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七大神尸快速融合,身體如同融化的蠟一般,逐漸凝聚在一起。
紅綠色的毛發交織纏繞,發出詭異的光芒,道出的聲音像是七個人在同時開口。
徐昊,蛤蟆,石猴,青牛渾身顫抖,快速遠離。
詭異之地流出來的血液形成了汪洋,肆意疾卷,形成一道道浪潮。
“吼!”
神尸如狂暴的野獸,憤怒的怒吼聲連連回蕩在天地之間,每一聲咆哮都帶著無盡的戾氣與邪惡,讓人心中涌起難以遏制的恐懼。
它的眼眸中綻放著濃郁的死氣,空洞無神,卻又仿佛能穿透一切。
神尸毫不猶豫地直接斬殺過來,它的動作迅猛而凌厲,仿佛一道黑色的閃電,紅綠色的毛發在風中狂舞,如同惡魔的觸手,帶著死亡的氣息向徐昊和三大生靈撲去。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恐怖的力量仿佛能碾碎一切,讓人呼吸困難,身體仿佛被沉重的枷鎖束縛住。
徐昊面對如野獸般撲來的神尸,眼神中透露出決然與無畏,手中長劍一振,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間綻放。
起手就是《劍道玉皇真解》!
手臂一揮。
無盡劍氣瞬間爆發,那劍氣如同洶涌的潮水,向神尸奔騰而去。
一道道劍氣鋒利無比,在空中閃爍著寒芒,它們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仿佛能割裂一切。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無盡的劍氣如同一場劍雨,傾盆而下。
在這無盡劍氣的沖擊下,神尸的前進之勢也微微一滯,身上的紅綠色毛發被劍氣切割得四處飛舞,然而,神尸并沒有半點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怒吼著,繼續向徐昊撲來。
“砰!”
徐昊直接被轟飛了。
吐出一口鮮血。
臉色蒼白。
自從收徒以來,徐昊從來沒有被人打出血過,今日算是破例了。
他第六境修為,再加肉身成圣第六階段,就算是碰到第七境的修行者也能輕易斬殺,碰到第八境還能過幾招,結果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他還不算這里最厲害的。
猴子肉身成圣第七階段。
蛤蟆更強。
結果合力出手都干不過神尸。
“不愧是神尸,尸體不滅,誕生靈性,就非我等能對付。”
蛤蟆還是第一次碰到此等級別的對手,在天帝山禁區,它是可以橫著走,然而在神尸面前,還是不夠看。
神尸沒有任何花里胡哨,靠的就是肉身力量。
靠著強大的肉身力量橫推。
拳頭轟出。
眾人再次咬著牙抵擋。
吞天蛤蟆雙目圓瞪,腮幫子鼓得如同巨大的氣球,猛地張開血盆大口,一道黑色的光芒如洪流般噴涌而出,光芒中蘊含著強大的毀滅之力,仿佛能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石猴則施展出法天象地之術,身軀瞬間變得巨大無比,單手揮著金箍棒,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得發出爆鳴聲,仿佛整個空間都在顫抖。
青牛也不甘示弱,低哼一聲,身上青色光芒大放,頭上的牛角閃爍著鋒利的寒芒,如同兩把無堅不摧的利刃,牛角上的光芒如同閃電,直刺神尸的要害部位。
再次交鋒。
血色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深沉的紅色海水仿佛是由無數生命的鮮血匯聚而成,散發著刺鼻的腥味,海浪如憤怒的猛獸,不斷拍打著海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不遠處巍峨聳立的大山,此刻已被打成廢墟。
巨石滾落,山體崩塌,曾經的雄偉壯麗已不復存在。
山上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泥土飛濺,一片狼藉。
戰場陷入了混沌,各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劍氣、光芒、能量波動在空氣中肆虐,讓人眼花繚亂,地面上布滿了深深的裂痕,仿佛被巨人用巨斧劈開一般。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塵土的味道,讓人呼吸困難。
徐昊、蛤蟆、石猴和青牛與神尸的戰斗仍在繼續。
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神尸的怒吼聲與他們的喊叫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死亡的交響曲。
血色的海面、廢墟般的大山和混沌的戰場,構成了一幅令人膽戰心驚的畫面。
連續打了數十個回合,徐昊這一邊慘敗,個個渾身都是血,精神萎靡,再這樣下去,眾人絕對堅持不了一炷香,就會被神尸給錘成重傷。
“走。”徐昊道,“根本打不贏,我們先離開吧。”
徐昊覺得沒有必要硬撐,神尸目前不是他們能應付,還是離開,再想辦法。
蛤蟆,石猴和青牛覺得有道理。
紛紛跟著徐昊跑路。
神尸追出去。
巨大的血色手印拍打而出。
“哪里跑?”神尸眼眸空洞,燃燒著火焰,血色手印籠罩。
“滅天一擊!”
