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時辰之后,在一處極為隱秘的山林,李祎停下腳步,凝重的說道:“此墓詭異至極。”
“有何詭異。”紀靈不知所以。
“躲開!”
李祎大喝,紀靈反應極為迅速,翻身一側便躲開了一把鋒利的利刃,其上白色的匹煉無情的震動。
“好膽!”
紀靈看著那一把利刃爆喝一聲,一把握起三尖刀便朝著密集的叢林揮斬而出,刀鋒呼嘯,白色的刀光迸射。
密集的叢林便傳出數道凄慘的吼叫。
“有些本事!不過你們走不出這墓葬了。”
只見數十道凈月宗的子弟浮現而出,方才與武都刺史對戰的那名納靈武者,看著李祎二人冷笑道。
“凈月宗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墓中并沒有令納靈武者一步踏足宗師之境的丹藥吧!”
李祎手持長刀,淡淡的說道。
“不錯!這墓中并無丹藥。”另一名納靈之境的女子出聲道。
“你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圍剿天佑道的納靈武者,好暗中掌控天佑道,我說的不錯吧!”李祎看了一眼那女子。
“你說的不錯,但可惜,你見不到這一天了!”
“上!”
一時間山林之中血雨飛濺。
“天佑道也是你們能夠染指的,找死!”
紀靈手持三尖刀落下,無盡的鋒芒撕裂開來,白色的匹煉將刀鋒淬煉的無比鋒利,雖是納靈六重之境,但頗有納靈九重頂峰之勢。
轟轟!
密集的山林之中,不時的傳出巨大的震響,使得一棵棵樹木暴碎開來。
僅僅是數個呼吸,除去四位凈月宗的納靈武者之外,其余的子弟全部被真氣斬殺,無一幸免。
刷!
李祎一刀揮斬而出,強大的威壓,帶著那滾滾激蕩的紅光將那納靈女子強勢鎮壓,一刀接著一刀,無盡的鋒芒直接將那女子身軀斬裂開來!
“吃我一刀!”
紀靈狂暴而起,手中的三尖刀大開大合,攜帶莫大威能,沖天而起。
“斬!”
一刀劈開了其中一名納靈武者的胸膛,滾滾鮮血染紅了那銀白的刀刃。
“就憑爾等貨色,也敢圍剿我等!”
李祎收回長刀,怒喝一聲,手起刀落便和紀靈將剩下兩名納靈武者的生命帶走。
“此地不宜久留,原路返回!”
看著一地的尸體,李祎眉頭緊鎖,辨認了一下方向,便疾馳而去。
“該死!”
另一邊,范休將武都刺史的尸體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丹藥,氣急之下,怒罵道。
“少公子,先前凈月宗的人與其交戰,說不定那丹藥已經被凈月宗所得。”
一名虎衛恭敬的說道。
“你說的不錯!在此之前,只有凈月宗的人來過,走,隨我追殺凈月宗子弟,勢必將丹藥奪回!”
說著他便帶著數百虎衛浩浩蕩蕩的追殺凈月宗子弟而去。
數日后,涼王墓入口處。
“殺!”
數百名虎衛沖鋒向前,凈月宗子弟是連連敗退,無力抵擋。
“交出丹藥!”
范休手握鐵扇。
“范休,丹藥強者居之,怎么,你還想強搶不成!”
魯羅出現在眾弟子身前,一身真氣激蕩開來,令得一眾虎衛不敢上前。
宗師之威,一怒血濺百丈,誰敢抵擋。
“好!今日之事,本公子暫且記下!”
范休眼見魯羅在此,便知丹藥一事無望,隨即帶領虎衛離開了風雙峰。
“回長老,負責圍剿天火郡的五十二人被人全部殺死。”
“什么?”
魯羅震驚,負責圍剿天火郡的這支隊伍,可是最強的,有四名納靈武者,怎會失手。
“給我搜,不要讓他們活著離開風雙峰!”
.......
“哪里走?”
“這里可是天佑道,你們凈月宗膽敢越界不成!”
刀光灑落,白色的匹煉劃過山巒,紀靈踏步而出,一刀直接斬開了一名納靈強者的頭顱。
“天佑道如何!我凈月宗來去自如!”
一名領頭武者怒吼道。
他一把甩動手中流星錘,體內銀色匹煉而出,包裹住整個流星錘,那一根根閃爍著銀光的利刃,仿佛蘊藏著無比恐怖的能量!
一擊砸落,沿途樹木暴碎,山石碎裂!
“斬!”
李祎翻身而出,一刀猶如從天而降,紅光遍布四周之地。
咔!
銀光暗淡,流星錘直接碎裂開來,李祎順勢抽刀,強大的氣勢直接將那武者掀飛而出。
“噗!”
納靈武者一口鮮血噴出,身軀直接咋進了四丈開外的山體。
納靈武者不敵,一眾子弟更是無力抵擋,李祎和紀靈二人,將數波圍剿他們的凈月宗子弟斬殺殆盡。
風雙峰不遠的叢林深處,腥氣撲鼻,血流成河。
“看來,是我久居一隅,未曾窺見天下英豪,天火郡竟隱匿著如此驚世駭俗的強者,而我竟渾然未覺,實乃孤陋寡聞之至!”
魯羅身形微動,足尖輕點虛空,仿佛踏云而行,每一步跨越,皆是數丈之遙,輕盈中透著不凡。
他緩緩掃視著李祎與紀靈,眸中異彩連連,似有無盡好奇與贊嘆交織:“區區納靈六重之境,卻能綻放出媲美納靈九重巔峰的驚世威能,尋常納靈武者,在你們面前,恐怕連三招都難以支撐,這等實力,委實令人嘆為觀止!”
“我心中不禁生出萬般疑惑,二位所修何等高深莫測的功法?既能以弱勝強,又能跨越境界的桎梏,展現如此驚世駭俗的實力,當真是手段非凡,令人嘆為觀止。”
\"爾等倒是計謀深遠,以詭計誘使世間諸多豪杰匯聚于此,不過是為了將天佑道的納靈武者一網打盡,好一個狠辣布局。\"李祎手中長刀寒光閃爍,面對宗師級強者的凜冽威壓,他身姿挺拔,未有絲毫退縮,仿佛山岳般穩固,氣勢不遑多讓。
\"哈哈哈,區區雕蟲小技。此番圍剿,本是天羅地網,未料竟有二位意外之客成為變數。不過,這又何妨?在這方寸之間,你們的命運,早已被我牢牢鎖定,插翅難飛。\"魯羅的笑聲中帶著幾分得意與猙獰,面容在陰鷙中更顯幾分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