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之中,一股黑色的氣息不斷地涌出。
眨眼的功夫,白色裙子的女人就出現(xiàn)在馮建輝的身后。
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似的,所有的注意全部都在孫萌的身上。
‘嘩啦!’他手中的匕首竟然被打掉落在了地上。
馮建輝目光掃向周圍:“是誰?到底是誰在那里!”
孟茯苓忽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將摔倒的孫萌護(hù)在身后。
“馮建輝,你盯著她不止一天了吧?殺人剔骨罪不可赦。”
馮建輝看著面前的孟茯苓,他陰冷的眸子滿是殺意。
孫萌恐懼地抬頭看著眼前的他:“你,你為什么要殺我?”
“我沒有想殺你,我只不過想讓你得到永生而已。”
他嘶吼著冷笑起來:“只有變成了模特才能永生,才會被人永遠(yuǎn)記住。”
“哈哈哈!”他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教室,瘋狂到讓人毛骨悚然。
“她,也是你殺的。”孟茯苓目光掃向臺子上的頭骨。
“沒錯,她也是我的杰作,怎么樣,她是不是很美?”
馮建輝轉(zhuǎn)過頭端詳著那陰森的白骨,眼里充斥著變態(tài)的喜愛。
“果然是你殺的,看來今天要死的人是你!”孟茯苓唇角勾出陰冷的笑容。
“你在說什么?”馮建輝一臉不屑:“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走。”
“全部都要留給我做標(biāo)本,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們漂漂亮亮的。”
他冷笑著正要撲上去,忽然地上的手術(shù)刀飛了過來插在了他的胸口。
馮建輝驚愕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鮮血朝著外面噴涌而出。
“啊!”孫萌被嚇得驚聲尖叫:“這,這刀竟然自己飛過來了。”
孟茯苓卻冷冷道:“當(dāng)然不是,你看看殺他的人是誰?”
她抬起手掐了個訣,瞬間一片白色的霧氣散開。
馮建輝的身后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鬼,她手里拿著那把手術(shù)刀猙獰地看著他。
她光著腳站在原地,后腦勺上正在汩汩地流血,看起來恐怖至極。
直播間煩死都看傻了,這反轉(zhuǎn)實在是太快了!
【臥槽,這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女鬼,我還以為是那手術(shù)刀自己飛過來戳死他。】
【我也以為是這個畜生遭到天譴了,結(jié)果是被鬼從背后捅了一刀。】
【這女鬼看起來好年輕啊,為什么要殺了她難不成是被害的。】
【你看著她身上的黑色戾氣,竟然是從那個白色頭骨上面飄過來的。】
【我去,我有了一種恐怖的想法,這個頭骨該不會就是這個女鬼的吧?】
現(xiàn)在的粉絲真是人人都是福爾摩斯,孟茯苓都還沒有說話他們都推測完畢。
“沒錯!”她此刻只能直接揭曉答案:“這個頭骨就是女鬼被殺了后留下的。”
光是聽著就毛骨悚然,將人殺了之后分尸然后做成美術(shù)標(biāo)本。
“我要殺了你!”女鬼憤怒地哀嚎著,手中的手術(shù)刀寸寸刺入馮建輝的心臟。
“啊!”馮建輝跪在地上捂著那不斷刺入的刀,口中流著鮮血。
“曉薇,竟然是你!”他殘忍得笑著:“你這張臉就算是變成鬼也一樣完美。”
“你看,你的頭骨多漂亮啊,我講它做成了一件藝術(shù)品。”
“每天都帶在身上,讓我的學(xué)生日日臨摹觀賞它。”
他猙獰的一把抓住她的頭:“現(xiàn)在我找到了比你更美好的頭骨了。”
馮建輝扭頭就看向已經(jīng)被嚇傻了的孫萌:“你看看她,是不是最好的替代品。”
“你殺了我,竟然還想殺了別人,我要拉你去地獄!”
女鬼怒吼聲震動起來,孟茯苓此刻卻走上前。
她的手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很快進(jìn)入了記憶之中。
明德私立高中的美術(shù)教室內(nèi),程曉薇正坐在石膏體面前畫著素描。
可是眼神卻時不時看向旁邊站著的美術(shù)老師馮建輝。
他高挑的身材俊美的外貌,光是一個眼神就讓她心跳加速。
程曉薇一直偷偷暗戀自己的美術(shù)老師,只是她很害羞一直不敢面對他。
而且她還是高中生,所以絕對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暗戀老師。
馮建輝指導(dǎo)完了前面的同學(xué),又緩緩走到了她的身邊。
程曉薇光是靠近他就不禁心跳加速,而他卻俯下身指導(dǎo)起來。
“你看這里的明暗沒有把握好,這樣,你晚上八點鐘在教室等我。”
“到時候我親自給你輔導(dǎo),好嗎?”他一雙桃花眼好像帶著魔力似的。
馮建輝笑著看著她漂亮的臉頰,真是一張好看的面容。
白皙的肌膚是標(biāo)準(zhǔn)的鵝蛋臉,鼻梁高挺有點異域風(fēng)情的長相。
這一笑更是讓她心跳加速,程曉薇鬼使神差地點頭:“好的,老師!”
青春期的女孩子總是很單純,對身邊的異性充滿了幻想。
特別是有這么一個優(yōu)雅的男老師,更是讓她難以抑制內(nèi)心的悸動。
于是,程曉薇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她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
晚上八點的時候她便獨自來了教室,忐忑不安地等著馮建輝的到來。
本以為是一場甜蜜的約會,不知道等待她的確是一場恐怖的殺戮。
“來,你看這里!”馮建輝抓著她握筆的手:“曉薇,你知道你有多美嗎?”
程曉薇心跳猛然加速,她面紅耳赤的搖著頭:“老,老師!”
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仿佛在欣賞著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
“老師,我,我不可以……”她害羞極了,卻還是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親吻。
‘撲哧’下一秒噴涌而出的鮮血染紅了眼前的畫。
刺痛襲來,緊接著是快要喘不過來氣。
程曉薇睜開眼睛,馮建輝手中按著手術(shù)刀割開了她的喉嚨。
“為,為什么?”她嘴巴一張一合,痛苦地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美好的東西當(dāng)然要永遠(yuǎn)保存下來,你說對吧?”
被切斷了氣管,她努力朝著門口爬去但是下一秒就被拖了回來。
掙扎之后她痛苦地死去,靈魂就站在了尸體的旁邊。
她親眼看到馮建輝將她的尸體包裹好放進(jìn)了車子的后備箱,清理好屋內(nèi)的一切后離開。
在骯臟的地下室內(nèi),她被拖進(jìn)了偏僻的出租屋。
馮建輝優(yōu)雅地戴上了手套,親手將她的頭砍了下來。
一刀一刀剔除了皮肉,然后用福爾馬林浸泡后烘干晾曬變成了森森白骨。
她瘋狂地想要撲過去,但是如今的程曉薇已經(jīng)變成了沒有實體的鬼魂。
忽然失蹤的程曉薇家人找到了學(xué)校,但是距離她死亡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
警察來到學(xué)校調(diào)查,可是當(dāng)天學(xué)校的幾個監(jiān)控都出現(xiàn)了故障。
雖然懷疑到了馮建輝,可是因為沒有證據(jù)所以沒辦法定罪。
他就這樣被做成了標(biāo)本,而殺了她的人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