蛤蟆朝著天空打了一巴掌。
“嘭!”
蛤蟆飛了出去。
不停吐血。
徐昊腳步一幻,快速掠過去,將蛤蟆拖起來就跑。
神尸殺過來。
石猴遠遠打出金箍棒,阻擋了。
“吼吼吼。”神尸眼眸中火焰迸發,朝著猴子打過去。
猴子一個筋斗跑了。
青牛腳底也長著火焰,跑得飛快。
約莫跑了半個時辰,徐昊回頭,沒有感覺到神尸在身后,至尊金瞳直接施展,掃過去,看到了神尸再次分解,分成了七具古尸。
紛紛返回棺材中,棺材蓋重新合攏。
棺材下面的血紅色汪洋慢慢地回流,重新流回坍塌的墓穴中。
而這過程中,兩具紅玉水晶棺安安靜靜,像是與世無爭。
“你確定宗主和道子在那兩具棺材里面?”青牛哞哞哞地叫,十分懷疑。
徐昊和蛤蟆同時開口:“確定。”
“好吧。”
“我們晚上再悄悄摸過去,趁神尸不注意,將紅玉水晶棺偷走。”徐昊想了一計謀。
“這樣能行嗎?”
“搏一搏。”徐昊望著排成一排的七具棺材,目光閃爍,隨即掃向旁邊的血色琥珀。
又想起了那匆匆一撇,忍不住再道:
“這塊琥珀不簡單啊,那么激烈的戰況下,還完好無損,所以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里面封印著一個人形生物?”
“絕無可能。”
蛤蟆冷靜分析,道:“你想啊,如果真的有生物能被封印在里面,說明了不強,不強的話,早就死了;如果強的話,早就脫困了。”
它一頓分析。
徐昊竟然覺得有道理:“或許真的是我的錯覺吧。”
“不是或許,絕對是你的錯覺。”
“……”徐昊不再多話,道:“我們先原地恢復,等晚上再去偷襲。”
眾人沒有多說,暫時贊同。
時間過得飛快,一恍惚就到了傍晚時分,天色漸漸入暗。
眾人不是自己醒來,是被出現的幾十個修行者驚擾到。
數十個修行者應該是戰斗激發出的余波吸引,最終組隊來這里探索,一來到就注意七具棺材和兩具紅玉水晶棺,還注意到下方有墓穴。
“這么多棺材,墓主人生前肯定是個至強者。”
“墓穴不簡單,我們暫時不要下去,先打開棺材看看。”有人提出建議。
“有道理。”
見眾人就要開棺,徐昊道:
“我建議你們最好別亂動。”
“誰?”幾十人紛紛望過去,十分警惕。
只見遠處緩緩走來一個白衣男子,一只巴掌大小的蛤蟆,一只丑不拉幾的猴子,還有一頭肥得漏油的青牛。
這組合,好普通。
“這位道友,為何說不能打開棺材?”有人問。
徐昊如實招來,道:
“棺材里面裝著神尸,十分神秘,打開的話必惹禍上身,甚至有可能會死。”
有修士不信,都到這一步了,還信個der。
“狗屁,別信他,來人,開棺。”
“真的會死人。”徐昊語重心長道,他可是實話實說。
“開棺。”
有修士開口,都到這一步了,要是再不開棺,就不禮貌了。
有人道:“他這樣阻止我們,肯定是想獨吞棺材中的寶物。”
“算了,隨便你們。”徐昊不再吱聲,“我們躲遠點。”
他,石猴,蛤蟆,青牛退出去千里之外,靜靜地望著他們,很是期待待會血流成河的畫面。
修士看都不看徐昊他們一眼,大喝道:“開棺!”
