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將星的血戟爆發滔天血光,一擊碾落,整片大陸分離崩碎,一尊域行者實力不支,被他當場怒劈撕裂成兩截。
這本該是無比震撼的一幕。
足以讓全場歡呼的程度。
然而戰場之上的聲音始終是……
“飛龍!”
“飛龍!”
“飛龍!!”
“啊啊啊啊……鎮南飛龍少將星,我愛你!!!”
一些強者在高呼那個男人的名號,一些發情的母獸則在放肆地表達著愛意。
近乎整個戰場,都集中在那支被傳說光環籠罩的軍隊之上。
這支【飛龍軍】用戰場之上那顯赫無比的戰績表明,他們配得上傳說二字!
以十萬大軍,撕裂數百萬南明妖魔的戰陣,并且斬敵一百三十余萬!
而自身的死傷不超過千人!
這夸張到無法想象的戰損比,讓傳說的光環更加耀眼了。
這哪里是戰爭。
這分明就是一場屠殺!
而那位鎮南飛龍將星則更是殺麻了,足足四尊域行者,以及兩百多尊掌兵使,全部被他一人干掉!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熱愛斬妖除魔的將星,寧愿扛著被域行者貫穿心臟的傷勢,也要將面前重傷的域行者一擊轟殺。
明明有更安全的打法,可是為了殺更多的強者,鎮南飛龍少將軍還是選擇了風險更高的戰斗姿態。
這已經不是一句簡單的想要多賺些軍功能夠說得清楚了,正因為如此,當鎮南飛龍少將軍帶著飛龍軍團凱旋的時候,靈氣長城之上的歡呼聲,才會此起彼伏,形成一陣陣浪潮席卷。
陸安能夠清晰地感知,他的六重明星光環,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壯大。
當然,更讓他驚喜的是,經過這一輪沖殺,他魔神道果的凝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多的進度,一大筆的魔神本源進賬,讓他就快要功德圓滿了。
或許下一次大戰。
他就能踏入金丹境?
陸安一下子期待了起來。
陸安帶著飛龍軍凱旋。
靈氣長城之上的數百萬將士,都向這支傳說級的軍團,投去羨慕的目光。
“那便是飛龍軍嗎,太讓人羨慕了啊……”
“此戰他們功不可沒,我都不敢想他們的軍功究竟有多么的高……”
“傳說級的將星,帶傳說級的軍隊,我為什么就進不了那樣的軍隊?”
一些將士羨慕極了。
飛龍軍的一眾將士,則個個昂首挺胸,氣勢十足,都以在飛龍軍為榮。
或許一開始,他們仍對飛龍軍抱有疑問,覺得他們是否擔得起【傳說】軍隊的稱號,可是當他們伴隨著主將一路沖殺數百萬妖魔軍團,死傷不過千,卻能血屠一百多萬妖魔的時候,這種疑惑與不安都隨著這次大捷煙消云散!
當天。
天馬元帥便對飛龍軍團發起了表彰,集體榮譽一等功,并頒發大量功績點。
于是,一場真正的狂歡開始了。
飛龍軍的十萬將士,終于能夠痛快地喝酒,大口地吃肉。
陸安也加入了這場狂歡。
鎮南關乃神州南境第一大關,這里的修行資源根本不缺,各種瓊漿玉液,靈酒神泉,應有盡有。
陸安與諸多戰友一同開懷暢飲。
姬清歡一襲白衣,蒙著面紗,依舊充當那個勤勤懇懇倒酒的小女仆。
她一路上見證了面前這尊魔子的崛起,那崛起速度快到她已經看不懂的地步,就好像不可阻擋的旭日,漸漸將他的光輝,灑遍神州的每一寸大陸。
再這樣讓魔子發育下去。
她是不是很快就打不過這魔子了?
噢……
她本來就打不過。
那沒事了。
姬清歡想起一開始她就因為大意,被魔子逼得無法招架,這樣看,她敗得似乎也不冤?
神州這群桀驁不凡的天驕將星們,不也一樣敗在這魔子手上了?
看著那群將星一個個懷疑人生的樣子,姬清歡便是一陣暗爽。
哼。
這就是將我擊敗的主人啊。
也是你們能夠應其鋒芒的?
