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曹鈺塵回來之后,四人便早已等候多時了。
而大家,最想要問的,莫過于就是關于魏嚴雋的事情了。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曹鈺塵也是樂呵地看著眾人。
“魏嚴雋的事情比較復雜。”
“如果你們真想聽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
他并不介意說出來。
因為,他相信就算是四人知道了,那也沒用。
畢竟,這也已經過去了20年的時間。
要舉報,第一就是你得有一個不錯的身份。
第二,就是能夠拿出證據。
畢竟,20年前的事情,沒有證據,誰會相信?
而這四個人里面,身份都不行,證據也更加不可能會有。
現在,整個職業世界內,擁有證據的人只有他一個!
他并不介意讓大家知道20年前的事情。
“可以啊,說說看吧。”
陸擎煜提起了一絲興趣。
反正現在也非常的無聊,時間多的很呢。
那么,聽聽也無妨。
“對呀,說說看唄,我也挺好奇的。”
蘇昕萱在一旁附和著。
她倒是沒有那么的感興趣,她只是跟著陸擎煜說而已。
“這件事情說復雜也復雜,說不復雜吧,也不復雜。”
“確實,這件事情對職業協會的打擊非常大。”
“丁傾禾你應該是知道的,在20年前其實是發生了一件事兒。”
她聽后,微微皺眉,認真的思考了一番。
“這我還真有點不清楚…”
“那個時候我才只有5歲呢。”
“等我當上天利會長后,這件事基本上也沒有什么消息了。”
“最多估計也就只能知道3年左右的事兒。”
“5年左右的時候,我都得認真的查一下,估計也能查到。”
“至于這個20年,我覺得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了。”
她搖了搖頭,一臉的肯定。
畢竟她現在也才只有25歲呢。
聊20年前的事情,她確實是沒辦法知道太多。
“行吧…”
“這件事確實也不太光彩,職業協會也應該不敢傳出去。”
“知道的人估計也很少。”
“就算你是40歲的人,估計也不太可能會知道。”
曹鈺塵仔細一想之后,也就開始覺得比較合理了。
雖然知道對方就只是一個比喻而已。
但一說自己40歲,丁傾禾就有點炸了。
“20年前,邪惡教團開展了一個計劃,俗稱是一次行動。”
“而它們的目的,則是希望能夠站穩腳跟,在職業世界上徹底站穩。”
“因為它們一直都像是骯臟的死老鼠一樣躲在臭水溝當中。”
“因此,它們最想要的就是能夠站在明面上。”
“而20年前的行動為的就是這個!”
“它們想要讓職業協會受到重創。”
“并且,讓邪惡教團能夠出點名氣。”
“讓大家知道邪惡教團也是有本事的,要讓大家都不敢動它。”
“而結果就是,它們確實是做到了。”
“那一戰,職業協會的損失非常大,死了不少的人。”
“其中,就連職業協會的四長老,蓬敬亭都死在了其中。”
這一瞬間,就讓其余四人的眉頭不禁的開始緊皺了起來。
如果僅僅只是職業協會的人死的多了,那其實也還好。
畢竟死的也都是那些不太重要的人,無關緊要的人。
還沒有到影響那么大的一個地步。
可如果說是長老的話,那這個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長老對各大勢力而言可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明面上最強大的職業協會的長老。
可偏偏這樣的人,居然因為20年前的事情從而死掉了。
這件事兒,對職業協會的打擊可是非常大的。
這也是能夠瞬間激起邪惡教團的那個自信心。
“不會這個四長老的死亡,其實是因為這個魏嚴雋吧?”
陸擎煜尷尬一笑。
雖然,他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挺低的。
但,從目前來看似乎真有這樣的情況。
畢竟,魏嚴雋肯定是造成了重大的損失的,才會如此的隱瞞此事。
而四長老的這個死亡,明顯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差不多…”
“更加的來說應該算是間接吧…”
曹鈺塵說完后,四人都驚了。
沒想到魏嚴雋居然是害死蓬敬亭的罪魁禍首。
這個罪,可已經不單單只是一個小罪而已了呢。
這,很明顯是一個非常重大的罪過了。
“但這重點還是得看魏嚴雋做了什么吧?”
