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京城四大家族中,賈家最強,史家次之,這兩家差距不大。
反觀王家可就遜色多了,雖然比第四的薛家強不少,但比前兩家要落后一個段位。
這些年,王復(fù)健一直想要擴充家族實力,趕上賈家跟史家。
但收效甚微。
一來,王家僅在金融領(lǐng)域有所建樹,對其他行業(yè)一竅不通,接連幾次投資都血本無歸。
二來,王家內(nèi)部天天都在勾心斗角,內(nèi)耗十分嚴(yán)重,互相扯腿使絆子的情況時有發(fā)生。
三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京城凡是能賺錢的行業(yè)早就被大大小小的家族瓜分殆盡,王家想要從這些人嘴里奪食,難度可想而知。
王復(fù)健正為家族大計發(fā)愁呢,突然有人送來大禮包。
只要除掉秦凡,就能拿到薛家跟馮家共計一百億的資產(chǎn)!
有了這一百億,王家的實力就能更上一層樓,就有了跟賈家以及史家叫板的底氣!
所以,在王巍說出這件事之后,王復(fù)健想都沒想便答應(yīng)下來。
“爸,這一百億確實很誘人,可想要拿到手恐怕不容易?!?/p>
王巍有些犯愁,“秦凡可是修真者,實力之強連薛懷仁都不是對手,咱們拿什么跟他抗衡?”
王復(fù)健捋了捋領(lǐng)口,又抻了抻袖子,淡然道:“咱們不是對手,但有人是,只要那人出手,秦凡必死無疑!”
王巍忙問:“誰?”
“林衡!”
王復(fù)健凝神說道。
王巍皺眉道:“這人什么來頭,我怎么從來沒聽過說?”
王復(fù)健道:“京北臥虎山莊知道吧,莊主就是林衡!”
王巍頗為詫異。
臥虎山莊他當(dāng)然有過耳聞,聽說那地方守衛(wèi)極其森嚴(yán)。
凡是靠近的人,輕者被一頓暴揍,重者尸骨無存!
久而久之,臥虎山莊再也無人敢靠近,那地方也徹底成為禁忌之地。
至于臥虎山莊那個身份神秘的主人,就更是無人知曉了。
王巍直到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對方名叫林衡。
巧的是,老爸竟然還認識這位林莊主。
“爸,那位林莊主也是修真者?”
王巍忙問。
“那當(dāng)然!”
王復(fù)健冷道,“據(jù)說,據(jù)說林衡已經(jīng)達到金丹境初始,馬上就能晉升到中階,對付區(qū)區(qū)秦凡還成問題?”
王巍大喜:“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剛才我聽薛懷義跟薛懷德說,秦凡最多也就是筑基境巔峰,比林莊主落后一個大境界!”
頓了頓,王巍繼續(xù)道,“雖然我不是修真者,但我聽修真者們說過,相差一個小境界那就是天壤之別,更別說相差一個大境界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王復(fù)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冷笑:“只要林衡出手,別說一個秦凡,就算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
王巍高興之余又有些疑惑:“可是,平白無故的林衡為什么要幫咱們?”
王復(fù)健淡然道:“因為林衡是王家的合作方,很早之前他就入股了王家很多產(chǎn)業(yè),雙方是深度綁定的,可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王巍一臉懵逼:“這么說,林莊主是咱家的股東?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王復(fù)健說道:“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時候你還小,所以就沒跟你說。除了家里幾位長輩,剩下的人誰也不知道。當(dāng)然,這也是林衡的意思,此人生性謹(jǐn)慎,不愿意暴露行跡,叮囑我們一定要嚴(yán)格保密,不能對外人透露他入股王家的事?!?/p>
王巍方才明白,原來是這么回事。
身份神秘的臥虎山莊的林莊主竟然是王家的股東?
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難怪這些年家族發(fā)展的勢頭昂揚向上,一步一個臺階,原來是找到這么一位大靠山!
有金丹境修真者坐鎮(zhèn),誰敢跟王家硬碰硬?
就算賈家跟史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所以說,只要我一聲令下,林衡就能把秦凡置于死地,不費吹灰之力!”
王復(fù)健自以為是說道,“那一百億遲早是咱們的!”
王巍大喜過望:“太好了,那我可就坐等數(shù)錢了!對了爸,咱們什么時候通知林莊主動手,要不我親自去趟臥虎山莊?”
“不必,我已經(jīng)邀請林衡出席今晚的慈善酒會,稍后他就會到?!?/p>
“真噠?爸,到時候您可得給我介紹介紹?!?/p>
“嗐,這還叫個事?走吧,賓客們到的差不多了,咱們總不露面也不像話?!?/p>
父子倆邊說邊前往大廳。
此刻,燈光璀璨的大廳內(nèi)賓客云集。
凡是有資格出席這場慈善酒會的人,無一不是京城名流,這些人非富即貴,各個身份不俗。
眾人或是三五成群閑聊,或是兩人寒暄交際。
現(xiàn)在正是拓展人脈的好時機,當(dāng)然不能錯過。
墻角那幾個人正端著紅酒杯相互攀談。
“王家的面子可真夠大的,居然請來這么多貴客?!?/p>
“是啊,京城金融圈的人基本都來了,其他行業(yè)也都派了代表,排場真夠大的!”
“我聽說王家給賈家跟史家也發(fā)邀請函了,這兩家會來嗎?”
“我看不會,賈史兩家跟王家沒什么交情?!?/p>
“可要是不來的話,那豈不是打王家的臉?”
“就算王家被打臉又能怎么樣,他們敢對賈家跟史家呲牙,有這個膽子?”
“噓,小聲點,萬一讓王家人聽到就不好了,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門口響起呼喊聲。
“賈家劉管家到!”
“史家鄧管家到!”
話音落地,兩個五十余歲的男人相繼走進大廳。
眾人面面相覷。
什么情況?
賈家跟史家也太敷衍了吧?
哪怕你們讓兩個家中小輩出面也行啊,居然只派管家出席?
這也太不給王家面子了!
“劉管家,還記得我嗎,上次咱們在鼓樓見過面。”
“鄧管家,別來無恙!”
不少賓客上趕著跟二人打招呼,一個個滿臉堆笑,別提多恭敬了。
有道是宰相門前七品官,別看他們只是伺候主子的下人,但在外人眼中,這二位可是實打?qū)嵉娜松先耍?/p>
就在這時,迎賓再次喊道。
“秦先生跟夏女士到!”