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過了及冠之年,在面對自家姐姐的時候,楚天河倒是有著一種十分委屈的感覺。
“我實在是太過擔心,一得知消息便迫不及待了,若是姐姐覺得我做錯了的話,等回去之后任姐姐發落。”
楚玉葉嘆了口氣說道:“這京城內外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咱們,你這一出來,恐怕后邊已經是跟了不少的尾巴。”
楚天河有些不解的問道:“姐,這難道不是什么好事嗎?既然您已經沒事了的話,那就此返回京城也好讓那些亂嚼舌根的家伙閉嘴。”
楚玉葉略帶歉意的對寧野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寧公子,恐怕我得就此告辭了,若是對你帶來了什么麻煩的話,也可以隨時寫信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幫你。”
寧野微微一笑,“沒事,畢竟我也只是暫時替王大人辦事而已,那幫人若是想找麻煩的話,應該也是去找王大人。”
對于王明遠,楚玉葉自然是知曉的,這身為王家子弟對于一些事情還是可以熟視無睹的,而且那些人自然也不敢太過張狂。
“若是如此自然最好,但若真有事情的話,而且不必擔憂。”
寧野點了點頭,隨后便詢問道:“一直聽公主殿下說二皇子體弱多病,我看這一直在咳嗽,不知究竟是什么病啊?”
楚天河主動開口說道:“我這是肺病已經很多年了,一直也不見好,就算是吃藥也從不好轉,索性就也認命了。”
寧野來了興趣,“不知皇子殿下能否仔細說說究竟都是什么樣的癥狀?說不定我能有辦法幫你。”
楚玉葉自然是知曉寧野與別人有著種種不同,若是寧野所說的話,說不定還有真有幾分希望。
“我弟弟這病一直以來就是咳嗽的十分厲害,再加上有些時候可能是完全喘不上氣來,有幾次差點便撒手人寰。”
寧野一聽這癥狀基本上就可以確定差不多就是哮喘了,在古代這哮喘確實是幾乎無解。
這件事對自己來講恐怕還真沒有到達無解的程度,畢竟自己手中囤積下來的各種藥物可是有很多的。
“二位在此稍等我去給你們取一樣東西,這可能能夠解決二皇子的病癥。”
說完寧野便轉身去了自己的小屋,在這小屋之內裝著的全部都是各種藥品和一些小巧的東西都是從系統商城之中兌換,一時間還派不上用場的。
對于這一點寧野真的是想吐槽一下了,這東西只要兌換出來就必須是找個地方安放,若是能夠有個系統空間的話,自己也不用這么麻煩了。
在一陣翻箱倒柜之后,寧野終于是找到了那瓶特效噴霧,這東西可不是用來緩解,而是用來完全治愈的,只要將里面的藥劑按照方法完全用完之后,就能夠將一個人的問題徹底解決。
而這東西原本也不是用來僅僅治療哮喘的,嚴格來說,只要是跟肺有關的病癥,除了癌癥以外,這瓶噴霧都能夠做到完全治愈。
當寧野將東西給拿回來之后,直接交給了楚天河,“王子殿下若是相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試一試,只需要將這東西往嘴里噴兩下就可以了。”
楚天河看著這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藥,試探性的就將目光放到了楚玉葉身上。
在楚玉葉的點頭之下,楚天河才敢將這東西送入嘴中,畢竟身為一名皇子,最起碼的安全意識還是要有的。
當這冰涼的霧氣進入到身體之后,楚天河立刻就感覺到原本無比難受的胸口,此時居然有些不同了。
就仿佛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輕而易舉的便將那股完全不適應的感覺給平復了下去。
楚天河用力的吸了一口氣之后發現并沒有像之前那般咳嗽,內心之中也是為之一喜。
楚玉葉小心翼翼的問道:“天河,你覺得現在如何?”
楚天河認真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藥究竟能不能夠治療我的病,但是最起碼我現在已經感受不到以前的那種痛苦了,如果是緩解的話,我也覺得這藥實在是太好了。”
聽聞此話之后,楚玉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時之間竟然喜極而泣,就算是得知之前是要造反的時候,估計也沒有這么激動,看來這個弟弟在他心中確實是分量極高了,已經是達到無可替代的地步了。
楚玉葉轉身就一把握住了寧野的手,這突如起來的動作,把寧野都給嚇了一跳,想把手收回來,竟然都沒有辦法收回,因為楚玉葉的力量極大,若是真故意掙脫,恐怕會傷到她。
“寧公子這藥究竟能不能徹底治好我弟弟的病,究竟還有沒有了?如果是您知道藥方的話,無論多少錢我都愿意出,無論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此時此刻,楚玉葉的眼里已經顧不得其他了,滿眼充滿的就只有對于希望的渴望,只要能治好楚天河的病,無論什么樣的代價她都愿意付出。
寧野尷尬的說道:“公主殿下,您還是稍稍注意一下吧,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可是有些太過失禮了。”
寧野也想繼續感受一下這宛若軟玉一般的手,可是旁邊的楚天河的眼睛都要冒出火花來了,自己要是再握下去,兩人高低得動個手。
被寧野這么一提醒,楚玉葉仿佛觸電一般的松開了自己的手,“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過剛才的問題還請寧公子如實相告。”
楚天河眼神之中也帶著幾分期待,若是能夠像正常人一樣,誰又愿意被人當成病秧子呢?
寧野清了清嗓子說道:“還請公主殿下放心,這藥一瓶足夠早,中晚各一次,每次噴兩下,直到用完之時我相信耳皇子的病也就會徹底好了。”
在寧野話音落下之時,楚玉葉和楚天河兩人內心之中都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他們真的很怕,這希望會從他們的手中再次溜走,而現在不用再害怕了。
楚玉葉看寧野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復雜,因為他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夠償還這份恩情,這份恩情實在是有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