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此有什么看法不?”喬苒看著他問。
“沒什么看法,我對你以外的女人從來都沒任何看法?!蹦橙说淖彀吞鸬煤?。
也不知道是真沒聽懂她話中的意思,還是故意在這里裝傻愣子來著。
總之這個臭男人就是太討厭了,哼!
喬苒瞪了這個臭男人一樣,忍不住兩只手一起開工在他的臉上揉搓揉搓再揉搓。
某男人那張讓所有女人都要愛慘了的俊臉實在是抗打,無論她怎么折騰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
一向在外人面前都是特別難伺候,還有讓人不敢靠近的顧夜霆,此時非常好脾氣的任由喬苒玩。
過了良久才開口:
“你覺得那個叫白什么的女人有什么古怪嗎?有沒有看出端倪?”
“沒有,估計真正有問題的不止她,如果這個身份也是假的話,那估計很大的原因是傅荊舟在幫她?!?/p>
就憑白清歌一個人的能力,壓根就沒有本事把手伸到上官家這么長。
提起那個男人后,顧夜霆原本還很自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特別不好看。
自從知道那個該死的男人三番四次的妨礙他和苒苒,三番四次想要離間和拆散他們后,更是沒什么好臉色。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讓人去對付他的人,還有在商界上取消了和傅家有關(guān),或者間接有關(guān)的項目。
這還不夠,還會讓那班得看他臉色吃飯的合作商跟傅家斷裂來往,不然就是在和他作對。
所以最近傅氏集團的股市動蕩和下滑了許多,還有剎羅門的人還得進入一級境界狀態(tài)了呢。
就已經(jīng)這樣子了,那個男人竟然還能有精力去利用那個姓白的女人搞其他的事?
看來他才剛開始的反擊,還是太輕松了些,他得給他送份大禮物才行。
“你可知道有什么辦法讓親子鑒定都能作假?”顧夜霆突然開了口。
這種作假并不是掉包樣本,也不是偷偷收買了醫(yī)生,總覺得用了別的什么辦法。
聽上官澈在電話里提過,他是親自派了自己的人當(dāng)場取樣本當(dāng)場做的DNA親子鑒定。
如今結(jié)果出來了,一點沒有作假也沒機會作假,但是檢測報告的結(jié)果還是沒變。
按照這種情況來說,那應(yīng)該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才是。
畢竟大家為了尋找上官家的小公主,可是花了非常大得心思和金錢人脈,現(xiàn)在人就在眼前卻感覺有點兒不真實。
上官澈也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感覺覺得不對勁,還是因為這個女人并非自己心里的主觀原因,所以一下子不敢接受。
“唔……要是換做正常情況下的話,我覺得是并沒有什么問題,我們看到的肯定就是事實的全部,可是……”
喬苒說到這,不由得美眸微凌,神情嚴肅了幾分,繼續(xù)道:
“可是這個事牽扯到傅荊舟和白清歌的話,一切就不能按照常理來理解了,
也許那個男人研發(fā)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藥,能夠讓DNA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受到干擾和影響。”
喬苒實在太了解傅荊舟了,她覺得這個可能性是完全有可能的。
傅荊舟如果不是心術(shù)不正,一肚子壞心思的話,其實真的是一個極其罕見的田彩型人物。
他會的東西太多了,而且大部分會的東西都能掌握得很好,有些還是頂端級別的。
就拿醫(yī)術(shù)來說,這個男人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其實可是醫(yī)術(shù)界的天花板人物。
尤其是在制藥這方面。
喬苒的醫(yī)學(xué)啟蒙其實也是他教的。
只是她一心向救人和治療疑難雜癥這方面發(fā)展,而他卻只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劑。
用于殺人,用于害人,用于如何欺騙人。
所以他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那你能查得到或者說證實這里面有鬼?”
“暫時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不過你這么說我倒是可以向這方面多留意關(guān)注。”
本來她還想不起來那個男人是這方面的精英人才,如今這么說開之后她倒是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行,有什么異常就通知我,我肯定不會讓那個冒牌貨繼續(xù)周游列國的這么恣意?!?/p>
顧夜霆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心里愛慘了恨不得天天把人兒抱在懷里狠狠的“欺負”一頓。
可是他知道體內(nèi)家那該死的蠱一天不解,他這個心愿那是一天都難實現(xiàn)。
“嗯?!眴誊劭粗舾械陌l(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臉色有所變化。
“是不是蠱毒發(fā)作了?我怎么看你的臉色比昨天……伸直是剛剛蒼白了些?”
自從知道他中了這樣的蠱毒之后,喬苒一直在暗地里默默的關(guān)注著他的臉色變化,或者是有任何的不適。
如今她明顯覺得他是有不同的變化。
“我沒事,你不用太緊張……”
“你趕緊老實告訴我,不然以后我再也不見你了!”
沒等他把話說完呢,喬苒立馬就打斷了他。
平時想念他一下,兩人身體里的蠱蟲都能互相感應(yīng)得到,如今他們不但親親抱抱……還發(fā)生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
一晚上還不止一次呢!
所以她很有理由懷疑,如今肯定又發(fā)作了。
“難道我老實告訴你,你就見我了?”顧夜霆有點無奈。
他可是像貓抓老鼠似的守株待兔或者是各種逮人,才好不容易逮住她見她一面親熱一番。
估計等會分開了,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在讓他去見人了。
唉,簡直比傳說中的牛郎織女還要慘。
人家牛郎織女一年還能見一次,他這個是不定時沒有期限的。
那該死的蠱毒!
該死的傅荊舟!
還有董言那廢物還沒能將這蠱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此時的喬苒哪里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立馬將他的手抓過來就是一頓號脈。
越是檢查嗎小臉兒的表情就越是凝重,直到最后……
顧夜霆直接被自己的女人趕了出去,連個吻連一句深情款款的甜言蜜語都沒有。
只給了他幾瓶黑不溜秋的藥丸和一句話:
“趕緊給我滾回自己家去,按時吃藥,沒什么事不要聯(lián)系了!”
呵,簡直就是吃完了就扔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