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陳今越臉不紅心不跳,“但我們不是早有猜測嗎?不想讓它太得意。而且地府神君至少沒它陰險,有些東西不能透露給它太多。”
虞心澄看著她的眼神無比贊同,開口道。
“沒錯,那神君我們好歹暫時能應(yīng)付,它太滑不溜秋了。”
“收服它之前,必須保持謹(jǐn)慎。”
陳今越也附和點頭。
然后既然話題到這里了,二人也下意識的,就這個問題討論了一會兒。
說著說著。
陳今越狀似無意的詢問道——
“那神君非要我的功德,功德對他們到底有什么用啊?”
“功德由香火轉(zhuǎn)化,地府的所有運(yùn)轉(zhuǎn),都是靠功德維持。現(xiàn)在他們忙的要命,那神君又神力孱弱,所以只能朝外借吧?但我也沒想到他弱到那種地步……”
虞心澄解釋完,又忍不住問道,“是你們現(xiàn)在燒香的人變少了?”
確定是陳今越自己位面的,所以也有跡可循。
然而陳今越聽見這解釋,心里卻更是疑惑了。
都是靠功德維持……
那以前都能維持,為什么大批惡鬼下去,就不能維持了?
虞心澄也沒說過這種后果啊!
而且連跟上界的聯(lián)系通道都打不開?
“對,我們崇尚科學(xué),玄學(xué)逐漸衰微,被稱之為封建迷信。”陳今越面上平靜,隨口猜測。
“難怪啊。”
虞心澄并不覺得奇怪。
從早知道他們連鬼門都無法打開,就猜到這些了。
科學(xué)?
應(yīng)該就是銜星和小星星那種未知力量吧?
她不否認(rèn)它們真的很厲害,但是跟玄學(xué)還是有區(qū)別的,分別在不同的領(lǐng)域,可以一起發(fā)展,沒必要踩一捧一。
她默了一會兒,還是跟陳今越傳輸了這個理念,讓她一定不要放棄玄學(xué)的發(fā)揚(yáng)。
陳今越點點頭,順便道,“是要發(fā)揚(yáng)的,我先前跟你提的,抓取邪祟系統(tǒng)后,希望你幫的忙,也是關(guān)于這方面的。”
虞心澄眨了眨眼,想起來了。
先前是承諾過的。
這些天忙著提防地府神君,也忙著折騰邪祟系統(tǒng),也忘了問她。
“那你想要我?guī)偷氖鞘裁矗俊彼乱庾R問道。
陳今越搖搖頭,“現(xiàn)在不急,當(dāng)務(wù)之急是地府的事,以及讓邪祟系統(tǒng)贖罪。”
虞心澄看著她的眼神,隱隱有些異樣。
這些天她折騰邪祟系統(tǒng),多少有泄憤的意思。
也沒過多考慮陳今越的想法。
她放任自己對邪祟系統(tǒng)索取,是真的一點不擔(dān)心,自己拿夠了好處,到時候反悔拖延幫忙啊?
她很信任自己!
這個想法不自覺冒出來。
那種為人師表的責(zé)任感更深了。
“地府的事,是我參與的,也是我遇到的,我一定會負(fù)責(zé)到底!”她鄭重承諾。
“那多謝師父啦。”
陳今越笑瞇瞇的回答。
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又問道,“對了,神器跟功德,哪個更厲害一點啊?神器不是自帶神力嗎?他們就算神力微弱,神器還是很有用的吧?”
那判官答應(yīng)用神器幫她穩(wěn)固這一方世界。
證明神器自帶神力。
那,他為什么不能利用神器,直接解決地府的麻煩?
“神器自帶神性,對冤魂惡鬼有震懾作用。但是要驅(qū)動神器,就必須用神力,也就是功德。這兩種是相互存在的,說不上誰更厲害……”
“那神君如果驅(qū)動不了神器,就會更看重功德了?”
陳今越下意識得出這個結(jié)論。
話出口,她隱隱有些緊張。
虞心澄太敏銳了。
她說這么多,很難不讓她察覺出什么。
然而沒想到對方完全沒多想,只是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沒有這種可能。”
陳今越?jīng)]聽懂,“沒有哪種可能?”
“神君跟神器有仙契,比我們的師徒契還要緊密。怎么說呢?大概就像你的左右手吧,你會用不了你的左右手?”
香火再少,神力再弱,也絕無可能,讓他們驅(qū)使不了神器。
要是真出現(xiàn)那種情況。
地府也是快完了。
陳今越了然的點了點頭。
面上依舊平靜,但心里卻是緊張得砰砰直跳。
他們大概,是真用不了自己的左右手了啊!
所以,判官說的,把領(lǐng)導(dǎo)不動聲色的加回來,完全是在故作輕松?不是不動聲色,而是用盡全力,朝上面求救!
從那判官的話,和邪祟系統(tǒng)的分析,都能確定,這確實是自己的位面。
如果地府真的出了大問題,那人間肯定免不了遭殃。
就鎖春園那點狀況人間都應(yīng)對不了。
更不要說地府出現(xiàn)暴動。
她全身發(fā)寒,不敢想象后果……
“你在想什么呢?”
虞心澄看她走神,下意識開口問道。
陳今越回過神,對上那雙擔(dān)憂的眸子,實話實說,“我在想,或許我該把功德借給他,要不然這關(guān)乎到我們整個位面的安危。”
“你先別緊張,沒你想的那么嚴(yán)重。就算他真的神力孱弱,地府也只是混亂一段時間。”
虞心澄以為她是嚇到了,下意識安撫她。
她道,“他現(xiàn)在想外借力量,只是想盡快解決問題,不被上面發(fā)現(xiàn)。要不然這么多怨魂,足夠證明他們工作的疏忽了。”
“既然他有企圖,就必須拿出萬全方案。我們先按兵不動,等他們自己放棄,或者開出條件。”
“……”
陳今越看了虞心澄一眼。
不得不說。
她這師父確實聰明。
也懂拿捏人心。
只不過沒猜到地府的真實情況,大概是太過駭人聽聞,她根本沒敢往那方面去想吧?
“你覺得他們大概會開出什么條件?”陳今越試探性的追問。
虞心澄認(rèn)真思索了片刻,“能維持一方小世界的安穩(wěn),只有神器。但他們不太可能走到這一步,放棄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都這么多天沒動靜了,不是么?
“那如果他這么借給我神器的話,我可以借嗎?”陳今越滿臉單純,疑惑追問。
虞心澄深吸了一口氣,神情正色,“如果他真的愿意借神器,那就證明他們的情況,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可以答應(yīng),而且決不能,對任何人提及見過他。”
陳今越,“……”
就借出神器都不能提及。
也難怪即便定下天道約束,判官也不敢全部坦誠了。
她想。
即便對方不承諾給神器,她也一定得幫忙的。
無關(guān)因果循環(huán)。
這是涉及到人世間的安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