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系法則、虛空法則、風系法則,乃至隨之迭次顯化的五行法則體系,他都毫不在意。
但那種若隱若現(xiàn)、難以言說的特殊法則,卻讓他感到震驚!
“那是什么法則?”
姜天無比好奇。
他身負法則之軀,坐擁一十二種法則,其中十種達到極巔級。
時間法則,達到至尊級!
光系法則,乃為常規(guī)級。
這樣的法則儲備,這樣的資質(zhì),至少在目前的位面道會上,他還沒有遇到能與他相匹的第二人。
但在與曹鑄交手的罅隙間,他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法則氣息!
可以肯定的是,那種法則并不強大,更不完美。
確切地說,那種法則應(yīng)該還處在將生未生的狀態(tài),處于萌發(fā)的前夜!
而曹鑄的修為體系,是以血脈底蘊支撐下的武體為核心。
這樣的基礎(chǔ),決定了他戰(zhàn)力的最大外顯,便是血皇暴體的恐怖巨力。
法則之力,他當然也能掌控,但顯然不是以法則為主。
因為他的血脈太強大,武體太狂暴,坐擁如此極致的力量,他幾乎不可能再退而求其次,去追尋法則之力。
法則之力雖然強大,但本身也分層次。
倘若層次不夠強大之處便無從展現(xiàn)。
而曹鑄若潛心修煉法則之力,甚而打造自身的法則體系,需要的時間,注定比較漫長。
而在同樣的時間里,他的赤皇戰(zhàn)血和血皇暴體,可以更為輕松地達到更高的層次。
兩者取其一,如何權(quán)衡,根本無須多言。
任是誰,都不可能舍棄血脈和武體,轉(zhuǎn)而去專修法則體系。
哪怕是兼修,對曹鑄這樣的武者而言,也是極不明智的選擇。
因為同樣的時間、資源和精力,放在血脈的武體上,獲得的成就將遠大于法則之力。
“這樣的法則,是剛剛誕生,還是早就萌動?”
姜天雙眼微瞇,若有所思。
這個問題,當然只有曹鑄本人最清楚。
但站在姜天的角度,卻不難循著現(xiàn)有的線索,做一些合理化的推測。
“血皇暴體,逆轉(zhuǎn)”一擊,轟出的法則達到九種之多!
包括雷系、虛空、風系以及隨之迭次顯化的五行法則體系。
五行法則體系,可以視為前三種法則附帶的衍生之力,雖然它們是更加基礎(chǔ)、更加底層的法則。
但至少在這次出手中,它們是被雷系、虛空和風系“拽”了出來,從而得以顯化。
它們并非曹鑄刻意召引和催發(fā),只因作為世間最根本的五種力量,才在前三種法則出現(xiàn)之后,以補位的方式后發(fā)顯化。
風雷屬木!
它們跟隨在風系法則之后,以木、火、土、金、水的順序,上演了瞬息勃發(fā)的五行輪轉(zhuǎn)。
而在五行法則體系完全顯化之后,反過來又滋養(yǎng)了風系、虛空和雷系三種法則。
這八種法則的瞬息顯化,足以看出血皇暴體的恐怖威力。
但于血皇暴體而言,于身懷赤皇戰(zhàn)血的曹鑄來說,竟也只是附屬之力!
而姜天關(guān)注的重點,全不在這八種法則之上。
因為同樣的法則,他也具備,且高出不止一個等級!
他關(guān)注的重點,是在這八種法則之后,那種若隱若現(xiàn)、將生未生的萌動的法則。
那是什么法則?
姜天心中思緒狂涌,忽然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他急于想要搞清楚,那種法則的真諦!
作為法則之軀的擁有者,坐擁一十二種法則之力的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接觸到全新的法則。
當然,在萬界法會時,他曾經(jīng)接觸到秦雨柔的肉身法則。
只是那種法則之力,在秦雨柔身上并沒有足夠強大的展現(xiàn),也就不曾引起他的重視。
而他曾經(jīng)以為,時間法則便是法則極限。
直到后來遇到光系法則!
那時他以為,光系法則或是最為邊緣卻極其強大的法則之力。
但現(xiàn)在,他的想法受到挑戰(zhàn),他的固有認知幾乎打破。
不!
應(yīng)該說,他法則之力和法則體系的固有認知,在曹鑄轟出這一拳的瞬間,便已經(jīng)被轟破!
曹鑄血皇暴體悍然一擊,轟出的第九種法則,到底是什么?
這個問題,讓姜天無法舍棄。
換做別的武者,此時此刻面對如此狂暴的一擊,定已陷入震驚和恐懼,甚至于絕望的境地。
但對姜天而言,血皇暴體逆轉(zhuǎn)的力量,還不足以讓他退卻。
“且來!”
姜天長嘯一聲,迎著曹鑄這恐怖的一擊,悍然邁步。
“嗯?”
“嘶!”
“他要干什么?”
“他敢硬接?”
嘩!
觀戰(zhàn)席上一片驚呼。
眾人都被姜天的舉動給驚呆了!
曹鑄這一擊,威力極其恐怖。
換做他們,避之唯恐不及。
姜天非但不躲,竟然還主動迎了上去?
“他要找死嗎?”
“許是自知必敗,才如此‘勇猛’?”
觀戰(zhàn)席上呼聲四起,眾人震驚于姜天的反應(yīng),許多人甚至已經(jīng)開始為他感到惋惜。
但也有很多人,卻認為他過于魯莽。
血皇暴體的威力有多強,上一場的凌冬已經(jīng)用無可爭議的事實驗證過。
這一點,姜天自然也清楚。
但當曹鑄爆發(fā)出更大的力量時,姜天竟然還主動迎擊,這不是魯莽是什么?
所謂關(guān)心則亂。
此刻驚呼吶喊聲最大的,莫過于永恒位面的觀戰(zhàn)席。
鐘殊然、傲無塵、白劍塵和秦雨柔等人臉色乍變!
紫霜秋嫻、琴瑤兩雙手掌緊緊握在了一起。
朱魂眉頭緊皺,櫻唇緊閉。
薇雨兩眼大睜,表情卻緊張至極。
就連一向沉穩(wěn)持重的陳乾,此刻都眉頭大皺,狂呼奈何。
方松就更不用提,他早已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恨不得上去拉著姜天倒退躲避。
甚至就連一向冷冽寡言的冰顏,此刻都張開了嘴巴。
如萬年寒冰霜般的容顏上,流露出震驚之色。
“這小子真要硬接?”六圣座眉頭緊皺。
他不是不相信姜天的實力,而是深知曹鑄這一擊的可怕。
換做是他,恐怕也不敢正面硬扛,姜天卻不退反進,實在讓人詫異。
“這是他的對決?!比プ鶕u搖頭,并不多說。
姜天自己的對決,別人幫不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