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飽經風霜”地抵達了西北方目的地。
之所以說飽經風霜,是因為他們這一路實在是...太折騰了。
先是乘坐靈舟飛了一段,結果遇上亂流,差點翻船;
然后改為步行,結果迷路了三次;
最后蘭濯池說他感應到附近有溫和的大型靈獸,可以“借用”一下代步。
結果他說的“溫和(?)大型靈獸”,是一群...野豬。
沒錯,就是那種皮糙肉厚、脾氣暴躁、看到人就拱的野豬!
錢多多看著那群哼哼唧唧、目露兇光的野豬,胖臉都白了:“你確定這玩意能騎?”
“試試看嘛,”蘭濯池一臉自信,“我算過了,它們今天心情不錯。”
“你怎么算的?算它們今天吃了幾斤草?”李寒風冷冷吐槽。
“差不多吧,”蘭濯池還真點頭了,“根據它們糞便的分布和新鮮程度,可以推測...”
“停!”林枝意捂住耳朵,“意意不要聽這個!”
最后,在蘭濯池的“友好溝通”(其實就是用天機閣的馴獸符暫時控制了頭豬)下,眾人終于騎上了野豬...的背。
那畫面實在不敢恭維。
六個孩子騎在六頭哼哼唧唧的野豬背上,顛簸得屁股都快裂了。
天機閣的其他弟子則跟在后面,努力憋笑。
“慢點慢點!我要掉下去了!”柳輕舞尖叫。
“這豬怎么總往樹上撞?!”錢多多抱緊豬脖子。
“寒風...要吐了...”李寒風臉色發青。
“逸逸怕...”云逸眼淚汪汪。
只有林枝意和蘭濯池還算鎮定。
小公主是覺得好玩,蘭濯池是...習慣了。
天機閣的歷練,比這離譜的多了去了。
總之,歷經千辛萬苦,他們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錢多多從豬背上滑下來,揉著快散架的屁股,環顧四周:“你確定是這?”
眼前是一片平平無奇的林地。
樹木長得還算茂盛,但也就是秘境中隨處可見的那種。
草地、野花、幾塊亂石,連個像樣的山洞都沒有。
“對啊,”蘭濯池雖然蒙著眼睛,但語氣篤定,“我的感應不會錯,這里有大機緣。”
幾個孩子滿懷期待地開始四處尋找。
林枝意扒開草叢:“有沒有發光的小石頭?”
錢多多敲敲樹干:“會不會有樹洞藏寶?”
李寒風用冰靈力探查地面:“下面有沒有密室?”
柳輕舞放出風靈力感知:“空氣中有什么異常嗎?”
云逸...云逸在追蝴蝶。
天機閣的弟子們也加入了搜索。
他們拿出各種探測法器。
尋靈盤、測靈尺、天機鏡...忙活了整整一個時辰。
結果...
一無所獲。
別說機緣了,連株像樣的靈草都沒找到。
只有幾朵普通的野花,幾只常見的昆蟲,和...很多很多的蚊子。
“你說的機緣不會是這個吧?”李寒風冷著小臉,指著地上的一朵小野花。
那花黃不拉幾的,蔫頭耷腦,怎么看都不像“機緣”。
蘭濯池:“。。。。。。”
他蹲下身,“看”著那朵花,雖然蒙著眼睛,但能感覺到這就是一朵普通的野花。
“也可以不是。”他干巴巴地說。
云逸從遠處跑回來,小臉上滿是失望:“等我出了秘境,我要大肆宣揚!”
“什么?”蘭濯池有種不祥的預感。
云逸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天機閣就是騙子!!!”
“!!!”蘭濯池急了,“不是....那肯定是你們沒感覺到,我都感覺到了!”
“你確定?”林枝意歪著頭問,大眼睛里滿是懷疑。
“....我又沒說一定有,”
蘭濯池開始狡辯,“但是我說這里一定安全不是嗎?你看,我們來了這么久,一只妖獸都沒遇到,一個人都沒看見。安全,就是最大的機緣!”
眾人環顧四周。
確實安全。
安全到...連只兔子都沒有。
“........”所有人都無語了。
搞了半天,所謂的“西北方有機緣”,其實就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蘭濯池你早說啊!我們至于騎野豬過來嗎!
錢多多抱著手臂:“所以你就是帶我們來這...避難的?”
“可以這么說。”
蘭濯池承認得很干脆,“外面現在亂成一團,這里最安全。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去,渾水摸魚,豈不是更好?”
李寒風想了想,點頭:“有道理,但你確定不是因為機緣算錯......找的托詞?”
蘭濯池沉默了一瞬間:“...........”咱還能愉快的聊天嗎?
柳輕舞小聲說:“可是...可是輕舞想找真正的機緣...”
“會有的,”蘭濯池安慰她,“但不是現在。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他這話不是危言聳聽。
因為與此同時,發現被騙的隊伍,已經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