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很順利,蘇晚晚還是一把過了,跟她對戲的演員都感覺無比輕松。
“晚晚,你教教我唄,怎么才能跟你一樣十秒入戲啊。”
蘇晚晚對自己的表現并不是特別滿意,想當初她演劇本,都是三秒入戲。
丟了這么多年還是退步了。
之前也有老師讓她專心攻讀演戲,蘇晚晚更喜歡唱歌,雖然選修了演戲的課程,卻還是沒能學到精髓。
“十秒入戲不算本事,你不該請教我,不過你想拍好戲,我可以跟你說說。”
“謝謝啊!”
昨天蘇晚晚來了之后就正常和劇組的人交流了,她不再是啞巴,只是聲音難聽。
她能發聲,很多人都是高興的。
相處三年的人都不如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來的實在,未免也太諷刺了。
“晚晚!”
云芊芊找來了!
蘇晚晚這次回京沒有找她,這會兒看到激動不已。
她能說話的事都沒跟云芊芊說!
這會看到共患難的閨蜜,她哽咽的出聲,“芊芊。”
云芊芊:……
蘇晚晚見她怔愣又喚了一聲,“芊芊。”
云芊芊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捂唇痛苦。
她和蘇晚晚一樣,大概是高興過了頭,有點繃不住了。
喜極而泣的她抱住蘇晚晚罵,“你個天殺的,怎么沒告訴我,什么時候的事?”
蘇晚晚把這些天發生的事都跟她說了,云芊芊越聽臉色越發難看,就差提著五米的大刀去坎陸渣男了。
“我不知道他現在到底什么意思,明明那么討厭我卻又拖著不肯離婚,他的白月光不是回來了嗎?”
“男人就是賤骨頭,你真的想分了,他又死皮賴臉!就跟孩子似的,不要的玩具都不許人碰。”
話糙理不糙,確實!
云芊芊握住她的手,“晚晚,你要是真想離婚,我可以幫你。”
“你不要卷進來了,我已經想到了辦法,相信就這幾天能和陸煜辰順利離婚!”
“這么迅速嗎?”云芊芊驚訝。
“嗯!”
“也好,也好,就是……這三年青春喂了狗。”
“人生在世總會經歷一些事,以后我們都會好好的。”
“對!”云芊芊的性格大大咧咧,“等你順利離婚,我給你放煙花慶祝啊。”
“今宵有酒今宵醉,放煙花太奢侈了,等離了婚我就不是陸太太,是一介平民。”
云芊芊再次驚呆,“什么?你離婚什么都沒要,陸煜辰那條狗他一分錢沒給你?”
蘇晚晚嘆氣,“他沒給,我找陸家要了兩百萬。”
云芊芊氣極,“干嘛這么便宜他啊,他身價千億,你要十個億都不多!”
“那也是他的錢,和我沒多少關系!這些年,爺爺給我的很多,芊芊,我不想在這段婚姻里繼續內耗啊,我很累,只想脫離苦海。”
云芊芊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哭著說,“你這個傻子!你知不知道這樣就便宜了寧婉婉那個女人。”
“無所謂了!”
她也不傻,知道找陸夫人敲一筆,在他們能力承受范圍之內。
身價千億不代表真的有那么多錢,商人重利,不會把錢花在無謂的人和事上!
以陸夫人對她的嫌惡,給兩百萬不錯了。
這筆錢,她還了顧浩南的二十萬,剩下的應急用。
“唉,陸煜辰那只狗,等著后悔吧。”
蘇晚晚和她相視一笑。
后不后悔無所謂,她要過好自己,不要一味的沉浸在過去。
忘了吧,遠離吧。
晚上,陸欣怡就打來電話。
是好消息。
可蘇晚晚聽到的時候哭了。
“恭喜啊,恢復單身了,還拿到了兩百萬的補償。”
陸欣怡打這個電話時,把離婚證發給了蘇晚晚看,“你有時間過來拿你的證,我可不負責幫你保管。”
“蘇晚晚,無福之人不進有福之家,你記住這句話!你現在都是二婚了,又是啞巴,看在爺爺那么疼你的份上,要不然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我認識的有一個,老婆死了很久續弦,在陸氏做組長,年薪三十萬呢。”
陸欣怡說到這兒忍不住笑起來,“對了,他還有兩個兒子,你嫁過去都不用給他生孩子的,直接有人叫你媽,多好啊。”
蘇晚晚太清楚陸欣怡的德行,這還不是最惡毒的話,但她已經不給她機會,“這么好啊!”
“是吧,你也覺得好,要不然今晚我就約出來讓你們……”
“這么好你自己嫁吧!”
陸欣怡:……
蘇晚晚掛了,然后把她直接拉黑。
陸欣怡氣不過要再次打電話過來罵她,卻怎么也打不進去。
“蘇晚晚,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哎喲,我肚子,我肚子好疼……”
一動氣陸欣怡的肚子就不舒服,夜里還叫了救護車去醫院。
陸夫人得知是蘇晚晚的惹得禍哪里肯放過。
“真是我們家的災星,娶了她我們家倒了八輩子血霉!”
有些事不能拿在嘴上說,說著說著就成真了。
剛說完這句話,陸夫人便看到平日里對她百依百順的丈夫陪著一個女人從另一個病房里出來!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下眼睛又朝那邊看去,這次她看得更清楚了,那女人是她一直以來都痛恨的程雅寧!
當年她是陸征的秘書,勾引了陸征,還懷上了孩子。
后來,消失一年多的程雅寧抱著幼小的陸煜明跪在陸家老宅,請求老爺子一定要收留這個可憐的孩子。
陸夫人當然不同意,還要跟陸征離婚,是后來老爺子做主,讓孩子去國外生活,斷了陸征和程雅寧的聯系!
很長一段時間陸夫人都走不出來,若不是陸征后來的幾年愛她如命,她怎會包容他的污點啊。
可現在,他們竟然在一起,那模樣就像是一對恩愛多年的夫妻。
陸夫人直接沖到兩人面前,揚起手扇了程雅寧一個耳光。
啪。
這一耳光程雅寧被打傻了,半天沒回神。
陸征也心慌意亂,全然沒料到在這兒遇到妻子。
他立馬認錯,“老婆,你聽我說!”
“這件事,我,我可以解釋的,其實我們……你知道的,阿明也是我們陸家的孩子,他現在回來了有些事情我需要跟雅寧交涉一下……”
陸夫人捂著胸口,瞪著他,“雅寧?你們私底下叫的這么親熱?”
“老婆……”
程雅寧忍了二十多年,哪里還忍得了。
更何況她剛剛被陸夫人打了一個耳光,真是夠了。
二十多年前,她也被陸夫人扇了好幾個耳光,還罵她賤|人婊子!
這口氣,她再也咽不下去了。
“阿征,你還跟她解釋什么,干脆攤牌算了,你不是早就厭煩了她嗎?天天蠻橫無理,都把你逼成什么樣子了!”
“黃臉婆一個,要不是阿征年輕時要壓住陸擎早就跟你離婚了!我跟說吧陸夫人,現在我又懷了阿征的孩子,我們才是真心相愛的璧人,你不過是……”
“夠了!”陸征吼程雅寧,氣血上涌。
他試圖解釋,發現很無力,一個字也說不出。
而陸夫人聽到程雅寧再次懷孕,承受不住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