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正靠在床頭。
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而在他的身旁。
比比東已經(jīng)先一步到了。
這位教皇冕下此刻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紫色紗裙。
曼妙的身材曲線在紗裙下完全遮掩不住。
成熟女人的韻味被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比比東正在給唐青剝著葡萄。
看到千仞雪進(jìn)來。
比比東的手指顫了一下。
神色有些微妙。
雖然之前已經(jīng)有過一次。
但這種母女同室的場面。
依然讓她感到一絲羞恥。
唐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對著千仞雪招了招手。
“雪兒。”
“過來。”
千仞雪咬了咬那紅潤的嘴唇。
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
但她沒有猶豫。
順從地走了過去。
哪怕再害羞。
她也無法拒絕這個男人的召喚。
她走到軟塌邊。
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被唐青一把拉住手腕。
整個人跌進(jìn)了那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白天受委屈了?”
唐青的大手摟著千仞雪纖細(xì)的腰肢。
聲音低沉而溫柔。
千仞雪趴在他的胸口。
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
心里的那點(diǎn)別扭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那個玉小剛真的很煩。”
“還有那個唐昊。”
“看著就礙眼。”
“而且。”
千仞雪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帶著幾分幽怨。
“你白天只顧著她。”
“都不看我。”
這個“她”。
指的自然是旁邊的比比東。
唐青笑了。
笑得很開心。
他就喜歡看千仞雪這副吃醋的小模樣。
“我現(xiàn)在不是在看你嗎?”
“而且。”
“我的眼里全是你。”
唐青的手并不老實。
順著那金色睡袍的下擺探了進(jìn)去。
撫摸著那如綢緞般光滑的肌膚。
千仞雪的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
那是電流劃過的感覺。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所有的抱怨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化作了一聲輕哼。
“哼。”
“算你會說話。”
千仞雪也不再端著。
主動伸出雙臂。
環(huán)住了唐青的脖子。
將自己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此時無聲勝有聲。
比比東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她拿起桌上的酒壺。
倒?jié)M了一杯酒。
酒液殷紅。
如同此刻殿內(nèi)的氣氛。
她端起酒杯。
湊到兩人面前。
“夫君。”
“喝酒。”
比比東的聲音軟糯甜膩。
哪里還有半點(diǎn)教皇的冷傲。
唐青就著比比東的手。
喝了一口酒。
然后低下頭。
吻住了千仞雪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
將口中的酒液渡了過去。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
隨后緩緩閉上。
沉浸在這個霸道而熱烈的吻中。
紅色的酒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
滑過千仞雪修長的脖頸。
最終沒入那深邃的溝壑之中。
比比東放下了酒杯。
也很懂事地靠了過來。
從背后抱住了唐青。
這一刻。
所有的身份。
所有的隔閡。
都變得不再重要。
紅浪翻滾。
這一夜的千仞雪格外主動。
她要將白天缺失的關(guān)注全部找回來。
她的身心。
在這一刻徹底淪陷。
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窗外。
月色正濃。
清冷的月光灑在窗欞上。
卻無法冷卻殿內(nèi)那盎然的春意。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了云層。
金色的光輝灑滿了整座武魂城。
這座象征著魂師界最高權(quán)力的城市慢慢蘇醒。
雖然昨夜那場驚天動地的婚禮已經(jīng)結(jié)束。
但空氣中依舊殘留著淡淡的喜慶與威壓。
教皇殿那厚重的寢宮大門緩緩打開。
“吱呀”一聲輕響。
在這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
唐青邁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絲綢長袍。
領(lǐng)口微敞。
露出了精壯結(jié)實的胸膛。
經(jīng)過一夜的宣泄與征伐。
這個男人的精神狀態(tài)極好。
那種從骨子里透出的慵懶與愜意。
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昨日鎮(zhèn)壓全場的霸道。
多了幾分隨性的灑脫。
早已候在門外的鬼魅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封號斗羅此刻把頭埋得很低。
甚至不敢去看唐青的眼睛。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主上。”
“屬下辦事不力。”
鬼魅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聲音干澀。
像是喉嚨里卡著沙礫。
“昨夜趁著混亂。”
“唐昊帶著唐三和小舞打破了城西的防御。”
“連夜逃離了武魂城。”
說到這里。
鬼魅把頭磕在了地上。
等待著即將降臨的雷霆之怒。
放跑了昊天宗的余孽。
這是死罪。
然而預(yù)想中的懲罰并沒有降臨。
唐青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并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感到任何意外。
他走到回廊邊的護(hù)欄旁。
看著遠(yuǎn)處連綿起伏的山巒。
伸了個懶腰。
“跑了就跑了吧。”
“兩只喪家之犬而已。”
唐青的聲音很平淡。
聽不出絲毫的怒意。
鬼魅有些錯愕地抬起頭。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主上,那是昊天斗羅和雙生武魂的天才……”
“若是不除,日后恐怕……”
唐青笑了。
他轉(zhuǎn)過身。
背靠著欄桿。
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鬼魅。
“日后?”
“現(xiàn)在的他們,不過是喪失了脊梁的廢人。”
“若是現(xiàn)在就殺了。”
“這游戲未免也太無趣了一些。”
唐青伸出手。
在虛空中輕輕抓了一下。
仿佛握住了整個天下的命脈。
“放長線。”
“才能釣大魚。”
“我要讓他們在絕望中掙扎。”
“在以為看到希望的時候。”
“再給予最致命的一擊。”
鬼魅聽著這番話。
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這種貓戲老鼠的心態(tài)。
比直接殺人更加殘忍。
“屬下明白了。”
鬼魅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不敢再有多余的廢話。
就在這時。
寢宮內(nèi)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鬼魅識趣地退到了一旁。
兩道曼妙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比比東。
這位武魂殿的女皇早已褪去了昨日的疲憊。
她穿著一襲紫金色的長裙。
華貴而典雅。
那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絕美容顏。
此刻卻煥發(fā)著一種驚人的光彩。
那是得到了極致滋潤后才會有的嫵媚。
她的皮膚白里透紅。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每一個眼神流轉(zhuǎn)間。
都帶著攝人心魄的風(fēng)情。
跟在她身后的千仞雪同樣驚艷。
這位原本偽裝成太子的少主。
如今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女裝。
甚至比昨日還要更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