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這個詞刺激到了陸煜辰。
他已經很久沒喝這么多酒了。
一個人就容易醉,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他眼神透著迷茫,沒了白天的銳利,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
這才是失去她以后的他吧。
原來他這么痛!
寧婉婉抱住他哭了,“阿辰,都是我的錯,你別這樣好不好?”
“你這樣我的心好疼!”
“當年我不該不信你,丟下你一個人在這兒的。”
“可是阿辰,我也是為了你啊,我不能讓你背負一切,我們家……是個無底洞。”
“阿辰,我是愛你才做這樣的選擇,你能理解嗎?”
陸煜辰
“我這里疼。”
蘇晚晚都無語了。
他疼不疼和她有什么關系。
「你去給陸總弄一杯醒酒茶。」
“太太,我不會啊。”
「那就讓他醉死吧。」
“太太,夫妻一場,您不能這么狠吧,陸總心里是有你的!他也是為了你才喝成這樣。”
「裴捷,你跟著陸總五年了吧。」
在和寧婉婉分手那年,陸煜辰身邊的助理換成了裴捷。
據說前助理還是寧婉婉推薦的。
寧婉婉走后,陸煜辰把和她相關的人都抹去了,為的就是忘記這段情。
他下定了決心,可寧婉婉下不了,去了國外沒多久就和他聯系上了,這些年兩人一直保持著聯系!
說藕斷絲連也不為過。
陸煜辰也不想這樣,寧婉婉說的那些話總能勾起曾經的美好,他不忍心。
“阿辰,既然我們都這么痛苦,給彼此一個機會吧,好不好?”
“不要再相互折磨了。”
寧婉婉情真意切,深情款款的望著他。
陸煜辰卻虛空的朝她點了點,說了句不著邊際的話,“你,你會給我弄醒酒茶嗎?”
寧婉婉:……
“你,你不是晚晚!你不是她。”
“阿辰,我是啊,我是你的婉婉,你愛的婉婉,你忘不掉的婉婉,我回來了!”寧婉婉哭得傷心,“以后,我們好好的。”
陸煜辰卻將她推開,“不不不,我……不是找你。”
他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我知道你回來了,不過,我們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
“我們,我們不可能了。”
“而且我是有婦之夫,你是個未婚女性,不合適,不合適。”
寧婉婉懵了。
他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是細密的針頭扎在她心。
我們結束了!
不可能了。
你是未婚女性,我是有婦之夫。
寧婉婉怔了半分鐘,難以置信。
而陸煜辰已經腳步虛浮的往外走,坐在車里等候的裴捷看到他,立馬下車來扶。
原本裴捷也是打算進去看看老板,結果前十幾分鐘他見寧婉婉進去了,就一直在這兒等。
“陸總!”
裴捷扶住他。
陸煜辰念叨,“帶我去找晚晚!”
裴捷:……
“愣著做什么,我想喝醒酒茶你們會嗎?”
裴捷立馬明白了,老板到底想找誰。
“呃,好的陸總,我帶您過去!”
也只有在酒后陸總吐露的才是最真實的想法。
他剛開始跟著陸煜辰的那一年,他也喝醉過好幾次,叫的也是‘婉婉。’去的是醉歌!
裴捷剛開始不知道,后來才曉得寧婉婉這號人的殺傷力。
再后來陸總結婚了,慢慢的他很少喝醉了,只是還經常去醉歌喝酒。
每次喝酒太太蘇晚晚都很擔心,陸總也會打她的電話讓其過去。
她去了,陸總的情緒是很好,他們通常都會睡在醉歌,到第二天裴捷去接人,陸總神清氣爽。
他不知,陸煜辰的好精神是蘇晚晚付出了什么。
他得到滿足了,當然爽!
而她,要花好幾天的時間療傷,喝了酒的人特別猛,蘇晚晚的身體又脆弱,根本經不起陸煜辰的折騰。
裴捷把陸煜辰小心的扶上車,寧婉婉追過來。
“阿辰,阿辰!”
“寧小姐。”裴捷禮貌的尊稱。
這位陸總的白月光,裴捷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和蘇晚晚有點像,不是長得像,就是一乍看去神韻,裝扮……
反正是有些相同的!
“你要帶著阿辰去哪兒?”
“我護送陸總回家,他喝多了。”
“你去忙你的吧,我來送他,別人照顧他我不放心。”
裴捷是個合格的助理,“寧小姐,謝謝您對陸總的關心,這是我的職責,若是明天陸總問起來……”
“問起來有我幫你撐腰,你怕什么?”
裴捷怔了那么幾秒,“寧小姐,我只聽陸總的吩咐,是他讓我送他回家的,很抱歉。”
說完,裴捷轉身走向了車內,寧婉婉也趁這個機會上了車,坐到了后座。
裴捷驚訝,“寧小姐……”
“我也要回酒店,你順便送我。”
陸煜辰揉著疼痛的眉心,“先送她。”
雖然喝多了酒,有幾分醉意,可心沒醉!
“阿辰。”寧婉婉湊過去。
陸煜辰用手擋住她的靠近,“婉婉,我喝多了不太舒服,有什么事明天電話里說。”
寧婉婉委屈。
就幾秒鐘的功夫,她八百個心眼子。
可沒有一個心眼子能用到陸煜辰身上。
裴捷從后視鏡里看著,明顯感覺陸總的不耐煩。
一旦不愛,你便什么都不是。
曾經的閃光,也不過是因為我愛你罷了,你在我眼里什么都是好的。
“阿辰……”
“婉婉,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北軒已經在電話里跟我說了,人家不愿意簽約那是人家的自由,公司我是交給北軒的,他的決策我相信。”
“他也說了會給你做新的安排,不會虧待你。”
寧婉婉胸口憋著氣,卻又無可奈何。
她是聰明的,知道這個時候不宜再進攻。
她的眼淚似乎沒有用了。
只是她不明白,剛剛明明聽到陸煜辰嘴里深情的叫著婉婉,怎么一出來就變了呢?
這時候的寧婉婉打死也不敢相信,陸煜辰叫的晚晚是啞巴嬌妻。
他懷戀她給的一切。
尤其是喝醉了頭疼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他說,一杯醒酒茶就會放到桌上。
很快到了寧婉婉所在的酒店,她不舍的下車,還叮囑了陸煜辰一番。
“嗯,我記住了。”陸煜辰道。
“那我走了,阿辰,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陸煜辰是什么時候清醒的呢,大概是他說了兩次想喝醒酒茶,寧婉婉都沒有要給他弄的意思,就是打電話讓別人弄都沒有,他應該是失望的吧。
這時候他腦海里就浮現出蘇晚晚給他準備醒酒茶的樣子。
每次聽聞他喝醉,她都是風塵仆仆的趕到,帶著醒酒茶!
然后哄著他喝,一開始陸煜辰是嫌棄的,后來就上癮了,沒有它還真不行。
蘇晚晚在醫院里睡得迷迷糊糊,身上突然熱得厲害,胸口仿佛被什么巨物壓住了一般,連氣兒都穿不過來。
唔。
她發出很低的聲音,從前和陸煜辰到最高峰的時候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陸煜辰渾身滾燙,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的溫度傳遞給了他。
他更發狠的吻著她,似是懲罰,伸手開始去解她身上的病號服。
蘇晚晚從黑暗中驚醒,她想叫,可是發不出聲音。
男人濃厚的雄性氣息包裹著她,那樣的熟悉,帶著與生俱來的強勢,渺小脆弱的她根本拒絕不了。
她的拳頭落在他胸口,也只是一種情|調!甚至激發起他更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