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沖帶領著曹正幾個,端著噴香多汁的紅燒肉,宮保雞丁,水煮魚片,木耳炒雞等七八道大分量的家常菜,來到大堂的時候。
整個大堂的伙計和客人們,全都圍了過來。
林沖在千年之后,作為殺手,長期一個人生活。
經常一個人在世界各地暗殺,各種各樣的人物。
那么,為了吃飽吃好,甚至有時候,還要裝扮廚師方便下毒行刺。
做菜的手藝,自然是不差的。
所以,他親自炒出來的家常菜,再加上廚房的設備配料齊全,比起曹正昨天晚上炒的,自然要好多了。
這菜香菜味和品相,一見一聞,就令人唾液橫生。
特別是錢掌柜,他仔細地看了看,幾大盤子菜。
然后,給那個機靈的伙計,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將自家岳父叫來。
再討好地笑道:“林教頭,沒想到你武功天下無敵,這做菜的水平,也是絕世無雙!”
“馬馬虎虎吧,掌柜的,你也坐下來,嘗幾口?!?/p>
而正有此意的錢掌柜,聽到林沖的吩咐,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然后沖著伙計們喊道:“給林教頭上幾壇玉釀春,算在我的頭上!”
這一下,張三幾個,歡喜地跳了起來。
直沖著錢掌柜拱手謝道:“謝謝錢掌柜!掌柜的果然是大氣之人!”
“小事小事,今日能嘗一嘗林教頭做的美味佳肴,別說幾壇子酒,就算把這酒樓送了也值!”
林沖看了看錢陽平,大概知道了他的想法。
要么就是想入一股,要么,就是想從自己這里學些廚藝。
不然,也不會大方得,將值近二十兩銀子一壇的玉釀春,一送就是幾壇。
不過,看破不說破。
等到張玉郞把酒倒好了之后,林沖拍了拍他:“你坐下吧,先吃幾口墊墊肚子。”
“不用啦,林師父,你只管吃好喝好,我在一邊站著就好?!?/p>
到這時候,林沖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嗎?
無非是想拜自己為師。
不過嘛,這帶徒弟的事,就算是滿意,也要先拿捏。
不然,對于輕易得到的人和事,都不珍惜。
于是,看了張玉郞一眼:“那你先站著,一會肚子餓了,自己去找吃的?!?/p>
張玉郞可是機靈人。
他通過近距離的仔細觀察,越發的發現,這林沖是一個無底的寶藏。
不論做什么,都非常的出類拔萃。
于是,滿是歡喜的,恭敬站在一邊,隨時為林沖一家子服務。
林沖站直身,滿是感慨地向幾桌子人,端起滿滿的一碗酒,揚聲感激道:“來,大家先喝一杯,謝謝今天在座的各位,鼎力支持我,陪同我度過了生命中最艱難的一段日子,然后呢,也祝各位有一個美好的前程!”
說完后,率先一飲而盡。
直迎來滿堂喝彩。
然后,魯智深也說了幾句好話,同樣一飲而盡。
林沖則是仔細的口味了一下,這在京城,也算是比較出名的好酒玉釀春,感覺大概在25度左右。
如果自己通過提純的方式,繼續將酒中的水分蒸釀出來。
哪怕是提純到35至40度,也絕對能在京城打響自己的品牌。
也能更加快速地將自家的酒樓,推到更高檔的層次。
等到大家開始下筷吃,這從來沒有過的味覺刺激,立馬引得一陣高過一陣的叫好聲。
錢陽平在將桌上的菜,都嘗過一遍之后,感覺自家的酒樓,交到林沖手中,肯定能做起來。
哪怕是他什么也不改變,光是他做出來的菜,也能紅紅火火。
在客套了幾句之后,錢陽平試探起來:“林教頭,你真是打算自己做嗎?”
“肯定要做的,就算你們家談不攏,另外找別家,也會做的。”
這話聽得錢掌柜的心里急了,如果林沖不接手自己店,萬一翻臉在附近開一家,那自家的酒樓,就徹底的砸在手里了:“我們肯定談得成的,只是不知道林教頭手頭有這么多的銀子不?再說,你總還得再裝修布置一下吧,又是一筆銀子?!?/p>
“這個不勞掌柜的擔心,我和大家商量了,人多力量大,一起湊湊,總會夠的?!?/p>
聽到這,錢陽平的眼睛亮了起來,想說以酒樓直接入股。
誰知道,張玉郞立馬接口道:“林師父,你若是銀子不湊手,我現在就回去找我阿爺,我家先借你10000兩銀子,等到賺了錢,你再還我家好了?!?/p>
此言一出,紛亂的大堂里,一下靜了下來。
“哈哈-----”
正為缺錢在想路子的林沖,站起身拍了一下張玉郞的肩膀,哈哈笑道:“好,那你去籌銀子吧,回頭我收你做我的二徒弟,教你練武做菜。”
張玉郞聽到林沖答應收自己為徒,一下跳得有一米來高,然后,一邊往外走,一邊高聲地喊道:“師父,就這么說定了,我干脆讓我阿爺將10000兩銀子,作為拜師禮,謝謝你教我本領,教我做人!“
說完后,也不等林沖回應,一溜煙就沖出了王家酒樓。
這就讓魯智深,眼熱起來。
人家收徒,送10000兩銀子的拜師禮。
而自己呢?
張三幾個見到師父魯智深的模樣,就悄悄地湊到一起,嘀咕了起來。
然后,咬著牙齒走到魯智深身邊:“師父,我們幾個徒弟能力有限,全部的家當也只能湊到4000兩,一會吃了飯,咱們就去籌備籌備,師傅你看如何?”
這讓本身才四五百銀子的魯智深,喜出望外的暢快笑起來:“好,算師父沒有白疼你們,今后你們也跟著你林師叔多學點手藝?!?/p>
說著,魯智深看向林沖,認真地問道:“二弟,我自己再想想辦法,一起交給你5000兩如何?”
“當然好呀!都自家兄弟,有力的出力,有錢的出錢,將來我還想開個酒坊,自己釀酒賣。”
此言一出,全場的人,又是一靜。
林父拉了拉兒子的手:“沖兒,你還會釀酒嗎?我怎么不知道,你醇得如何?”
“釀酒這個不難,我知道有出好酒的方子,到時直接買下一個小酒坊,先做做試試看看,我自己感覺,應該不會比這玉釀春差。”
這話直聽得錢掌柜,忽地一聲站了起來,瞪著林沖吼道:“林教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騙你有何用,丑媳婦總得見公婆吧。”
聽到林沖如此肯定地說,錢陽平仔細地分辨了一下,連連給自己帶來巨大驚喜的林沖。
雙手拱了拱:“林教頭,我現在去請我岳父,咱們今日就將這酒樓定下來,不過,我也想跟著你參上一股,至于多少錢,你看著辦就是!”
“呵呵,這個不急,我們先談酒樓的事,錢掌柜若是也想合作,咱們就酒樓所有的資金,做一個大概的統計,該給你多少,大家商量著來。”
錢陽平聽到這,知道林沖只想和自己合作經營酒樓。
而真正潛力巨大的酒坊,可能不帶自己玩。
有些失望地苦笑了一下:“好,先就這么定了,我這就回家一趟?!?/p>
然后,火急火燎地跑出了王家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