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吃,仙子的靈力是薄荷味道的。”
扶吟嘴巴里有模有樣地嚼了嚼,瞇著一雙貓瞳,瞧著分外可愛。
“還有味道?”聽到它這么形容,訴竹歧興味盎然地挑眉問道。
“有呀,每個人的靈力味道都不太一樣,不過我只吃過我家主人,您的,還有異形的能源。”
扶吟美滋滋地開口,“我們家主人的靈力給我一種雪的味道,仙子的是薄荷味道,異形的能源味道次一點,吃著一股苦兮兮的味道。”
它剛來這世界的時候,也很弱的,所以不得已,直接吸收了那個死去異形的能源,苦得它差點嘔出來。
這么一對比,仙子的靈力跟國宴一樣好吃。
一提到天道,訴竹歧唇角的笑容就淡了幾分。
她看著扶吟,“吃飽了嗎?”
扶吟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聽到她說話,忙不迭點頭,“吃飽了,吃飽了!”
它美滋滋地道,“感謝仙子投喂,人家要繼續睡覺啦。”
它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就準備繼續盤起來睡覺,不成想,還沒趴下呢,它就被訴竹歧猛地一撈,一下子凌空,就離開了窗。
“喵嗚!!”
訴竹歧的動作太猝不及防了,扶吟嚇得都炸毛了,差點一爪子甩出去。
但是還好它忍住了,沒真的撓到訴竹歧。
它語氣錯愕,還帶著點傷心,“仙子這是干嘛?嚇死人家了。”
“吃飽了不是睡覺的時候,是該干活了。”
訴竹歧瞇著眼睛,睨著它,面帶微笑,“扶吟你也吃了不少靈力球了,現在對能源有沒有更敏感一點呢?”
扶吟:“……”
仙子您當真是天選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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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午吃過晚飯之后,訴竹歧就帶著扶吟出去了。
保鏢們剛來的時候,接到了江宿陽的命令,說最近灣江不太安生,他們得跟著訴竹歧。
但是訴竹歧卻拒絕了他們陪同出門的申請,并且把他們的一個保鏢打敗了,證明她有自保能力。
如果不是那時候訴竹歧還有些弱雞,她能把六個人全部干翻。
自那之后,保鏢們就不會跟著訴竹歧出門了。
訴竹歧打了個車,先是去了江宿陽的學校附近,讓扶吟感受一下,這邊有沒有異形。
江宿陽這邊的問題解決好了,作為家長,她也安生一些。
而且學校里人口聚集量大,要是出現了什么破壞力與攻擊性都強的異形,就像是她剛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冰藍色的異形,那不得死一大片?
學校里已經出了兩起異形事件了,一個是能散發迷藥性質氣味的蠕蟲,一個是寄生蟲,著實是不太讓人放心。
那寄生蟲是哪來的?
蠕蟲又是哪來的?
訴竹歧必須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不然異形只會源源不斷。
它們總不會是憑空出現的,肯定有一個源頭。
訴竹歧看了看教學樓天臺的方向,身上瞬間覆蓋著淡淡的白光,下一瞬,她就出現在了樓頂。
訴竹歧用手指戳了戳懷里抱著的黑貓,“快點感受一下。”
扶吟哼哼唧唧地閉著眼睛,但是畢竟吃人嘴短,它也知道自己得干點活。
扶吟細細的感受,嘴邊的胡須顫了兩下,大概過了一分鐘,才重新睜開了雙眼。
“我聞到了那股苦苦的味道。”扶吟抬起爪子,指了指一旁人工湖的方向,“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很淡很淡。”
要是傅時響聽到扶吟說的話,肯定會質疑出聲,畢竟他可是在學校很多地方都埋下了雷達,掃描過很多次沒有波動值的。
灣江中學雖然不是灣江最頂尖的學校,但是它的校內風景布設,絕對沒有人敢說不好看。
尤其是圖書館前面的一片人工湖,更是漂亮,在夏季的時候,湖水碧綠清澈。水面覆蓋著荷葉,數株蓮花穿插其中,波光粼粼,歲月靜好。
但是此時已經是冬季了,湖面上覆蓋著一層冰,僅僅只能看到幾道莖干。
訴竹歧閉著眼睛,放出靈識往下掃去。
她現在能探查的范圍在四公里左右,雖然不多,但是對于這一個人工湖也夠了。
但是很奇怪的事在此刻發生了。
訴竹歧睜開了眼睛,眉頭緊皺著,“怎么回事?”
“喵嗚?”
扶吟對于她這沒頭沒尾的發言感到茫然。
訴竹歧又彎腰抱起扶吟,立刻瞬移到了人工湖旁邊,她踩在水泥地面上,把手松開,扶吟自己就跳到了地面上,尾巴尖小幅度地甩著,平穩落地后,轉過頭看向她。
剛好,訴竹歧的視線也轉向了它。
訴竹歧指著下面,“你確定這里有味道。”
扶吟忙不迭點頭,“是的,但是離近了味道也很淡。”
訴竹歧聞言,收回了實現,盯著這一大片冰面,叮囑道,“我去下面看一看,你在上面等著,知道嗎?”
訴竹歧剛剛用靈識掃過了這里,卻感覺遇到了什么屏障,不允許窺探。
所以她猜測這下面可能是有什么東西,這才決定下去看看。
她踩上了冰面,慢慢地往前行走,維持著自己身體的平衡,防止滑倒,在差不多磨蹭到湖面中間的時候,她彎腰,手撐住地面,雙腿跪了下來。
訴竹歧屈肘,左手撐住地面,右手成拳,用靈力在自己的雙手上覆蓋了一層軟甲,便猛地向冰面砸去。
“咔——”
一聲極脆的聲音響起,像是冰層碎裂一般,湖面上,以她拳頭的落點為中心,往周圍出現了一些細小的裂痕。
訴竹歧繼續用力地錘了幾下,再最后一拳落下的時候,連續的“咔咔”聲響起,瞬間,膝蓋下面一空,她壓著幾塊碎冰,一起墜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訴竹歧下意識地閉緊雙眼,屏住呼吸,刺骨的湖水一瞬間就打濕了她身上的衣服,灌入她的耳朵鼻腔。
訴竹歧聽到了周圍的水流聲,還聽到了水面上那些碎冰碰撞的聲音,帶著朦朧的嗡鳴聲。
使用火系法術更費靈力一點,訴竹歧才選擇自己徒手錘開的,不過還好自己提前做好突然落下去的準備了,否則肯定要灌一口水。
湖水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涼,適應了一會兒以后,她便慢慢地睜開雙眼,讓眼睛適應在水底下的感覺。
待到可以看清一些的時候,她便浮上水面換了口氣,直接頭朝下,向水底游過去。
水底下方向難辨,期間訴竹歧還放出了一絲靈識去找找那個隔絕了她探查的地方,然后便更改方向,朝著那邊而去。
但是游著游著,她看著周圍越來越黑,看不見光的模樣,便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