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天在百花樓弟子人群中來回穿行。
手中的銀針都用干凈了,丹藥也用去大半,才勉強的把弟子們的傷勢止住。
看著盤坐在地面上的眾弟子,心中一股苦澀涌上,如果不是自己能聯系到后黎,花大價錢弄過來了能夠打開空間裂隙的東西,這一趟就連他都不太容易出來。
“宗主,我沒事了,我調整好了,好久都沒有這么哭了,哭一次,壓抑在心里的東西釋放出來了,我覺得我自己好多了?!?/p>
沈問天朝著婁亦青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等這些弟子回宗門之后,我會給予豐厚的獎勵?!?/p>
婁亦青雙眼微紅,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說道:“這事不怪你,我們能出來已經是非常謝謝你了。”
沈問天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這一趟讓你們白跑了,還損失這么多的弟子,我心里難安,我會再進去解決這件事情的,總要給你們一個結果。”
婁亦青聽沈問天還要進去,連忙說道:“我們沒關系的,您別進去了,這事就到這里吧,我不想讓你再經歷一次那種感覺?!?/p>
“不用擔心我,我能帶你們出來,再進去一次,肯定還能出來,你不需要太過擔心我。”
婁亦青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沈問天,沒有多說。
兩人都不說話,氛圍變得尷尬起來。
突然一旁的鳶袁走了過來,盤坐在了沈問天的旁邊。
“宗主,我有些喜歡你?!?/p>
鳶袁這時候才知道,在最危險的時候,自己唯一的遺憾是什么了。
經歷過生死,才知道不留下遺憾的重要性,所以她調整好狀態之后,第一時間就過來跟沈問天表白。
沈問天看了一眼鳶袁,又看了一眼婁亦青,剛想說話的時候,檀離從一邊走了過來。
同樣是坐到了他的身邊。
“宗主,其實我也有些喜歡你?!?/p>
她們兩人一路同行,說了不少心里話,所以兩人的想法十分的一致。
沈問天看向兩人連忙說道:“現在不說這個事情,不是我拒絕你們,只是你們現在的心境,不太適合講情愛的事情?!?/p>
婁亦青在一旁說道:“雖然我們的祖師不管這些事了,但我還是想要提醒你們兩個一下,說喜歡,需要門當戶對,你們覺得自己配得上宗主嗎?如果在他的身邊沒有價值,到最后只能淪為玩物?!?/p>
沈問天覺得婁亦青的話有些過分了,但這確實是實話,結束這場位面之戰,安頓好龍國的事情,自己很有可能就要飛升了,畢竟一直留在下界不斷的消磨時光,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意思。
鳶袁和檀離聽到婁亦青的話并沒有太多的失落,反而是激起了兩人的斗志。
“宗主,經歷過這件事后,我看透了很多,請宗主讓我出宗門歷練一番。”
鳶袁起身,朝著沈問天行禮。
檀離同樣也起身,她的想法與鳶袁相同。
沈問天能說什么:“你們兩個去吧,在宗門里我把你們保護的太好了,如果你們覺得出宗門對你們的修煉有所幫助,那你們就出去闖蕩一番,不過始終要牢記,這個世界僅僅是一方小世界,看到的東西,聽到的東西都太過單一,只有飛升之后,到達上界,才能擁有更強的力量,才能讓你們能夠在這時光的長河中多停留一段時間?!?/p>
他能怎么樣,只能畫餅,到時候飛升上界的自己人越多,對自己的幫助就越大。
“是!宗主,您說的,都是對的。”
鳶袁紅著臉,行了一禮之后,起身朝著一邊走去。
同樣檀離也表態,表態之后跟著鳶袁的步伐離開。
婁亦青看向沈問天,這個男人她始終有種看不透的感覺。
“宗主,問天門的事情我已經安頓的差不多了,我這個原宗主不走,這群百花樓的弟子始終心不在問天門,所以我想我的游歷也差不多要開始了?!?/p>
沈問天點頭說道:“去吧,如果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隨時聯系我,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你。”
婁亦青淺笑道:“問天門的宗主總是讓人那么安心,回去之后,我會把百花樓的事情處理好,你就放心的接受百花樓把?!?/p>
“說的那么悲壯干什么?問天門隨時歡迎你回來?!?/p>
他到時沒有覺得婁亦青對他的問天門有什么影響,反而有這么一位美女在很是養眼。
兩人又聊兩句,焦濤和宋錦虹就帶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做了簡單的交接,沈問天送走了婁亦青和百花樓的弟子們,自己則是找到了那個空間的入口。
他在洞外打發走了弟子們,盤坐在地開始與后黎溝通。
這石塊算是保命的手段,如果自己能夠拿到那枚大印,從那個空間出來問題不大,畢竟大印能夠決定整個空間的法則,給自己開出一條通道不是什么難事,但是就怕找不到那個大印。
后黎好像每天都沒有事情做一般,幾乎都是秒回沈問天的呼喚。
“怎么了小友?出來了?”
沈問天應道:“出來了,只不過其中的秘密我沒有找到,我還想再進去一次,那個石塊能不能再給我一個?”
紅蓮地獄中,后黎嘴角帶笑,心中想著又可以坑沈問天一筆,但是之前自己都說了那東西十分珍貴,還趁火打劫了一番,不能出爾反爾,所以他語氣苦澀的說道:“這東西不好找,時間過去了這么久,這還是我無意間翻找東西找到的,這樣我問問我的師兄弟們,不過我們分散在紅蓮地獄的各個地方,來回跑一是浪費時間,二是浪費資源,所以……”
沈問天直接打斷后黎的話說道:“我給你資源,你說要多少吧,還有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鋪墊這么多,直接說要什么,都一把年紀了,說話還拐彎抹角。”
后黎被沈問天說的十分尷尬,心中大罵道:“你個小崽子,我直接說出來,我這前輩的形象放在哪兒,你知道就行了,干嘛挑明?這不是然我難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