這時,夜色已暗,月亮爬了起來。
眾人紛紛出手。
七具棺材直接被掀開了,棺材蓋飛出去數百米。
徐昊都期待血流成河的畫面了,結果令人震驚的一幕并沒有出現,棺材里面依舊靜靜地躺著一具具神尸,沒有爆發出任何死亡氣息。
就像是真的死了一樣。
“神尸怎么沒動靜?”徐昊百思不得其解。
石猴望了望月亮,道:“難道是睡著了?”
蛤蟆一敲石猴的腦袋,道:“瞎說什么呢?”
徐昊繼續等,然而等了很久,白日很兇殘的神尸居然沒有一點反應,跟死了完全沒有區別。
“真是晦氣,怎么什么都沒有,只有尸體。”有人摸索了一遍,無奈嘆息。
“晦氣!”
有修士搖頭,隨即指了指另外兩具紅玉水晶棺,道:“開這兩棺材試試。”
眾人紛紛動手,本以為很輕松的就打開了。
然而根本掀不開,好像就沒有棺材蓋。
不斷嘗試,嘗試了好多次,依舊是打不開。
“打爆它。”有修士開口,既然打不開,就硬開。
“臥槽。”徐昊直接掠出去,道:“且慢,不要硬來,給位,給我一個面子,我是……”
“你特么誰啊?”
徐昊道:“三清宗,徐昊。”
話音一落,眾人不說話,面面相覷。
徐昊的大名,他們自然知曉,最近聲名鵲起,在蒼瀾界到處傳播,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原來是徐昊啊,久仰大名。”眾修士紛紛道,但是客氣話說完,問道:“你剛才為何不早說你是徐昊。”
徐昊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紛紛大驚,一臉古怪望著安安靜靜躺在棺材中的七具尸體,一臉的不信,但是徐昊也不至于說謊。
“你的意思是說三清宗宗主和道子在這兩具棺材里面。”
因為夜色問題,眾人沒有細看。
經過這么一說,棺材里面安安靜靜躺著的某個人的確有點像三清宗宗主。
“哈哈哈……”有修士忍不住笑出聲音,對不起,憋不住,“哈哈哈,他是怎么跑到里面去的?”
“不知道。”
“這么說,如果是三清宗宗主,那就更要將棺材打開了。”
徐昊拱手道:“多謝。”
白日,神尸跳出來,打生打死,晚上,不出來,很好。
他們本來就打算晚上摸過來。
如今這個處境正好。
“猴子你來試試。”如今石猴已經肉身成圣第七重了,力量很大。
“好是,師父。”
石猴上前,開始掀棺材板,結果不管費了多大的力氣,就是掀不起來。
實在是太重了。
奇了怪。
“師父,怎么感覺我在撬動一個世界?”
“有那么夸張嗎?”徐昊,青牛和蛤蟆同時出手,結果還是掀不動。
徐昊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掀不動,宗主和道子是怎么進去的?”
沒有人告訴他答案。
徐昊不斷嘆息。
突然,徐昊發現有人摸他的脖子,感覺一手毛,這么多手毛只能是猴子了。
“猴子,你摸我干什么?”
徐昊翻翻白眼。
“師父,你說什么呢?”
“……”徐昊無語。
猴子一臉疑惑,擺擺手,兩手都放在眼前,晃了晃,道:
“師父,我沒摸你啊。”
他又不是變態,沒事摸師父做什么呢,他完全沒有這種興趣愛好。
徐昊臉色抽搐,有種不妙的預感。
呼吸逐漸急促。
額頭冷汗冒出來。
之前看過段子,說當感覺背后涼颼颼或者游人盯著你的時候,千萬別回頭,因為有可能是真的。
只要不回頭,就能破解。
眾人正亂七八糟想著的時候,余光明顯看到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后退。
徐昊更怕了。
你們在躲什么呢?
徐昊不敢動彈,也不敢回頭看,咽了咽口水,道:
“猴子,幫我看看,誰特么在摸我?”
“師父……”石頭突然縮了縮脖子,道:“師父,我也突然有這種感覺,貌似有人正在撫摸我的后勃頸,涼颼颼,要不你也幫我看看是什么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