問,郁斯年也忍不住看了看,還真沒看到喬之萍在。
她不會,被時野降職了吧,還是惹了他生氣?
這一眼,被時野捕捉到了。
恰好此時準備要開球了,他帶著護腕,淡定的起身。
馬老板笑:“時總準備充分,這次估計要打個滿堂彩吧?”
時野只是笑:“自然是比不得馬老板的。”
先發球的是馬老板,他開球一般,好幾個球甚至沒過中間的球網。
而后是時野,他隨手拿了個綠色的球,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然后準確無誤的打在了——隔壁場地的郁斯年的腦袋上。
時野微笑著擺擺手,一臉無辜:“不好意思,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