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認(rèn)識陳柏?”
看著虎哥那意外的神情,甘坤臉色微微變化,心想該不會虎哥害怕陳柏吧?
他試探性地問道:“虎哥,莫不是您認(rèn)識這個陳柏?”
虎哥點(diǎn)點(diǎn)頭,沉聲道:“見過一兩次,也算是你們奉城唯一一個能讓我看得起的人了?!?/p>
“那虎哥,這事還能……”
“放心,雖然陳柏有些棘手,不過,真要干起來,我也不怕他。”
虎哥吐出一個煙圈,繼續(xù)說著:“況且,干掉這小子,也不需要讓陳柏發(fā)現(xiàn)?!?/p>
“只需要讓人在他落單的時候,再動手就好了。”
甘坤面露難色,猶豫半刻后,說道:“虎哥,這蕭天齊身手很厲害,如果你要派人……”
虎哥連忙打斷他,不屑地說道:“身手厲害?”
“厲害?他再厲害,能有這個厲害?”
說完,虎哥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放在了桌上。
甘坤見狀,心想:大哥,你手槍還好意思在這兒顯擺呢?你是不知道他手下當(dāng)著你的面卸掉你手槍的畫面吧?
他的手下都這么猛,更何況他本人了!
當(dāng)然,想是這么想,甘坤表面上依然故作擔(dān)憂地說道:“虎哥,手槍可能不管用。”
“我跟他交過幾次手,他的反應(yīng)很快,就連他的那幾個手下,也都不是等閑之輩。”
虎哥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看著甘坤透露出一股殺氣。
媽的,我來幫你解決問題,你說這說那的,還想不想解決了?
甘坤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討好道:“虎哥,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提前給您說清楚,這樣你辦起事來也方便啊。”
虎哥這才收回視線,開始思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虎哥緩緩說道:“你只需要把心放回肚子里,等我消息便是?!?/p>
“我偌大的黑虎會,還解決不了一個人嗎?”
甘坤一聽,心里也是有幾分激動,既然都這樣說話了,那蕭天齊是必死無疑了。
“多謝虎哥!那我靜候您的佳音!”
虎哥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起身將那份資料交給了身旁的小弟:“去安排一下?!?/p>
“是!”
“我的貨已經(jīng)囤了好幾批,此事過后,你立刻安排人接手送貨!”
甘坤立刻點(diǎn)頭:“沒問題虎哥,到時候我還可再少半成,只要一成半的利潤!”
虎哥聞言,心情大好,拍了拍甘坤的肩膀:“還是你小子會來事!”
甘坤笑著將虎哥送到了門外,看著虎哥上了車后,笑道:“虎哥慢走!”
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后,甘坤的臉上才恢復(fù)以往的陰鷙。
“蕭天齊,等著死吧!”
……
另一邊,蕭天齊并不知道甘坤找了人,只是帶著趙北回到了星火酒吧。
“連大本營都丟了,你們拿什么跟甘坤斗???”
趙北和趙東聽完,臉上都有幾分無奈,不是他們想放棄這個場子,而是當(dāng)時現(xiàn)場的情況危急,他們不得不逃跑。
好在這個場子的胖子老板還比較厚道,甘坤沒有占領(lǐng)這個場子,他也沒有將這個場子轉(zhuǎn)給其他人看管。
此時見蕭天齊帶著趙北等人回來,胖子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上前打著招呼:“哎呀,小北、小東,你們可算回來了,我可等你們太久了?!?/p>
說完,他看著趙北等人精神都不是很好,連忙安慰道:“人嘛,難免有失敗,不過沒關(guān)系,我相信蕭先生在,一切都能解決?!?/p>
趙北臉上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謝了老板?!?/p>
老板大方的笑著,他可不想放過趙北,畢竟趙北是他見過的所有混黑的人里,最“溫柔”的一個,以往的其他人都抽取場子的一大半利潤。
趙北卻只要了兩三成,最主要的是,趙北還是個年輕人,直腸子,好爽,也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
反正場子誰罩不是罩?能多掙點(diǎn)錢有什么不好?
將幾人帶到里面,蕭天齊坐在沙發(fā)上對趙北說:“你們現(xiàn)在局勢很危險,但我暫時還不會出面對付甘坤,你們會生氣嗎?”
趙北搖搖頭,連忙說:“不會,天哥,我們知道你的用意,這件事最終還是得我們自己來面對?!?/p>
對于他們來說,只要蕭天齊在,不管蕭天齊做不做什么,都是他們心里最大的底氣。
蕭天齊點(diǎn)點(diǎn)頭:“有什么事及時通知我就好。”
“賴軍的手臂已經(jīng)送了過去,相信甘坤應(yīng)該會老實(shí)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們就好好休整。”
“多謝天哥?!?/p>
蕭天齊示意趙北等人坐下,隨即看著胖子老板:“艾墨煙呢?情況如何了?”
胖子搖搖頭,嘆息道:“她的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刀傷,對她心里造成了很大的打擊,這幾天都在屋子里一個人帶著?!?/p>
蕭天齊眉頭一皺:“她在哪兒?”
“我在附近的小區(qū)給她租了一個小區(qū),她應(yīng)該現(xiàn)在還在家里。”
“帶我去看看?!?/p>
胖子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走在了前面。
蕭天齊帶著小七跟了上去,剩下的趙北等人都在酒吧里休整。
走出酒吧,過了一個紅綠燈路口,胖子便停在了一個小區(qū)前:“到了,蕭先生,就是這兒。”
蕭天齊看了一眼,隨即走了進(jìn)去。
這是一個老小區(qū),雖然基礎(chǔ)設(shè)施老舊,但好在比較健全。
就連上樓都是走的樓梯。
“這個老小區(qū)雖然年份比較久了,不過我給艾墨煙租的這間屋子,原來的屋主重新裝修過,也算是精致?!?/p>
停在四樓,胖子敲響了房門。
起初里面并沒有人回應(yīng),直到胖子說:“艾墨煙,是我,我和蕭先生來看你了?!?/p>
房門這才被打開,映入蕭天齊眼簾的,是艾墨煙戴著口罩,披頭散發(fā),十分憔悴的模樣。
“蕭先生,請進(jìn)?!卑珶煆?qiáng)笑道,但是語氣卻顯得十分虛弱。
蕭天齊走進(jìn)屋內(nèi),打量一眼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確實(shí)如胖子所說,雖然外表看起來陳舊,但是里面的裝修和家具都是新的。
“蕭先生請坐。”
艾墨煙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蕭天齊面前。
“臉上怎么樣了?”蕭天齊看著她問。
聞言,艾墨煙動作先是一僵,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她緩緩摘下口罩,一條長長的傷疤出現(xiàn)在了蕭天齊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