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瑤也不知道白景峰要搞什么名堂,只見白景峰跟即將商場的弟子說了幾句話,隨即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此時蕭飛宇就在不遠處看著,文瑤轉頭給蕭飛宇一個眼色。
蕭飛宇立馬會意,轉身離開。
不久后,蕭飛宇回來,走到文瑤身側低聲道:“白景峰給那弟子一瓶藥水,讓那弟子喝下,我猜測應該是什么短時間提高功法的藥物。”
所有短時間提升功法的藥物都對身體有極大的損傷。
沒想到白景峰已經被逼到至此,竟然用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但如今她也沒有任何證據,只能硬著頭皮接下,見招拆招。
不過多久,白景峰帶著門內弟子回到場上。
那名弟子看起來格外興奮,二話不說就躍上擂臺,“來吧!放馬過來!”
文瑤目光如炬,靜靜地注視著對方的變化,心中已有了計較。
她并未急于動手,而是緩緩拔出腰間長劍,劍尖輕點地面,一股淡然卻不容忽視的氣勢自她周身散發開來。
“真正的實力并非外力所能堆砌,這場比武,從一開始你便輸了。”文瑤的聲音清亮,穿透人群,每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
對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狂熱所取代,“少說廢話,動手吧!”
話音未落,他已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猛地撲向文瑤,拳風呼嘯,帶著不屬于他的強大力量。
文瑤身形輕盈一閃,輕松避開攻擊,同時長劍揮出,劍光如龍,卻在即將觸及對方時驟然收力,僅以劍尖在其衣角輕輕一劃,以示警告。
這一舉動,讓在場眾人皆是一愣,就連白景峰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陰沉。
他沒想到,文瑤竟會以這種方式應對,既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又保留了對手的尊嚴。
然而,被藥物催動的弟子已失去理智,再次發起猛烈的攻勢,每一拳一腳都蘊含著驚人的破壞力。
文瑤則游刃有余,長劍舞動間,既有雷霆萬鈞之勢,又不失溫婉細膩,每一次交鋒都恰到好處地化解對方的攻勢,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藥物的效果開始顯現副作用,那名弟子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文瑤見狀,心中暗自嘆息,決定速戰速決。
在一次巧妙的閃避后,文瑤長劍猛然翻轉,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取對方要害。
但在即將觸及之時,她劍勢一轉,僅以劍背輕拍對方肩頭,一股溫和的內力涌入對方體內,瞬間平息了他體內的紊亂氣息。
那弟子渾身一震,有些茫然的看著文瑤。
就在他失神之際,白景峰的聲音突然傳來,“比試還未分出勝負!發什么愣!”
那弟子像是突然收到了什么指令,眼中的神色再次變得狂熱,揮著手中的劍,再次向著文瑤功去。
文瑤的臉色一沉,冷聲道:“方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話音未落,文瑤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原本溫婉的劍法瞬間變得凌厲無匹,劍光閃爍間,仿佛有無數劍影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向著那弟子籠罩而去。
那弟子被文瑤突然轉變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憑借著本能揮劍抵擋。
然而,在文瑤這如潮水般的攻勢之下,他的抵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劍光所至,衣角紛飛,步步后退。
白景峰在臺下看得心驚膽戰,他沒想到文瑤的實力竟然強悍至此,更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這一局,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心中暗自懊悔,卻又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局勢朝著自己不愿看到的方向發展。
就在那弟子即將被文瑤的劍網所吞噬之時,他突然發出一聲怒吼,仿佛是要將體內所有的力量都宣泄出來。
這一吼之下,他的速度竟然奇跡般地提升了幾分,勉力躲過了文瑤致命的一擊。
但這也只是短暫的回光返照,文瑤豈會給他喘息之機。
長劍一抖,劍尖如同靈蛇出洞,精準地點在了那弟子的穴位之上,瞬間封住了他的內力流動。
那弟子身形一頓,手中的劍無力地垂落,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愕。
“比試結束。”文瑤淡然說道,收劍入鞘,目光平靜而堅定地看向白景峰,“白宗主,勝負已分,還望遵守諾言。”
白景峰臉色鐵青,卻也無法反駁,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風云閣實力超群,白某佩服。我暗影軒自然言出必行,未來十年內,定會對風云閣提供一次關鍵性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