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道心發誓,這一生我再用開山宗任何功法,修為永不寸進,天打雷劈,神魂俱滅。”
與此同時,林寒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他冷笑的望著眼前六人,心里升起了一種貓戲老鼠的心理。
“你看,最后的機會我給你們了,再這么過分的話,想想后果,當然我也很想看到,下一刻,你們跪在我面前,求饒認錯的場景。”
如果有可能,林寒不想這么倉促的把這幾個人殺了,那死得太干脆。
就像現在,王語嫣六人想干掉他,卻又顧忌重重的樣子,他很享受這一股變態的快感。
尤其是想到,她們在看到自己重修以后,開始夜不能寐,日不能食,就很爽。
葉天辰神色不善的盯著林寒。
在城內動手,那就冒犯到了赤陽城城主,縱然他已是半圣境巔峰,仍然不能小覷。
王語嫣看到林寒竟然用道心發誓,心中警戒更濃,道心發誓……違背誓言的后果是毀滅性的。
她又想到,林寒當初得到了多少機緣,誰都不知道,而他天資又是最高的……
王語嫣的背脊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時,她才想到前來的真正目的。
于是話鋒一轉,冷然問道,“林寒,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我問你一件事……你在離開開山宗的時候,有沒有對混沌鏡動過手腳。”
“混沌鏡?”
林寒安靜的望著王語嫣,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片刻。
他咧嘴一笑,好整以暇的反問,“你不說,我還忘記了,記得我離開開山宗之時,就已交還了開山宗所有物事,那混沌鏡,你是不是應該還給我了?”
這一局網,把王語嫣給噎住了。
她目光躲閃,吞吞吐吐的道,“我,沒有帶在身上!”
其實就算她帶在了身上,也不能把混沌鏡歸還林寒,無論如何。
開山宗沒有了混沌鏡不行,再說,把混沌鏡還給林寒,那豈不是養虎為患!
林寒目光驟然一冷,“那,你要什么時候還給我?你堂堂一宗之主,該不會想吞了我的東西吧。”
王語嫣臉色接連數變,不知該怎么接話了。
葉天辰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不動聲色的道。
“我們一定會還,但師尊說了,她沒帶在身上,所以你需要親自來開山宗一趟自取,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哦?激將法?”林寒笑了笑,說道,“行,那我擇日便去一趟。”
“林寒!你不要咄咄逼人!我知道你一定記恨,我和你在成婚大典那天,我拋下你去照顧大師兄!”
李婉兒忿然難平,發泄著心中的怨氣,“再說你沒有錯?大師兄回來了,你故意不跟我說,才讓我輕率的與你成婚,你欺騙了我!”
“我沒有欺騙過你,更不知道葉天辰回到了開山宗。”林寒冷道。
柳夢璃也想起了這件事。
她愕然轉頭問道,“師尊,當時不是你不讓我們跟任何人說大師兄回歸宗門的事情嗎?你把這消息說給林師兄聽了?”
“我沒有!”王語嫣惱怒道。
她不理解這條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她也曾叮囑過葉天辰,在成婚典禮結束之前不要露面。
可就在成婚大典的前三日,李婉兒卻得知了葉天辰回歸宗門的消息。
林寒的視線轉移到了葉天辰身上,“我不知你回歸開山宗,也沒聽任何人說過,更沒見過你。”
葉天辰臉色大變,趕緊說道,“這些都成過去式了,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
“總之,我和大師兄之間是坦坦蕩蕩的,林寒,你別以為你這樣就會讓我感到愧疚,我沒錯!”
李婉兒氣恨的道。
林寒感到了一陣惡心,“對啊,你們都很坦蕩,坦蕩到在大婚之日,在我面前一點都不避諱,卿卿我我郎情妾意;坦蕩到厚顏無恥的,讓我把身上所有的機緣讓出,成全他!”
“你……,你!”
李婉兒被懟得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理由再冠冕堂皇,在林寒撕下這層虛偽的遮羞布之后,都顯得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葉天辰難堪的咬牙說道,“林寒,既然你這么想跟我們作對,你別后悔!”
“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還有,我怎么跟開山宗作對?如果不是你們陰魂不散,我都懶得搭理你們,別上綱上線,這招對我沒用。”
他一點都不怕葉天辰動手,反而有些期待。
“好了!”王語嫣深深的望了林寒一眼,嘆了口氣道,“林寒,之前你在開山宗所犯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前的種種誤會,也不要再提起了,傳了出去,給人笑話。不如,我們一笑泯恩仇。
只要你承認自己錯了,我可以讓你重新拜入我的門下,繼續做我的弟子。
同樣,她們犯下的過錯,我也會讓她們向你道歉,如何?”
王語嫣深思熟慮,想到了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既然林寒重修,又無法遏制林寒的成長,那么,讓他重新拜入師門,這最好不過。
林寒重新成為她的弟子之后,在她管轄之下,就不會在將來做出對開山宗不利之事。
她了解林寒的性情,重情重義。
“師尊,你……”葉天辰霍然轉頭,吃驚的望向王語嫣。
看見有了臺階,李婉兒說道,“林寒,你也該對我道歉,那我就原諒你曾經對我所做的一切。當然,我也有一點點錯,到時,我同樣會對你道歉的。”
唐雨柔冷哼一聲,不做表示。
柳夢璃激動的說道,“林師兄,你就答應吧!只要你回到開山宗,我還是你的小師妹!”
……
林寒愣住了。
看見六人登門拜訪,他甚至做好了的最壞準備,卻沒想到,對方臉皮厚到了這種地步。
遲遲,他才擠出了一句。
“你們,腦子沒問題吧?如果腦子有病,那就去治!趕緊的!”
李婉兒怒了,呵斥道,“林寒!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寒眼神一黯,冷漠的聲音緩緩響起。
“這些年來,我自問為你們做的不少,還曾為開山宗,擋下一劫,我自問,我沒有虧欠過任何人。
結果,你們又是怎么對我的?逼得我自毀根基,我才如愿脫離開山宗。
如果那天我沒有自毀根基,你們能放我離開?呵呵,我不知道我要道歉什么,更不需要你們的道歉。”
“我就說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李婉兒冷笑起來,“你寧愿自毀根基,都不愿幫幫走火入魔的大師兄,你覺得你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