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父親,對方身手極高,易容術也極其精湛,而且對我們的安保布置似乎了如指掌,絕非尋常人物。”
林宏遠分析道。
“我懷疑,可能與近期針對我們海外產業的幾起事件有關。”
“寧凡!”
林擎蒼眼中寒光一閃,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
“一定是他!除了他,誰有這么大的膽子,這么大的能量!”
“寧凡?”
林子軒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和怨毒。
“那個殺了常德和許凱,毀了白云觀,還……還打傷我手下的寧凡?”
“除了他還有誰!”
林宏遠冷聲道。
“我們之前還是低估他了!此子不僅個人實力恐怖,背后的勢力也深不可測!他這是在報復!報復我們之前的刺殺行動!”
“報復?”林擎蒼冷笑一聲,眼神陰鷙。
“就憑他一個毛頭小子,也配報復我林家?真以為有點本事就能為所欲為了?”
他猛地站起身,厲聲道:“傳我命令!動用一切資源,給我把寧凡挖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尸!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林家,是他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
“是!”
林宏遠凜然領命,眼中也閃過狠厲之色。
“還有!”
林擎蒼怒吼間,目光掃過林子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把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給我關起來!禁足三個月!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房門一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此話一出,林子軒嚇得臉色慘白,不敢有絲毫反駁,被兩名護衛帶了下去。
林家這臺龐大的機器,因為寧凡的挑釁,徹底開動起來。
全然沒了之前的溫文爾雅,只剩下猙獰獠牙。
……
與此同時,云州城另一處隱秘的私人會所內。
一間裝修奢華,隔音極好的包廂里,氣氛卻與林家的暴怒截然不同。
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悠閑地品著紅酒。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關于林家壽宴混亂畫面的模糊視頻。
“嘖嘖,真是精彩。”
男子輕輕搖晃著酒杯,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林家這次,可是丟人丟到家了。林老爺子七十大壽,被一個小子攪得天翻地覆,孫子被打得像條死狗,兇手還逍遙法外。呵呵,真是有意思。”
他對面,坐著一位眼神銳利如鷹的青年。
青年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
“夜鷹,你怎么看?”中年男子問道。
被稱為夜鷹的青年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目標實力遠超預估,膽大心細,手段狠辣,且背后有強力支援。林家,踢到鐵板了。”
“鐵板?”中年男子笑了笑。
“或許吧。但這塊鐵板,也攪渾了云州的水。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他神秘兮兮地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深邃。
“林家盤踞云州太久,手伸得太長,也該有人來敲打敲打他們了。這個寧凡,倒是幫我們省了不少事。”
“需要接觸嗎?”夜鷹問道。
“不急。”中年男子擺擺手。
“先看看戲。林家不會善罷甘休,寧凡也不是省油的燈。讓他們先斗著。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才是我們‘影樓’出面收拾殘局的最佳時機。”
“不過,必須要加強對寧凡的監視,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另外,查清楚他背后到底站著誰。煉獄殿?還是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勢力?”
“是。”夜鷹點頭領命。
男人口中的影樓,是一個極其神秘的情報與特殊事務組織。
游離于各方勢力之外,以販賣情報和執行特殊委托聞名于暗世界。
其實力深不可測,無人敢小覷。
此刻,他們也因為寧凡的舉動,將目光投向了云州這盤棋局。
……
幾乎在同一時間,京都,那間熟悉的茶舍內。
淺井綾也收到了來自云州的緊急密報。
看著情報上描述的林家壽宴的混亂場面,她那總是帶著溫婉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驚訝的神色。
“他竟然真的敢這么做?”
她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獨自闖入林家壽宴,當眾羞辱林子軒,然后全身而退……這寧凡,簡直是個瘋子!”
她原本以為,寧凡最多只是在暗中進行一些報復和打擊。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不計后果!
這完全打亂了淺井綾以及她背后勢力的部署。
“立刻將情報上報!”淺井綾對身后的陰影吩咐道。
“評估等級提升至最高!重新調整對寧凡的所有策略!此人極度危險,且不可預測!”
“是!”陰影中傳來回應。
淺井綾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京都的夜景,眉頭緊鎖。
寧凡的這番舉動,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不僅讓林家顏面掃地,更讓所有關注此事的大小勢力都感到了震驚和措手不及。
局勢,正在朝著一個誰也預料不到的方向,加速滑去。
……
而此時,這場風暴的中心,寧凡,正安然無恙地坐在一輛駛離云州市區的黑色轎車內。
他早已卸去了易容,恢復了本來面貌,一臉平靜。
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鬧劇與他毫無關系。
“殿主,林家已經全面戒嚴,正在瘋狂搜捕您。‘影樓’和京都方面似乎也都被驚動了,反應很大。”開車的夜梟匯報道。
“預料之中。”寧凡淡淡開口。
“讓他們搜吧。林家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我們正好可以做些別的事。”
“您的意思是?”
“血門。”寧凡眼中寒光一閃。
“林家現在焦頭爛額,對血門的控制和支援必然會出現空隙。趁此機會,給我狠狠打!拔掉他們在亞洲的所有據點!我要讓血門,從此除名!”
“是!”夜梟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兄弟們早就憋著一股火了!”
“動作要快,要狠。”寧凡冷聲道,“做完之后,立刻隱匿,讓林家查無可查。”
“明白!”
轎車無聲地行駛在夜色中,如同暗夜中的幽靈。
寧凡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