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華國徹底和她鬧掰了,猙獰的目光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如果不是被保鏢強行壓著,此刻的沐華國一定發(fā)瘋一樣的掐死她。
其實仔細(xì)一想,沐華國也不見得多愛劉曼玉和那個沐媛菲,不然他們母女也不會落到這個凄慘的下場。
沐苒歆收回眼淚,聲音里透著冷漠,“其實你只愛你自己,你不愛我們?nèi)魏我粋€,在你的眼里,我們不過是你的棋子罷了。”
“這么說起來,我和媽媽的下場還算是好的呢。對了,我媽媽回海城了,她就在我的辦公室,你要不要看一看現(xiàn)在的她過得有多好?”
“你說什么?那個賤人竟然還敢回海城,她有什么臉回海城?找了一個老外,一個被老外睡過的女人,臟透了。”
沐華國兇神惡煞,滿臉的憎惡。
就在這時,沐苒歆上前給了他一記耳光,沐華國被打懵了,“畜生,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老子。”
沐苒歆冷冷地看著他,“就你也配?早在六年前,我就已經(jīng)沒有你這個爸了。你出言不遜,羞辱我媽媽,給你個耳光,就是讓你找個教訓(xùn),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這么大年紀(jì)了,也該懂事了。”
“賤人,你……”
突然,沐華國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看向門外的方向。
只見,一個身著清麗的中年女人走了進(jìn)來,她的衣著雖然沒有多華麗,也沒有過多的珠寶首飾去裝飾,一張素面朝天的臉,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可就是這樣的溫婉,使得曹心柔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絕佳,就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讓人忍不住想親近,讓人想去了解她。
在場的股東們,多數(shù)都是和沐華國、曹心柔一起打拼的老人,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出了曹心柔。
或許他們都沒有想過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她,還是在沐氏的股東大會上。
“是前太太,真的是她。”
“這些年都沒有她的音訊,我聽說,她不是腎衰竭去世了嗎?”
“我也聽說了,但我不敢確定眼前的人就是前太太,她現(xiàn)在不是好好地站在我們面前嗎?”
“看來那些外面的傳言都是假的,前太太還活著,根本就沒有死。”
曹心柔一步步走向沐華國,她的眼睛里已經(jīng)再也沒有任何波瀾。看著眼前年邁的男人,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其實,六年前,沐苒歆出事之前,曹心柔對沐華國還有眷戀的。那個時候每次沐苒歆提起沐華國,都能夠從曹心柔的眼睛里,看到濃濃的悲傷,還有不舍和不甘。
如今,曹心柔終于把沐華國放下了。
“沐華國,好久不見。”
六年沒見,曹心柔是漸漸地把沐華國遺忘了,可是沐華國卻不一樣,兩個人的地位完全顛倒,沐華國怎么能夠甘心?
眼睛里流露出不甘,憤怒,“你現(xiàn)在一定特別幸災(zāi)樂禍吧,真是個賤人,曹心柔,你就是一個十足的賤人,難怪會生了沐苒歆這樣的賤種。”
倏然,曹心柔的沐華國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個耳光,“沐華國,這個耳光是你欠我的。”
不能沐華國回過神,他的臉上又挨了一個耳光,就聽曹心柔說,“這個耳光是你欠女兒的。”
凈水器后又到了第三個耳光,“還有這最后一個耳光,是你六年前聯(lián)合那對母女,差點害死我的女兒。”
曹心柔唯唯諾諾了一輩子,尤其是在沐華國面前,她從來都抬不起頭。
所以才問沐華國欺負(fù),一日月凈身出戶。
沐華國完全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女人竟然敢對她動手!
沐華國兇神惡煞,張著血盆大口,“賤貨,你這個賤貨,竟然敢真的打我。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所有的人。”
看著沐華國的憤怒,沐苒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嘴角都是笑容,“沐華國,你是不是沒想過自己會是這樣的下場?很驚喜,很意外?”
“不過你早就該想到的,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嗎?知道什么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嗎?知道什么叫冤有頭債有主嗎?知道什么叫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嗎?知道什么叫罪有應(yīng)得嗎?”
“這就是你活生生的寫照,你現(xiàn)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你怨不得任何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貪得無厭,自私自利,心狠手辣。”
“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有老婆,不配有婚姻,更不配有孩子。我就要這樣看著你,看著你的余生,有多么的痛苦,看看你的晚年有多么的不幸。”
沐苒歆說完最后一句,冷漠地看了沐華國一眼,“把他給我丟出去,以后沒有我的允許,這個人不許踏入集團(tuán)半步。”
“是,沐總。”
不再是沐主管,而是沐總。
如今的沐苒歆已經(jīng)走到了這個位置,靠的全部她自己的努力。
以后,沐苒歆也會,好好的經(jīng)營公司,照顧好曹心柔,撫養(yǎng)好三個孩子,過好未來的每一天。
沐華國被保鏢丟了出去,股東大會繼續(xù)進(jìn)行,又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這場股東大會才宣告結(jié)束。
事情終于告一段落,縈繞在沐苒歆心頭這么多年的仇恨迎來了尾聲。
當(dāng)天晚上,沐苒歆在家里慶祝,喝了很多的酒,好在有曹心柔在,三個孩子有人照顧。
男二陪著沐苒歆喝,沐苒歆喝的伶仃大醉,男二就一直陪在身邊。
“男二,你知道今天我有多高興嗎?這么多年過去,我終于替自己和媽媽報了仇,那些壞人都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男二,“我知道,你一定很開心。”
沐苒歆端著紅酒,迷茫地盯著水晶燈,“可是我現(xiàn)在又有些惆悵,一直以來報復(fù)他們,就是我前進(jìn)的動力,如今,我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達(dá)成,突然就失去了方向,男二,我現(xiàn)在都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應(yīng)該怎么走,我的方向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女二醉醺醺,東倒西歪的。
男二沉默了幾秒,然后怔怔地看著她,“沐苒歆,你想不想談一場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