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眼尾微揚，“效果這么好？”
秦音：“當然啦，綰綰姐，你可是神醫，你開的藥自然是最好的！我哥真是靠譜，果然沒坑我這個妹妹，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得飽受病痛的折磨！”
電話那頭，秦音逮著什么好聽說什么，那叫一個夸張。
江綰好笑不已，沒戳穿她。
“有效果就好，不過吃飯就不必了，之前你已經請過我了。”
“誒，別呀。”
秦音生怕江綰不答應。
“綰綰姐，反正你中午也要吃飯的嘛，就當陪我一起吃吧，不然我好無聊的。”
“無聊？”江綰好奇，“你還無聊？”
“對呀，”秦音悶聲訴苦，“我這不是才回國嘛，也沒什么事，每天都閑得很，身邊連個說得來的朋友都沒有，好不容易和綰綰姐你投緣，所以就想多跟你親近親近，綰綰姐，你就看在我這么可憐弱小又無助的份兒上，陪我吃頓飯吧。”
她說的聲情并茂，情緒飽滿，弄得江綰有點不好意思拒絕。
好像拒絕了，秦音下一秒就會哭給她的感覺。
江綰哭笑不得，只好答應了。
“行吧，地方你定。”
秦音一秒歡喜，“真的？好說，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我們中午見！”
“嗯，中午見。”
掛斷電話，秦音摘下面膜，第一時間給自家表哥打電話。
“喂。”電話中，墨書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秦音興沖沖地說，“哥，今天中午我約了綰綰姐吃飯，要不要一起？”
墨書硯手上的筆一頓，眼尾挑起。
“你約了她？”
“對呀，這不是給你制造相處的機會嘛，怎么樣，妹妹我靠不靠譜？”
聽著秦音邀功，墨書硯嘴角微抬，“嗯”了一聲。
秦音笑得曖昧，“哥，你要是成功把綰綰姐追到手，可別忘了我的功勞啊，這可是我喝了多少苦藥湯子為你爭取來的呢！”
“知道，地址發我。”
“好嘞。”
……
中午，江綰抵達餐廳。
見墨書硯也在，她眼皮一跳。
秦音朝她招手，“綰綰姐，快過來呀。”
江綰過去，朝秦音笑笑，旋即看向墨書硯。
不等她問，秦音就率先解釋。
“綰綰姐，我上午去找我哥來著，就順便邀請了他，我們一起吃，沒關系吧？”
人都來了，江綰肯定不好說有關系。
于是，兩人的午餐，變成了三人一起。
與此同時，顧西洲也來了這家餐廳。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工作人員禮貌詢問。
顧西洲淡道，“有。”
他說了包廂號，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了包廂。
包廂里，已經有人在等。
對方見他來了，美眸含著笑，“西洲，好久不見。”
顧西洲神色依舊淡淡，在她對面落了座。
“好久不見，小宋總。”
宋藝菲不太滿意地看他，“都是老同學，叫什么宋總，見外了啊。”
顧西洲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
“老同學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宋氏的二把手，我自然不好太放肆。”
宋藝菲笑起來，明眸皓齒。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不過是家族企業，任個職罷了，我家老宋非逼我回國管公司，我也沒辦法，不然的話，我還想自己開公司。”
顧西洲挑眉，“挺有想法，不過，家族企業也沒什么不好，宋氏在京都的地位有目共睹，你若是能繼承宋氏，也沒什么不好。”
宋藝菲紅唇翹起，“別光說我了，說說你吧，真正搖身一變的人是你才對，如今都是顧氏集團的一把手了，風光無限啊。”
顧西洲不甚在意。
“沒什么風光不風光的。”
他無意多說，很快轉移話題。
“宋氏是打算和顧氏合作？”
宋藝菲“嗯”了聲，拿出項目書，推到他面前。
“這是我回國之后接手的第一個項目，也是我在宋氏的第一仗，雖然大家都叫我小宋總，但我知道，背地里他們是怎么說我的，無非是靠著宋家千金的身份上位，除了去國外鍍了層金之外，沒什么本事，不然就是看我是女人，覺得我沒能力。”
顧西洲抿唇，“無關人說的話，不必放在心上。”
宋藝菲輕嗤了聲，“我是不放在心上，但我也不想平白被人這樣污蔑，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一向要強，自然是想狠狠打他們的臉，所以，希望你一定要幫我。”
顧西洲掃了眼項目書，“我能幫你什么？”
宋藝菲眨眨眼，模樣有點俏皮。
“就憑咱們倆這關系，一個合作，不難吧？你現在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在顧氏說一不二，拍板一個項目，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只要這個項目能做好，我在宋氏的地位就能穩固，也不會有人敢再說三道四。”
說著，她又笑了笑。
“你放心，不會讓你吃虧，這個項目對顧氏也有利，若是能合作，我們兩家公司是雙贏。”
聞言，顧西洲接過項目書，大致瀏覽了下。
的確如宋藝菲所言，是個不錯的項目。
顧西洲合上扉頁，倒是不含糊。
“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
“再多給顧氏五個點。”
宋藝菲有點猶豫，“五個點……”
顧西洲沒有半點兒讓步的意思。
“再多加五個點，今天就可以簽合同。”
宋藝菲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后笑了。
“都老同學了，態度還這么強硬，行吧，那就按你說的來。”
顧西面不改色，“在商言商。”
兩人很快敲定，當場就簽了合同。
合上筆蓋，宋藝菲美眸不錯眼地盯著顧西洲。
“這可是我們第一次合作，西洲，你都不表示表示？”
顧西洲“嗯？”了聲，“表示什么？”
音落，他想起什么，起身朝對方伸手，“小宋總，合作愉快。”
宋藝菲笑了，也站起來。
“搞得這么客氣做什么，又生分又見外。”
音落，她越過顧西洲那只伸出來的手，直接抱住了他！
她突然的動作，讓顧西洲措手不及。
一瞬間，顧西洲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下意識把人推開。
與此同時，包廂的門開了，服務生看到里面的場景，有些尷尬地立在門口，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沒人注意到，恰好路過的明深，也看到了里面的這一幕。
驚訝之余，他反應極快，拿出手機偷拍了張照片，火速發給了自家爺。
彼端，飯桌上，墨書硯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眉頭挑起半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