“如果說蓬敬亭是為了救魏嚴雋,然后是因為魏嚴雋的提議之類的從而死掉,應該都還好。”
“這些大家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應該罪過雖有,但不至于那么的大。”
丁傾禾覺得事情應該不至于那么的嚴重。
除非魏嚴雋干的事情是非常過分的那一種。
“他的那種過分是你們想象不到的那種。”
“就從目前來看,你們是絕對不會猜到的。”
曹鈺塵說完后,四人都開始陷入了沉默。
而腦中,則是不斷的思考魏嚴雋究竟是干了些什么過分的事情。
而其中,陸擎煜的眼睛一亮,猶猶豫豫道。
“背叛者?”
他的語速很慢,但是聲音卻非常的堅決。
他非常的猶豫,是因為他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低。
可如果是按照所做的事情而言,只有這個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這應該不會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魏嚴雋早就已經被踢出去了吧?”
“就算是隱瞞的再好,我看都比較夠嗆吧?”
丁傾禾在內心里面其實是比較贊同陸擎煜的。
因為只有這樣的做法才最有可能符合曹鈺塵的那一套說辭。
可問題是,如果真這樣做了,那魏嚴雋所需要承擔的后果是非常大。
職業協會怎么可能會裝聾作啞?
這種事情又怎么可能瞞下來呢?
對此,曹鈺塵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因為,魏嚴雋和蓬敬亭的關系非常好。”
“一開始,魏嚴雋確實是投靠了邪惡教團,也不能說是投靠吧。”
“但確實在那一次的行動當中,他是背叛了職業協會。”
“可他當時的條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要帶著蓬敬亭一起走。”
“無論如何邪惡教團那邊都不能殺掉蓬敬亭,但能夠對其它人動手。”
“但偏偏出了點差錯,蓬敬亭確實是死了。”
“但是就讓魏嚴雋非常自責…”
“在蓬敬亭死前也說了一些話,這些話當時我也在場。”
“在場的人只有我,魏嚴雋和蓬敬亭。”
“原來蓬敬亭在后面的行動當中知道魏嚴雋是有問題的。”
“當時他死了之后,就告誡魏嚴雋不要再去和邪惡教團為伍了。”
“并且,也希望讓我瞞著此事…”
“讓我不要說出去,給魏嚴雋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而這件事就是這樣…”
“說實在話,我不能理解,也萬萬不能接受。”
他的表情顯的有些痛苦。
他似乎是在懷念著什么,又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但他的表情卻是顯示著一種深深的悔恨和無奈。
“我其實和魏嚴雋的關系不好…”
“但我和蓬敬亭的關系其實是還不錯。”
“當時,他是中間人,他維持著我和魏嚴雋兩人的關系。”
“當時我知道這些事情之后,我恨不得殺了魏嚴雋!”
“可問題是當時的蓬敬亭還活著,他在死前攔住了我。”
“既然這樣,那我也確實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自那一次之后,我也特別的開始討厭邪惡教團,當然也討厭魏嚴雋。”
“這也是為什么一開始我對邪惡教團的反應特別大。”
“以及,為什么我對魏嚴雋當時的態度那么差的原因。”
“從那20年之后我就一直盯著魏嚴雋。”
“一旦,他有什么過激的事情,我就會站出來。”
“可結果就是他確實沒有,他確實是正常了。”
“并且自那以后確實是開始針對邪惡教團了,也開始痛恨邪惡教團了。”
“至于把柄,其實也就是20年前的事情,我有這件事的把柄。”
“并且,這把柄完全能夠證明當年的所有真相。”
曹鈺塵說完后,四人皆的不可置信。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藏著如此大的內幕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