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深在新加國出差三天。
這三天他可真夠忙的,行程安排得特別滿,就連吃飯都很趕,否則就沒有午休的時間。
最后一天忙完已經是晚上十點,結束工作后走出大廈,陸云深忍不住抱怨自己的助理。
“蘇越,你能不能幫我推掉一些工作?比如今晚這個宴會,我就可以參加可不參加的?你為什么非給我報名安排上?”
“陸總,這個宴會你是可參加可不參加,可宴會的主人你今天是非見不可啊,人家安排得跟你見面的時間,就是晚上八點啊?我怎么幫你推脫得了?你讓他放棄自己的宴會趕來單獨跟你見面嗎?”
陸云深:“.....行吧,好在明天就回去了。”
分別回房間時,蘇越還叮囑著自己的老總:“陸總,明天上午八點半的飛機,我們七點之前得出發,早上六點半下樓吃早餐,你是自己訂鬧鐘,還是我來按門鈴叫你起床?”
“我訂鬧鐘就好,你這幾天也累,多睡幾分鐘吧?”
陸云深雖然嚴厲,但還是會體諒下屬,尤其是這三天,他自己都累得夠嗆,作為他的助理,蘇越應該比他還要累。
回到酒店的房間,陸云深都顧不得先洗澡,就趕緊點開秦苒的微信頭像給她打視頻電話。
“秦苒,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啊?”
“你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我要睡了,能接到嗎?”
陸云深樂:“你的意思是.....你專門等我電話?”
“我的意思是今天的工作我還沒忙完,睡不了覺。”
“你就一個研究生,就念個書,怎么到晚上十點,還沒忙完?”
陸云深真是服了她:“秦苒,你忙啥?那個陽睿的藥,也不會晚上10點都還沒喝吧?”
“哎呀,不是陽睿的藥,是一個病患,明天要做手術,我剛剛在做術前準備工作。”
“你怎么又給自己安排工作了?”
陸云深真是服了秦苒;“老婆,我們有那么窮嗎?需要你馬不停蹄的去工作賺錢?”
‘這一次不賺錢,我還搭本錢,因為這個病患家里已經沒錢了,檢查費,治療費,手術費,我們都給他免了.....”
陸云深;“你要做慈善?那用我們夫妻的名義捐款吧?”
“用我們夫妻名義干啥?這些錢,我們研究院給報銷了,就不用你花錢了?”
陸云深:“......這次的患者是你們中醫研究院的呀?中醫研究院接診病患嗎?那不是上課做課題研究的地方嗎?”
“病患是中醫院那邊的,他是我們這一次的課題研究患者,因為病情特殊,我們決定對他的病情做詳細的研究.....”
秦苒跟陸云深簡單講述了下自己的工作:“那我先忙了,你早點休息,不說明天一早還要趕飛機?”
陸云深;“我明天直接飛北城。”
秦苒:“隨你。”
結束電話,陸云深把手機丟開,轉身去了浴室。
洗澡時水開得大,嘩啦啦啦的,以至于門被人刷開,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等他從浴室出來,發現房間里的燈居然關了,漆黑一片,讓他有些找不到床的方向。
怎么回事?這家酒店突然停電了?
可是不對啊,如果停電,空調怎么還在正常運轉?
陸云深的警惕心很強,轉身迅速的奔進浴室,又抹黑把剛剛脫下來的衣服穿上,然后再拉開浴室門。
抹黑移動到茶幾邊,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機,再快速移動到門口,伸手開了門,再打開手機的手電。
果然,房卡被扔在地上,他迅速的撿起來,把房卡插上取電,房間里瞬間雪亮一片,然后——大床上,原本裹在被子里的女人驚呼出聲,當看到陸云深站在門口時,又在瞬間漲紅了臉。
陸云深的臉瞬間冷了下去:“我不管你是誰,趕緊給我滾,否則我就報警!”
女生顯然是被他的話給嚇著了,不僅沒有從床上起來,反倒是愈加的裹緊了被子,漲紅一張臉。
“我不能起來。”
不能起來?這下輪到陸云深詫異了:“你是沒有腳嗎?如果你沒有腳,那你是怎么走進我這房間來的?”
女生緊咬著唇角不吱聲,只是睜大一雙清澈無辜的眼神望著他,一副欲說還休的表情。
如果是別的男人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吸引,偏偏陸云深腦子里缺根筋,壓根看不懂女人那勾魂的眼神。
“行了,你不走,我讓警察來請你出去!”
說完這句,陸云深直接打了報警電話,心里還忍不住說真是晦氣,住個酒店都遇到這種事。
警察來得也快,酒店安保也跟著進來了,見女人一直裹著被子躺在床上,也是一臉懵?
還是女警察反應過來:“陸先生,你是不是一直站在門口盯著她?”
陸云深點頭:“對啊,我總不能讓她跑了啊?”
女警察笑了:“她估計沒穿衣服裹在被子里,你這樣盯著她,她也沒辦法掀開被子起來啊?”
陸云深:“......”這話說得,還是他的錯了?
于是,只能把房門關上,給那女人五分鐘時間,五分鐘后,女人自己拉開門走了出來。
女人被警察帶走了,而剛剛洗完澡的蘇越姍姍來遲。
“陸總,不好意思,我洗完澡才知道你房間出事了。”
蘇越先道歉,然后才關心:“那個,沒事吧?失/身沒有?”
蘇越深知,他的老總,要為老婆守著的,他失去金錢估計沒事,但失/身估計自己就接受不了。
陸云深狠狠瞪他一眼:“今晚那女人是哪里來的?”
“這我哪知道啊?”
蘇越頭都大了:“估計是某個客戶給安排的,他們沒摸清你的喜好,送個姑娘,遠不如給你把價格降一下,你又不喜歡姑娘。”
陸云深大手一揮:“你給我滾!”
蘇越麻溜的滾了,這大半夜的,他得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得趕飛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