姬清歡頗為驕傲地揚起雪白的下巴,她現在已經有種近乎病態的心理了,因為敗于陸安的種種羞恥以及恥辱,伴隨著陸安名震整個神州,以及將越來越多不可一世的天驕接連擊敗,她的那種恥辱開始變成爽感,甚至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妹妹,你也喝點吧。”
“這個沒有度數,甜甜的。”
姬清歡給一旁的金發少女也給盛了一大碗價值不菲的瓊漿。
“嘻嘻,謝謝歡歡姐。”
娃娃揚起完美無瑕的臉蛋,笑著點頭。
姬清歡看見少女那純真無邪的面容,臉上也浮現一抹由衷的笑意。
經過那么長時間的相處,她已經確認了面前這個小姑娘,的確是沒有什么心眼的少女。
娃娃是那么的干凈,純粹,讓她心生歡喜,漸漸的雙方便處成了姐妹。
但姬清歡看見陸安對待少女那么的特別,心里也有些酸意。
但凡遇到什么重要的場合,危險的場合,陸安便會將娃娃收入法寶空間之內,只有真正安全,可以享樂的時候,才會讓娃娃出來,這種極致的愛護與呵護,她可從來沒有感受過……
“好!”
“跳得好啊!”
陸安坐在桌子大后方,看著巨大篝火旁,翩翩起舞的身影,激動得大喊。
喝到正酣處。
余秋落也跳起了一支華麗的舞蹈。
她本身便貴氣十足,體內的金蟬血脈讓她兼具圣潔以及妖族的張揚嫵媚。
余秋落提著葫蘆,一邊喝酒,一邊在篝火旁翩翩起舞,模樣灑脫至極。
她旋轉時紗衣緊貼胸廓,凸現兩彎半月形輪廓,象牙色肌膚覆著極淡的金紋,隨呼吸明滅,鎖骨凹陷處蓄著月光,汗珠沿脊椎溝滑落,在腰窩短暫停留,隨后伴隨舞姿揮灑而出,在月色下形成星光點點。
其他將軍在喝到興盡之時,也會加入到狂歡的舞蹈之中,當然,跳得最好看,最引人矚目的還是余秋落。
陸安發現這些鎮守邊境的修士,大多都能歌善舞,并且行事作風極為灑脫。
他一直暢快痛飲到深夜。
這個時候,余秋落也跳得香汗淋漓,并且提著一壺酒,主動來到陸安的面前,拉著陸安一同痛飲。
兩人越是暢飲。
余秋落便靠陸安靠得越近。
女子湊到陸安臉頰旁邊,精致又貴不可言的五官,秋水般的眼眸已經帶上幾分迷離,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將軍……”
“我的翅膀可是會發出不同的光的哦,施展起來非常的漂亮~~”
“你要不要隨我入賬好好觀摩一番?”
余秋落嫣紅著臉蛋,雙眸含著秋水,含情脈脈地盯著陸安,身后的蟬翼已經高頻震顫,帶起陣陣幽香。
陸安愣了一下。
總覺得這句話在哪里聽到過。
不是……你們這些女將軍……
說話都這么“委婉”的嗎?
他看著余秋落滿眼崇拜與期待地看著自己,就像一個狂熱的信徒……
“怎么……”
“將軍怕了?”
余秋落看著陸安猶豫的模樣,頓時展顏一笑。
陸安當時氣血就上來了。
“呵,本將還有怕的東西嗎?”
陸安當即大步隨著余秋落進入帳篷內。
“咦,哥哥又去看翅膀了?歡歡姐,這次我能去看了嗎?”
“小孩子不能去!”
