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慶年回來了,江歆慕非常的高興,她直接跑了出來撲進了葉慶年的懷里嬌滴滴的說:“你怎么突然離開了啊,我以為你要逃婚了,哼”。
看著江歆慕淚眼婆娑撒嬌的樣子,葉慶年忍不住的心疼,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可愛。
他緊緊地摟住江歆慕笑著說:“傻瓜,我怎么會逃婚呢”。
“哼,你騙我,那你為什么突然離開啊”
“我當(dāng)然是給你準(zhǔn)備禮物去了啊”葉慶年說著像變魔術(shù)似的掏出來一枚鉆戒。
“這...這是給我的嗎”看到鉆戒的江歆慕驚呆了,她從未見過如此閃爍的鉆戒。
這鉆戒的形狀竟然和百合花一樣,這禮物足以見得葉慶年用心了。
此時的江鎮(zhèn)洪也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葉慶年真的把自己的女兒放在心里。
剛開始的時候,江鎮(zhèn)洪以為葉慶年不過是為了七年前的秘密來到江南,不過是因為婚書的約束才來娶自己的女兒,而他還想著利用葉慶年殺死鎮(zhèn)五環(huán)呢。
此時,他內(nèi)心還是有些愧疚的。
“嗯,我就這樣抱著你,不讓你離開我了”江歆慕說著就緊緊的抱住了葉慶年。
江鎮(zhèn)洪拍了拍江歆羨的肩膀說:“乖女兒,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與慶年說一下”。
“不,我就不,我怕小年年還會離開的”
什么?
小年年?
對于江歆慕這個稱呼,葉慶年和江鎮(zhèn)洪有些吃驚。
這個昵稱太有愛了。
這聲小年年讓葉慶年心里竟然慢慢的融化。
其實,剛一開始接觸江歆慕的時候,葉慶年也是為了能夠從江鎮(zhèn)洪那里得到關(guān)于七年前的秘密。
“好啦,聽話哈,我和你爸爸要商量事情呢,你先回屋吧,今晚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肯定不會離開的”
“那你真的不許離開”
“真的,不離開”
“咱們拉鉤”江歆慕說著就伸出纖細的手指和葉慶年拉鉤。
“好,好。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江歆慕說著朝著葉慶年做鬼臉。
看著女兒離開了,江鎮(zhèn)洪笑了笑說:“哎,女大不由爹啊,現(xiàn)在都不聽我這個當(dāng)?shù)脑捔恕薄?/p>
葉慶年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啪!啪!
江鎮(zhèn)洪拍了拍手說:“你們出來吧”。
說完,王耀和王康泰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見到兩人出來,葉慶年故作驚訝地問:“他們怎么...”。
“乖女婿,別驚訝,我已經(jīng)和王耀聯(lián)手,我們一起導(dǎo)向緬北詐騙集團,而且這幾年都是緬北詐騙集團在幕后默默的支持王耀”
聽到江鎮(zhèn)洪這么說,葉慶年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王耀這個老狐貍驚訝腳踏兩只船。
不,應(yīng)該是三只船,另外一只船就是東倭人。
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
原來,王耀幕后的老大竟然是緬北的詐騙集團,葉慶年剛開始以為王耀的幕后老大是金山角集團呢。
“葉先生,你好,希望之前的恩怨我們一筆勾銷,我們一起跟著緬北詐騙集團干,我們一起發(fā)財怎么樣”
王耀笑著就伸出手。
“哼...”葉慶年對著王耀伸出的手無動于衷。
“你踏馬得給你臉了是不,你竟然敢這樣對我爺爺”王康泰見葉慶年對于爺爺王耀伸出的手竟然無動于衷,顯然他有些發(fā)怒。
葉慶年怒視著王康泰說:“我勸你嘴巴放干凈點,在江南我一樣可以收拾你”。
“你...你...”王康泰被懟得無話可說,他只好看向了江鎮(zhèn)洪。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一個面子,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從今天開始我們都屬于緬北詐騙集團的麾下”江鎮(zhèn)洪說著向葉慶年三人每個人遞了一只雪茄。
然后,點燃了雪茄,煙霧繚繞中,葉慶年看到了王耀那奸詐的嘴臉。
“我們共同的敵人是鎮(zhèn)五環(huán),這個王八蛋從事毒品對年,他早就被盯上了,我們在跟著他干就是找死”
“嗯”王耀默默地點了點頭。
“現(xiàn)在我們國家的很多部門早就已經(jīng)盯上他了,不僅如此,就連金山角詐騙集團也已經(jīng)盯上他了,他太無法無天了”
葉慶年笑了笑說道:“這些我們都清楚,我想知道的是我們怎么去緬北呢”。
“明天一早你們直接做飛機就可以,到了以后自然有人接待”王耀說著遞給了葉慶年一張飛機票。
“我們,我和誰啊”
“你和我”王康泰說著的時候微微低了點頭。
葉慶年明白,這一次出國,王康泰還要在安全問題上依仗葉慶年。
“不,我不坐飛機...”
葉慶年說完,王康泰有些憤怒,他感覺剛才已經(jīng)低頭了,這個葉慶年竟然還拒絕。
“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吧,我都已經(jīng)...”
王耀感覺葉慶年似乎有話要說,他擺了擺手笑著對葉慶年說:“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想走他們的特殊通路”
聽到葉慶年這么說,王耀和江鎮(zhèn)洪有些發(fā)愣。
“這個特殊通路的保密級別非常的高,我們初次見面,他們應(yīng)該不會同意我們走這條線路,而且這條線路真踏馬不是人走的...”
“我們想要跟著緬北的詐騙集團,總要給他見面禮吧...”
“見面禮”?
王耀和江鎮(zhèn)洪有些疑惑。
不過,瞬間就明白葉慶年的意思了。
江鎮(zhèn)洪看了看王耀略帶擔(dān)心地說:“可以是可以,只是這條線路不是一般人能夠走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命喪此路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已經(jīng)決定了,明天就出發(fā)去滇省”
見葉慶年如此堅定,王康泰內(nèi)心一笑:葉慶年你也太狂妄了,不知道這條路又稱死亡之路嗎,我看你是找死!
“那行,既然葉先生如此堅決,我們就祝葉先生一路順風(fēng)了”王康泰說完拉著王耀起身與江鎮(zhèn)洪告別。
當(dāng)走出江南王府的那一刻,王康泰笑著對王耀說:“這個葉慶年太狂妄,他必定死在這條路上”。
看著王康泰自信的樣子,王耀疑惑地問:“怎么,難道這條路上你有人”。
“嗯,多年前我就買通了這條路上的人”
“這個人會聽我們的話”
“放心,我們手上有人質(zhì),他如果不聽話,我就弄死她”
“這個人是...”
王耀疑惑的時候,王康泰遞給了他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