姬清歡拉住了蠢蠢欲動的娃娃。
至于陸安,如今已經被余秋落熱情地挽住了胳膊,他倒不是很想看看余秋落那翅膀變色有多漂亮,主要就是想瞧瞧對方是不是在套路他。
果不其然。
靈氣長城很復雜。
陸安又被套路了……
余秋落的蟬翼變色著變色著,就將陸安的身體緊緊包裹住了。
然后陸安便被動享受了一番溫香軟玉。
余秋落乃是金蟬所化,不僅美艷貴氣,而且嬌軀頗為溫熱,帶著奇異的香味,對陸安來說倒也是一番極為特殊的體驗。
而且她好歹是元嬰境的真君,倒也能夠跟陸安來一番旗鼓相當的互動,兩人在帳篷內能夠給神州偷偷創造十萬金GDP。
十日之后。
晨曦的光輝灑落靈氣長城。
陸安盤坐于神泉旁邊打坐吐納。
神泉不停噴薄出九彩的神力能量,順著他身上成千上萬毛孔不停流入他的身體,每一次吐納都感覺有萬千小手輕撫著他的血肉,骨骼,乃至靈魂。
那是一種極為舒服,又極為難得的體驗感,會在不知不覺中淬煉身體的強度,壯大自身的道基。
神州那么多將士渴望在鎮南關,建功立業是一方面,絕佳的修行環境則是另外一方面,這口神泉的神力,都能催生出大量的強者。
當然,使用神泉也是需要軍功去兌換的,而且價格還不低,一百點軍功僅僅只能在神泉范圍內修行一天。
不過陸安歷經那次飛龍軍的大捷之后,得到表彰,軍功又增加了兩萬多,如今他的軍功已經有小幾萬,倒也不怕這種小小的消耗。
陸安現在郁悶的是,整整十天了,鎮南關居然都沒有爆發一場大戰。
看來上一波大戰的確是嚇到他們了。
這十天都只是一群幾百,幾千個信徒,突然間撲過來自爆,除了嚇得一些將士心驚膽戰之外,連靈氣長城的城墻都沒有打破……
“將軍,這是您要的情報。”
余秋落中將將一份厚厚的軍報呈了上來,彎腰將東西放在陸安面前的時候,還調皮地用自己的胸口蹭了蹭陸安的龍角。
陸安有些無語地瞥了余秋落一眼:“工作的時候請認真點,別騷擾上司。”
“是。”余秋落眨了眨明眸,然后扭著纖細的腰肢離去了。
當她出現在十萬將士面前的時候,她又變成了那貴氣逼人的金蟬仙子。
陸安將情報翻看。
靈氣長城乃至神州南境,這幾日最大的熱點就是他自己。
鎮南飛龍將星,一人獨壓十幾尊將星的事情實在太轟動了,成為了神州無數國度的頭條新聞,同時他兩萬座神廟的香火暴漲,斬獲崇拜者無數,一連推動著他的明星途徑都達到了四線明星中期的程度。
而且上官嫣兒也在前天傳來消息,向星河國際申報,又緊急加蓋了上萬座的神廟,也就是說他如今已經有三萬座神廟。
陸安繼續看其他情報,發現還有頂流熱度的情報,就是飛龍軍橫空出世,首戰大捷……
這特么又是他的新聞啊……
看一堆軍報,結果看到的都是自己。
陸安有些無語,但仍是耐著性子看下去,終于看見其他的信息了,諸多關口又有什么將軍建功立業了,哪個關口又失守了,又有哪個強者突破修為了,又有哪個明星從五線晉升到四線了……
陸安耐心地翻開著一個個情報。
隨后一個熱度頗高的情報,引起了他的注意。
北蒼魔域來了一尊可怕的劍魔,從北一路殺到南,請諸位將士注意。
這個劍魔極其可怕,明明用的是木劍,但劍卻極其鋒利,修為詭異,無論對面來的是筑基,還是金丹,都是一劍斬滅,據說還斬了兩個公司的大股東。
此事鬧得越來越大,甚至還驚動了神州活躍的潘玄真君,那位潘玄真君當即設局對他進行截殺,但那位元嬰真君,居然也被他一劍斬得隕落……
這尊劍魔在神州大陸為非作歹,一路從北斬到南,如今神州已有多位高手出動,誓要將這無法無天之徒擒殺。
陸安盯著這消息,驚疑不定。
北蒼域來的劍修?
而且誰來都是一劍斬了?
這既視感太強烈了啊!
而且最關鍵的……
他是用木劍的?
陸安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想到一個人了……
樹師兄……
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